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这一次不是非他不可，电话就没有接到最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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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由恒远组织，提前准备属于恒远己方安排。正舟人员若提前到场，现场许可、等待责任和人员占用都会变化。

他先问郭明远：“当前许可允许吗？”

“不允许提前进入协作动作区。”

“只在外部集合？”

“能集合，不代表有必要。”

负责人再看人员安排。原集合时点足以覆盖协作动作，提前只会增加等待，还可能占掉前一段可用于其他准备的时间。

他在接口回复：恒远可按己方责任提前准备设备；正舟人员维持已确认集合时点，许可未生效前不进入动作区。如客户改变见证时点，由恒远总责接口形成有效变化后重新核。

魏国忠回了一个“确认”。

客户没有因为正舟人员不陪着设备一起早到，就认为公司不配合。

牛庆山问：“这也不报老板？”

负责人说：“没改客户窗口，没加协作范围，没占别的有效责任，许可也有人落笔。”

“要是客户不高兴？”

“恒远是总接口。真变条件，再按变化来。”

这次他没有先给陆沉舟打电话。

决定记录、理由和接口确认都留了下来。方法不是陆沉舟过去最常用的整队等待，却没有让责任少一层。

他看完，没有打电话把每个人问一遍。

两边家人约的地方不是正式宴席。

一间普通饭店的小包间，桌上有刚端上来的热菜，门边还放着两把没来得及收好的雨伞。

陆沉舟到的时候，许清如已经陪两边老人聊了一会儿。

没人问他今天签了多少合同。

许清如母亲只问：“路上堵不堵？”

“还行。”

陆沉舟坐下，手机扣在手边。

饭吃到一半，屏幕亮过两次。

第一次是项目状态更新。

第二次是本单负责人确认下一时点安排。

都没有越过公司级保留边界。

他看了摘要，没有离席。

许清如也没有问客户是谁、现场在哪、恒远给了什么条件。

她只把转到陆沉舟面前的一盘菜往中间挪了点。

“凉了。”

“嗯。”

两边家里谈的是很普通的事。

老人以后看病谁方便陪。

节假日怎么分时间。

住得太远，来回是否折腾。

谁家都没有要求他们立刻给一个完整方案。

陆沉舟父亲问过一句：“住处离公司太远，会不会每天都在路上？”

许清如说：“也要看我上班，不只看他公司。”

老人点点头，把话题转到了停车和买菜。没有人替他们决定住哪儿。

饭后，老人先走。

陆沉舟和许清如沿着饭店外的街往停车处走。雨刚停，路边的水被车灯照得一块亮一块暗。

“刚才没走，挺难得。”许清如说。

“项目有人负责。”

“以前也有人。”

陆沉舟没反驳。

以前很多电话并不真的需要他。

只是所有人都习惯往上找，他也习惯接到最后，把别人的决定重新做一遍。

“今天不一样？”她问。

“我只留了公司级边界。”

许清如没有说这才对，也没有夸他成长。

她停在车边，问了另一个问题。

“我们以后住哪儿？”

陆沉舟看向她。

“不是今晚住哪儿。”她说，“是以后。”

公司离不开事。

双方家里也不会永远等他们哪一天忽然有空。

如果继续往前，两个人需要共同住处，需要安排双方家庭，也需要知道哪些时间可以真正留下，哪些电话确实必须接。

这些问题不归项目负责人，也不在互备协议里。

陆沉舟的手机又亮了一次。

负责人发来最新状态：设备检查关闭，准备按原窗口继续。

他回了一个“收到”。

没有再打过去。

许清如看着他把手机放下。

“项目没出事。”她说。

“嗯。”

“那我们谈自己的。”

陆沉舟打开车门，又停住。

这一次，重要项目没有自动取消生活。

可不取消一顿饭，只是开始。

两个人真正要谈的，是以后每一天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