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四合院:重生许大茂,系统逆天 > 第120章 新声

第120章 新声(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在后排听着,把搪瓷缸子搁在膝盖上,低头看了看杯口那圈茶垢。他想起那些年在冰窖里拿卷尺量管壁的日子。冰窖里冷得刺骨,他蹲在蒸汽支管旁边,把卷尺从弯头位置往前后各量了好几次,确定了一个最佳距离,拿粉笔在管壁上画了个记号,记号笔往铝牌上一写——这个距离就成了标准。

小周又翻到管路图册第五版的井下编号章节,把老周提供的铝牌防腐蚀涂层测试数据投在黑板上。“井下和地面的最大区别不是编号规则——规则是同一套。区别在于环境。井下的湿度比地面高得多,普通铝牌不到一个月字迹就开始模糊。老周师傅试了好几种涂层配方,在高湿巷道里反复测试,才找到现在这版配方。这批数据全部附在图册附录里,每一种被否决的涂层配方旁边都标注了否决原因。这些被否决的配方不是废数据——它们告诉后来者哪些路走不通。何师傅教过我,知道哪条路走不通,以后排查故障时就能少走弯路。”

矿务局新来的一个学徒举手提问,说他在井下巡检时经常遇到几根不同功能的管线并排走了很长一段,编号铝牌铆在同一个位置,光线暗的时候很难一眼分辨哪块铝牌对应哪根管线,能不能在铝牌上增加颜色标识。

小周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能或不能。他说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标准解决方案,但可以作为一个新课题来研究。他在便携本格子页上把这个问题记了下来,说回去之后跟老周师傅商量,看看能不能在矿务局搞一个颜色标识试点,测试不同颜色在井下照明条件下的辨识度。等到积累了一些实测数据,再来讨论是否纳入下一版修订。“管路编号的每一次修订都来自一线巡检人员的反馈——武钢秦工提了便携本格子页尺寸,矿务局老周师傅提了井下铝牌防腐蚀规格,包钢郭长海师傅提了封面加塑料套防油防水。这些人的名字现在都印在管路图册的数据提供人栏里。以后你们中间也会有人把名字印上去。”

提问的学徒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便携本,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铝牌颜色标识,井下照明测试。”写完他把本子合上,端端正正放在膝盖上。

何雨柱在后排看着这一幕,端起了搪瓷缸子,却没有喝。他看着小周在黑板上画弯头放大图的姿势,肩胛骨稳稳当当,跟他自己画管路剖视图时一模一样;看着他蹲下来捡起掉在地上的粉笔头,拿袖口蹭了蹭粉笔灰;看着他耐心地听那个学徒说完话,再把建议记下来,还给出了明确的方向。小周刚学编号时只会闷头抄写,别人问他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就紧张得说不出话。现在他能站在讲台上从容地鼓励学徒们自己思考,这种成长比他画过的任何一张管路图都更让人欣慰。

课后,几个矿务局新来的学徒围在讲台旁边,有的翻开便携本格子页请小周看他刚画的管线走向图,有的举着铝牌样品反复端详铆接位置。老周拍了拍小周的肩膀,说他今天有几句话跟他师傅何雨柱当年讲课时的说法很像,但不是照搬——是从自己摸过的管路上悟出来的。小周把黑板上的粉笔灰擦干净,把管路图册合上放进帆布袋里。他走到后排靠门那个位置,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坐在那里,缸口已经没有热气了。

“何师傅,管路编号基础课——我接。”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把搪瓷缸子在椅背上轻轻磕了一下。瓷碰木头,闷闷的一声,跟当年老张头坐在这个位置听何雨柱讲第一堂课时磕缸子的声音一模一样。他把缸子放在小周便携本旁边,从兜里掏出老张头那把食堂钥匙放在缸子旁边——这把钥匙是老张头传给他的,他现在传给小周。不是让小周去开哪扇门,是让他记住,管路图不是画给自己看的,是画给以后接手的人看的。

小周双手接过钥匙,翻到便携本扉页,在上面端端正正写下一行字:“即日起,接何雨柱师傅管路编号基础课教职。周。”写完他把钢笔放在便携本旁边,和那把食堂钥匙并排搁在一起。窗外那棵老槐树被风吹得簌簌响,几片黄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讲台上,照在那块蒸汽支管铝牌样品上,也照在便携本扉页那几代人的名字上——何雨柱、小孙、小周。三代人,三个名字,后面还留着一大段空白,等着下一代人继续往上签。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