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近乡情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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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知道了不来梅很可能有陷阱，那自然是……还是得去。

威廉最近才想明白，奥勒留在埃布罗半岛搞出这么大的场面，或许不只是针对奥古斯丁。

他前往半岛，主要原因是想给格尔缇治病，以及找汉尼拔对决，仔细想想，这两个原因背后，似乎都能找到奥勒留的影子。

虽然不知道具体时机，他或许更早之前就进入了那个人的视线里。

也不奇怪，瑟拉娜被屏蔽信号之前，等于是持续大功率发送坐标，没引来二向箔就已经很好了。

但也没必要太过恐慌，奥勒留或许能在暗处引导别人，却不可能安排命运本身——这是奥古斯丁说的。

威廉跟老头子聊过这事，要说这世上谁最了解奥勒留，也只能是那家伙。

甚至威廉还专门拷打过他，按照“真相只有一个”原理，那家伙和奥勒留难道不能是同一个人？

且不说这个，奥古斯丁的判断是，奥勒留虽然能通过认知干扰操控必要的人，来达成近似操纵命运。

但这更多得益于长久的布局，对人心、对世事的通达，换言之，拥有“哲人皇帝”之名的奥勒留，即使在没有吸血鬼之力的当年，也能把帝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反过来讲，奥古斯丁也承认了，给他足够时间，也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果然那个家伙是同等级的幕后黑手。

威廉自问，如果更早之前知道奥勒留的谋划，他能不按其步调走吗？

很难，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等意识到不对，奥勒留已经多算五步，早早挖好坑。

这就是现在的情况，海伦娜婶婶的事，即便他们知道有问题，这不来梅，该去还是得去。

只不过，威廉不认为，踩了陷阱就是必死的局面，“命运是事后观测的结果”，结束之前，没有什么是确定不变的。

当然，直接往陷阱里跑也没必要，大可以准备准备，练到等级升满、技能熟练度升满、背包里终极道具装满……

还是那句话，我们开放世界是这样的，公主不是不救，但要缓救、慢救、有计划地救。

事已至此，先回老家吃饭吧。

商量的最后结果，是先去格尔缇老家一趟，之后再去不来梅，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有空。

莱尼也没反对，他刚刚才做出“不胡来声明”，看起来是打算遵守的。

可惜没空找佛兰德斯伯爵告状，便宜那个色小鬼了，飞机再次起飞。

原本是前往不来梅的，如今航线做了调整。

仍然是先沿着北海的海岸线飞，但之后会在易北河入海口处进入内陆，而不是不来梅坐落的威悉河，尽管两条河相差的不算特别远。

……

北海与碧海蓝天的内海不同，整个就灰扑扑的。

不只是海面呈一种不怎么均匀的灰蓝色，连天空都阴云密布——据说是这边的特色，也不是没有阳光灿烂的日子，但多云才是常态，不免让人担心这里居民的心理健康。

不过也不能说风景惨淡，相反，陆地这一侧相当有看头。

近海是一片开阔而绵长的滩涂，大大小小的沙洲散落其间。

往里要“干”一些，开始出现堤坝围着的农田，地势稍高的地方还有村落。

从空中能看到，堤坝、水渠的位置相当讲究，配合大量的风车，塑造出一种很实用的工程美感。

“这就是‘低地’，原本是低洼积水、不适合居住的地方，当地人却硬是从大海那里夺来生存空间。

“低地的历史，可说就是排水工程的历史。”

格尔缇有些赞叹地为威廉介绍，不过她其实也是初次造访。

威廉点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田地看起来比海平面还稍微低一些，“低地”一点都没夸张。

从刚才起，大家都没怎么说话，或许是因为被这宁静的海岸风光感染，也或许是心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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