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一火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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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眼内部像一只倒扣的铜碗,外面风声很大,里面却有一瞬近乎静止。林夜在那一瞬听见吞火虫的低鸣,低鸣不是催他吞,而是在提醒火眼深处有两种温度重叠:一种来自赛场规则,一种来自被塞进去的旧档残线。
他把掌心压到火眼边缘,任外焰刮过指骨。疼痛很实,记录也很实。宋砚不在场,林夜只能用腕带记下三组温差,再让苏青禾远远比对冰线反馈。比对结果证明,火眼不是陷阱本身,而是陷阱第一次露出缝隙的地方。
火眼给他的回应很短,只有一次向内塌陷。林夜却从塌陷里听见下层回路被人剪过的空响。若直接吞掉,这份空响就会消失;若放任不管,它又会在换轨时放大。林夜只在腕带里标出空响位置,把真正的处理留到下一次风向翻面。
等他从火眼边缘退回半步,外圈已有两名学员被风口甩出。林夜没有趁乱补分,只把火眼的空响和那两人失位的方向对上。方向一致,说明暗线不是只盯他一个人,而是会借所有人的失误遮掩自身。这个发现让他更确定,下一步不能贪快,必须让暗线自己跟着换轨露头。
林夜最后把火眼空响标成“待复核”,没有标成敌袭。这个谨慎让记录更慢,却也让白烬没法反咬他说自己在赛中造证。
第一火眼的记录封存后,林夜才重新抬头。外圈火风仍在刮,可他已经知道哪一缕不属于赛场。只要后面换轨,那缕火风就会被迫跟着改变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