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四合院:重生许大茂,系统逆天 > 第14章 盛夏

第14章 盛夏(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站在光荣榜前,手里的扳手握紧又松开。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张通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拎着工具箱转身走回冰窖。

许大茂跟在他后面走到冰窖门口,靠在门框上往里面看了一眼。何雨柱蹲在压缩机旁边,把刚才拆下来的旧零件重新拿出来,一件件摆在帆布上擦拭。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整理一些比零件更重要的东西。

“柱子。”

“嗯?”

“今晚夜校是考前总复习,别迟到。”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那颗旧轴承,过了几秒才回答:“忘不了。”

傍晚,许大茂照例去破庙。推开庙门,王行正蹲在草药圃边拔草,新栽的几株药苗已经蹿了半尺高,叶子绿得发亮。他看见许大茂进来,下巴往正堂方向抬了抬:“师傅在里面。”

正堂里那张从武馆抬回来的旧供桌上,两把短刀并排搁在正中。左边是杨佩元的乌木刀,右边是王行那把窄刃刀。供桌最前方放着一柄断刀——刀刃从中折断,断口参差不齐,但被擦拭得很干净,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

杨佩元站在供桌前,背对着门口。

“师傅。”许大茂走到他身后三步之地站定。

杨佩元没有转身。他把那柄断刀从供桌上拿起来,用手指沿着断口边缘慢慢抹过。“这把刀是你爷爷年轻时用过的。我年轻的时候总觉得,断了的刀就该重铸,回炉烧红了敲打成新的。后来年纪大了才明白——断刀就是断刀,重铸了也不是原来那把。但它断在哪儿、为什么断,这些事不该跟着刀一起埋进土里。”

他把断刀放回供桌上,转过身看着许大茂。“太元刀法你已经学全了。夜猎、破晓、归鞘——这三式够你走很长的路。但往后你拿这把刀做什么,不是我说了算,是你自己说了算。武馆没了,香火还在;师傅老了,徒弟还在。这就够了。”

许大茂跪下去,额头贴在手背上。在破庙青砖上跪过的次数自己都记不清了,但这一次膝盖落在地上时心里的感觉跟以前都不一样——以前他跪的是师傅传刀谱、传药方、传医案。今天他跪的不是任何一个具体的东西,是师傅说那番话时压在刀背上的分量。

杨佩元把手按在他头顶。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停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然后转身走出正堂。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许大茂说:“开春之后我想带几株药苗回武馆住一阵。破庙这边你半个月来一次,药圃交给你。”

“是,师傅。”

杨佩元没再说话,撩起长衫下摆跨过门槛,往草药圃那边去了。

许大茂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供桌前把那柄断刀拿在手里翻过来。断口处那排俄文字母在夕阳下泛着极淡的金光——那是他爷爷名字消失在太元门人名册之前的最后一天。他把断刀放回供桌上,然后抽出了自己腰间那把乌木短刀。

刀刃出鞘时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嗡鸣。他把刀横在胸前看了看,又插回鞘里,转身出了正堂。

王行还蹲在草药圃边拔草。许大茂走到他旁边蹲下,把带来的膏药放在田埂上。“师兄,新调的方子,续断减了量。赵老爷子说你膝盖旧伤往下退了,以后不用再加大剂量。”

王行把最后一棵杂草拔掉,直起腰在膝盖上捶了两下。然后拿起那包膏药翻了翻,从里面抽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字条。他展开字条看了半晌——那是许大茂夹在膏药里的一张说明,上面写着新方子的配比和用法,每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不像药方,更像一封短信。

王行把字条重新叠好,放进口袋里。站起来拎着药锄往柴房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了句:“膏药好使。”

许大茂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王行已经拎着药锄拐过柴房墙角消失在暮色里。

深夜回到四合院,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还坐着几个纳凉的大妈,蒲扇摇得此起彼伏。许大茂刚跨进院门就被叫住了。

“大茂,明天食堂做什么凉菜?这天热得人吃不下饭。”说话的是住在倒座房的王大妈。

“拍黄瓜,凉拌粉丝。”许大茂笑着说,“蒜给足,香油给足,包您开胃。”

“这小子,现在说话跟老张头一个调调。”另一个大妈拿蒲扇指了指他。

“那比老张头强,老张头就会说‘多喝凉茶’。”第三个大妈接了句,几个老太太一起笑起来。

许大茂穿过院子推门进屋。屋里比他想象中凉快——他妈刘翠兰把窗户开了条缝,夜风从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间钻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妈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针线笸箩,旁边放着一碗凉好的绿豆汤,碗壁上凝着一圈水珠。

“妈,怎么还没睡?”

“等你。”刘翠兰把针线笸箩放到一边,指了指桌上的绿豆汤,“放了冰糖,还凉着。”

许大茂端起碗一口气灌了半碗,冰糖的甜味和绿豆的清苦在舌头上滚了一圈咽下去,整个人才算真正从中午那阵燥热里松下来。

“小何的机器修好了?”

“修好了。换了几颗旧零件,明天再试一次压缩机压力就行。”

刘翠兰点点头没有再问,只是在许大茂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许大茂把剩下的半碗绿豆汤喝完,端着碗去水池边洗了。回来时他妈已经躺下睡着了,呼吸平稳而绵长,比去年刚换方子时多了几分安稳。

他坐到桌前打开系统面板扫了一眼。技能树那栏密密麻麻挂满了标签——厨艺精通、国术暗劲、医术入门——每个标签背后都是一年多来没日没夜的练习。他把面板关上,从抽屉里翻出俄语课本和何雨柱送的那本俄汉对照手册。

手册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给大茂。词典。以后修机器不用排队等翻译。”字迹还是老样子,每一笔都压得很重,像是在刻碑文。

他把手册翻到折角的那一页,在本子上写下几件事:“传动带更换完成。压力上限修正。赵老爷子说续断可减量。”

窗外蝉鸣一阵高过一阵,槐树叶子簌簌响着。他搁下笔熄了灯,在竹椅上多坐了半盏茶的工夫。厂里新设备要编对照表,二车间下月冲压床进厂,何雨柱那本放在夜校图书角的手册还得再补一批钢号索引。他拿蒲扇在膝上轻轻摇着,听着窗外蝉鸣渐渐稀疏,困意终于漫上来。明天还得早起站桩,破庙药圃里的几株新苗也该浇水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