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环形漩涡，墓室入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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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鸥号”的船身刚驶入归墟核心区域，罗盘指针就疯了似的原地打转，连船舷边固定的绳索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得笔直。胡八一猛地稳住舵轮，瞳孔骤缩——前方海面上，一道环形漩涡正如巨兽般吞吐着海水，青黑色的水流旋转速度快得惊人，中心形成深不见底的黑色空洞，连阳光都被彻底吞噬。漩涡边缘的海水翻涌着白色泡沫，无数细碎的海鱼尸体被卷入其中，瞬间搅成肉泥，血腥味顺着海风飘来，令人作呕。漩涡中央的小岛孤零零地矗立着，岛身被水汽笼罩，只能隐约看到模糊的轮廓，像是漂浮在海上的幽灵坟茔。Shirley杨迅速摊开防水潮汐表，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滑动，指腹按压着标注退潮时间的红线：“还有一个小时就是低潮期，这是环形漩涡唯一的‘喘息’时间。到时候水流速度会降至平时的三成，出现一道不足十米宽的通道，但我们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冲过去——潮汐表记载，这里的退潮期比别处短一半，超时通道就会闭合，连船带人均会被卷入万丈深渊。”她的声音刚落，“海鸥号”突然轻微晃动了一下，像是被漩涡的引力拽了一把。
王胖子早搬着望远镜守在船舷，铜制镜筒被他攥得发烫。他突然“卧槽”一声，镜筒猛地指向漩涡西侧：“老胡，你看那边！马六那杂碎追上来了！”胡八一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刷着黑漆的渔船正停在漩涡外围，船身比“海鸥号”小一圈，却加装了两个巨大的外挂推进器，几个穿着黑色短褂的汉子正满头大汗地固定推进器管线，扳手敲击金属的“叮叮”声在海面上都清晰可闻。马六本人则叉着腰站在船头，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阳光照在他脸上的刀疤上，泛着狰狞的光——显然，他们早就摸清了漩涡的规律，正等着退潮期抢先进入主墓室。“这孙子肯定是在珊瑚庙岛就跟上我们了，连路线都摸得门儿清。”胡八一咬牙骂道，掌心的汗浸湿了舵轮的木纹。
“想抢头功？没门！”胡八一猛地向右打舵，“海鸥号”的船身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朝着漩涡东北侧驶去——那里是Shirley杨根据洋流图判断出的薄弱点，水流冲击力比其他方向小两成。Shirley杨已经快步冲到甲板武器箱旁，一把掀开防雨帆布，露出里面擦得锃亮的霰弹枪和火焰喷射器，她将装满霰弹的弹鼓塞进枪身，又检查了火焰喷射器的燃料管：“推进器预热完毕，武器都架好了，随时能反击。”古猜站在船头最前端，海风掀起他的粗布衣衫，露出腰间缠满的渔线。他双手紧紧攥着那把磨得雪亮的渔叉，叉尖倒映着漩涡的暗光，黝黑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有一片决绝——多玲痛苦蜷缩的模样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这一次，他绝不能让马六毁了最后的希望。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被漩涡的水流拉长。当海平面上的太阳爬到正南方时，环形漩涡突然发出“轰隆”一声闷响，旋转的水流速度肉眼可见地减慢，边缘的白色泡沫渐渐消散，一道狭窄的通道在漩涡东侧显现出来，通道内的海水呈现出相对平静的深蓝色。“就是现在！”马六的吼声率先传来，他的黑船猛地启动推进器，像一支黑箭冲进通道。胡八一几乎在同时踩下油门，“海鸥号”的发动机发出怒吼，船身猛地向前冲去。刚进入通道，一股强大的扭力就从船底传来，整艘船剧烈摇晃起来，甲板上的木箱“哐当”作响，备用氧气瓶滚得东倒西歪，其中一个撞在船舷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王胖子死死抱住舵轮旁的固定柱，肥肉都被晃得发抖，他扯着嗓子大喊：“老胡，坐稳了！这水流要把船掀翻了！”胡八一的身体贴在舵轮上，双腿死死蹬住甲板，凭借多年的航海经验不断调整方向，船身一次次避开通道边缘的激流，船底的龙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像是随时会断裂。
就在“海鸥号”的船头即将驶出通道，距离小岛只剩百余米时，马六的黑船突然猛地调转方向，船尾的推进器喷出两道白色水柱，朝着“海鸥号”的侧舷狠狠撞来。“狗娘养的！”胡八一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按下应急推进器按钮，“海鸥号”的船身猛地向右倾斜，堪堪避开黑船的撞击，两船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船身摩擦产生的火星溅落在海面上，瞬间熄灭。马六扒着黑船的船舷，脸上满是阴狠的笑容，他举起手枪，枪口对准胡八一：“胡八一，识相的就把陈老那卷地图交出来！主墓室里的宝贝够我们分了，你非要跟老子硬碰硬？”海风掀起他的头发，露出头皮上一道新的疤痕——那是上次在鲛宫遗迹被炸药碎片划伤的。
“你做梦！”王胖子早扛着火焰喷射器守在船边，闻言立刻扣动扳机，一道橙红色的火舌瞬间喷涌而出，像一条燃烧的长鞭，精准地缠上黑船的船帆。帆布瞬间被点燃，黑色的船帆很快变成一团火球，浓烟滚滚升起，呛得马六的手下纷纷咳嗽着后退。“开枪！给我打！”马六气急败坏地嘶吼，几个手下立刻举起步枪，子弹“叮叮当当”地打在“海鸥号”的甲板上，溅起一串串火星。Shirley杨早已搭好弩箭，她眯起眼睛，瞄准黑船推进器的管线接口，手指轻轻一松，银亮的弩箭如流星般射出，精准地穿透管线。推进器瞬间失灵，喷出的水柱变得杂乱无章，黑船失去平衡，被漩涡的余波卷得团团转，朝着通道边缘飘去——那里的水流已经开始加速，眼看就要被重新卷入漩涡。“想跑？没那么容易！”王胖子还想补喷一火，却被胡八一拦住：“别浪费燃料，先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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