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那个黄毛修理工终于通过了十年考察期勉强同意把妹妹嫁他(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糖糖盯着那杯温度刚好的白开水。
小陈的手还在半空中悬着,指骨因为紧张微微发白。
刚才会议室里飞出来的两百斤大汉,显然把他吓得不轻。
“你手抖什么?”
糖糖突然扑哧一声笑了,眼底的危险光芒瞬间消散。
她一把接过玻璃杯,仰头灌了大半杯。
“没……没抖,糖总,慢点喝。”
小陈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温柔和敬畏。
这十年来,他看着这个小丫头从小魔王变成女总裁,眼里的光就没变过。
走廊拐角的阴影里。
陆峥双手插在西裤兜里,静静地看完了这一幕。
他看着小陈那双长满老茧的手,还有那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的工装。
心里那口憋了十年的气,终于慢慢散了。
十年。
当年那个只知道在街头耍狠的黄毛混混,硬是生生把自己熬成了陆氏集团的技术骨干。
“小陈。”
陆峥从拐角处走出来,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小陈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站直身子。
“峥……大当家的!”
陆峥没搭理他这副老鼠见猫的德行。
“跟我来趟书房。”
他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转身就走。
二楼书房,气压低得能拧出水来。
陆峥大马金刀地坐在黄花梨老板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枚黄澄澄的十二号散弹,指尖在铜壳上摩挲。
小陈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波斯地毯上。
“十年了。”
陆峥把子弹“啪”地立在桌面上。
“你小子在后山大棚里蹲了十年,从修水泵到管着整个集团的机房。”
他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冷硬的黑眸死死钉在小陈脸上。
“怎么,现在觉得翅膀硬了,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了?”
扑通!
小陈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但他这次没有像十年前那样吓得屁滚尿流,也没有磕头求饶。
他猛地抬起头,迎着陆峥那仿佛要杀人的目光。
“大当家的,我没觉得翅膀硬。”
小陈的声音在发抖,但咬字异常清晰。
他伸出那双布满机油洗不掉的黑斑、全是暗伤和老茧的粗糙双手。
“我这双手,这十年没碰过别人,只碰过机器。”
小陈红着眼眶,梗着脖子。
“我配不上糖糖,我知道!她是天上的凤凰,我就是地里的泥鳅!”
“但我就是喜欢她!我拿命喜欢她!”
“就算您今天一枪崩了我,把我扔进天池里喂王八,我也还是这句话!”
小陈吼完最后一句,紧紧闭上眼睛,一副任杀任剐的滚刀肉架势。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那座古董座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小陈等了半天,没等来枪子,也没等来拳头。
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他睁开眼。
两个倒满透明液体的粗瓷大碗,被陆峥重重地顿在了桌面上。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开来,是度数极高的红星二锅头。
陆峥靠在椅背上,看着地上这个怂得要死却又硬得像石头的男人。
他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无奈、却又带着几分释然的笑意。
“站起来。老陆家不兴软骨头。”
陆峥端起其中一个大海碗。
小陈愣住了,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端起另一碗。
“这碗酒干了。”
陆峥眼神骤然变得冷厉,一字一顿,带着长白山野王不容违抗的威严。
“以后对她好点。”
“要是敢让她掉一滴眼泪,老子亲手扒了你的皮,把你挂在村口的百年老榆树上点天灯!”
小陈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呆呆地看着陆峥,眼泪瞬间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哎!大当家的!哥!”
小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端着酒碗的手抖得洒出一半。
“您放心!我小陈要是对不起糖糖,不用您动手,我自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他仰起头,把那碗辛辣的二锅头一饮而尽。
呛得连连咳嗽,却笑得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傻子。
陆峥看着他,仰头将碗里的酒一口闷下。
辛辣入喉。
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颗养了二十多年的大白菜,到底还是让这头执着的野猪给拱了。
三个月后。
长白山初秋,漫山遍野的枫叶红得像一团火。
别墅前院的巨大草坪上,张灯结彩。
没有请任何商界大佬,也没有什么官方领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