第269章 真界碎片的掩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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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股热力按进刀身。

刀身上的暗金纹路亮起，灰蒙蒙的光从刀背铺开，先盖住他的右手，再盖住肩膀和头顶。光没有挡住雨，也没有挡住风，只把他身上的血气、呼吸和灵力压进瓦片的阴影。

楚狂的胸口被热力烫出一道痛痕。

他没有松手。

白色光幕擦过他的鞋尖，净化法宝扫到烟囱边缘，烟囱表面的冷灰被照成白屑。神识顺着光幕往上切，切过楚狂刚才站过的位置，却没有碰到他的身体。

使者在正厅里冷哼一声。

“只是飞鸟撞瓦，收回法宝。”

仆役抬头看向屋顶。一只黑鸟从西墙外飞过，翅膀扫过雨幕，几根湿羽毛落在瓦片上。仆役收起白色光幕，院里的压力跟着退回正厅。

楚狂把右脚放到围墙边。

墙顶铺着一层湿苔，鞋底踩上去向外滑。楚狂用左手抓住墙砖，肩膀撞上墙面，掌心旧伤被砖角撕开。血沿着砖缝向下流，落到墙外的黑水沟里。

神识又扫了一次正厅。

使者拿起新的茶盏，白色解毒法宝贴在胸口，法宝外层没有半点异样。他还在和商户谈明日交易，声音平稳，完全没有察觉茶水里藏着一条没有醒来的毒线。

楚狂翻过围墙。

落地时，他的右膝撞上碎石，旧伤从膝盖一路麻到小腿。解骨刀磕在地面，刀柄发出一声闷响，灰光从刀身退回胸口。真界碎片压下去的热力冲进右臂，硬壳裂口立刻渗出更多暗绿色污痕。

他撑着墙根站直。

听雨轩的黑檐被雨水切成一条长线，正厅里的灯还亮着。楚狂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屋顶，再把袖口往下拽住右臂伤口。

他没有停留，沿着废弃巷道往鬼市外侧走。

走出三十步，胸口的热力才退下去。楚狂抬手摸到左耳，听见自己的呼吸重新压过雨声。那声音很粗，像有砂砾塞在喉咙里。

他回到听雨轩后门时，楼听雨已经站在门内。

楼听雨满头汗水，手里捏着一块阵盘。阵盘上的十二道细线全亮着，说明外面至少有三处封锁线正在移动。

楚狂把一块湿透的青瓦扔到桌上。

“局做好了，准备收网。”

楼听雨低头看着青瓦，手指在阵盘边缘停住。

“你把毒送进去了？”

楚狂擦掉刀柄上的雨水，刀身上的灰光还没有散尽。

“他喝完一杯茶，才发现屋顶有声音。”

楼听雨抬头看他。

楚狂没有解释更多，只把右臂上的污血挤进一只空药管。血液落到管底，暗红药粉在血里缓慢聚拢，仍旧没有发作。

正厅那边，宴席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