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踏上征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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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再次前往南海归墟的那个傍晚，北京胡同里的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胡八一将陈老留下的海图铺在院中的石桌上，指尖沿着红色航线划过“魔鬼三角区”的标记，指腹能摸到纸张边缘因反复摩挲而起的毛边。“这次不比上次，陈老说龙宫宝殿周围的诅咒比咱们遇见的鲛人群还要邪乎。”他抬头看向王胖子和Shirley杨，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轻松，“咱们得把能想到的风险都堵上。”

王胖子正蹲在墙角给猎枪上油，枪管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老胡你放心，胖爷我这手艺，保管让咱们的家伙比上次还顺手！”他抹了把脸上的油污，嘿嘿一笑，“再说了，有明叔那老油条在，海上的弯弯绕绕他门儿清，总比咱们瞎闯强。”Shirley杨则打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飞速记录：“我已经列了装备清单，除了常规的潜水服和应急药品，还得准备水下照明弹和声波驱兽器——上次被章鱼触手缠住的滋味，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联系明叔的过程并不顺利。电话那头的明叔先是打着哈哈推脱，“胡老弟啊，不是我不帮忙，那归墟是吃人的地方，上次我半条命都差点留在那儿”，直到胡八一提到“龙宫宝殿”和青铜鱼符，电话里的呼吸声突然变得急促。第二天一早，明叔就揣着个油布包出现在胡同口，脸上堆着精明的笑，手里还提着两斤刚出炉的驴打滚。“我就知道胡老弟你不是普通人，这青铜鱼符的秘密，我琢磨了半辈子。”他打开油布包，里面竟是一叠泛黄的航海日志，“这是我爹当年在南海跑船时记的，里面提过‘海底金殿’，说不定就是你们要找的龙宫宝殿。”

胡八一翻看着日志，泛黄的纸页上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其中一页画着艘奇特的船只，船身刻满鱼纹，船头立着人面鱼身的雕像。“明叔，这船……”“这叫‘鲛舟’，传说是鬼洞族用来在归墟航行的船。”明叔呷了口花茶，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我爹说，当年他在魔鬼三角区见过这船的影子，跟着它走了三天，最后却在一片迷雾里丢了方向，回来后就大病一场，没多久就走了。”

去南海找古猜和多玲时，两人正在珊瑚庙岛附近的渔船上帮着修补渔网。古猜光着膀子，黝黑的皮肤上沾着渔网的丝线，看到胡八一他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渔网针“啪嗒”掉在甲板上。“胡大哥！你们是不是又要去海里探险？”他跑过来，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咸腥味。多玲则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鱼汤走过来，碗沿冒着热气，撒着翠绿的葱花：“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我和古猜这段时间一直在练习水下闭气，现在我能闭三分钟了！”

古猜拉着胡八一来到船舱，里面藏着他这段时间收集的“宝贝”：一枚磨得光滑的贝壳，据说能听到海底的声音；一串用鱼骨串成的项链，说是能辟邪。“胡大哥，这次咱们肯定能找到更厉害的东西！”他摸着脖子上的鱼骨项链，眼神里满是期待。多玲则悄悄把Shirley杨拉到一边，塞给她一个布包：“这里面是我娘做的平安符，用晒干的海芙蓉做的，在海里也能保平安。”Shirley杨接过布包，指尖传来海芙蓉粗糙的触感，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海腥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人员集结完毕，准备船只成了头等大事。胡八一和王胖子揣着卖古董换来的钱，跑遍了渤海湾的大小港口。在一个名叫“乱石滩”的偏僻渔村，他们找到了老船匠周大爷。周大爷的渔船都停在滩涂上，船身被海风蚀得发黑，却透着一股结实劲儿。“你们要去归墟？”周大爷叼着旱烟，眯着眼睛打量他们，“那地方邪乎得很，我年轻时候给人修船，见过从归墟回来的人，船底都挂着半截海怪的触手。”

最终选定的是一艘名为“海鸥号”的渔船，船长十二米，船身用南洋硬木打造，虽然外观破旧，但敲上去“咚咚”作响，透着一股沉稳。周大爷带着两个徒弟，用了三天时间给渔船加固：在船舷内侧钉上厚钢板，船底裹上一层防滑的鲨鱼皮，还在船舱里加装了三个密封舱。“这船以前是跑远洋的，抗风浪得很。”周大爷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还给你们装了个‘水眼’，能看到水下三十米的情况，就是耗电，你们得多备几块电池。”

胡八一看着改造后的渔船，心中踏实了不少。王胖子则在船舱里摆弄着新安装的导航设备，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老胡你瞧，这GPS能定位到经纬度小数点后六位，就算在迷雾里也不会迷路！”明叔则在一旁检查着燃料舱，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记账：“燃料得备足，归墟那地方没处加油，咱们最少得准备往返三个月的量。”

Shirley杨的物资采购则细致到了极致。她在京城最大的户外用品店泡了两天，把潜水装备一件件拆开检查：潜水服要双层加厚的，防水等级达到IPX8；氧气瓶要大容量的，还得备上几个便携式备用瓶；潜水镜的镜片要防雾防刮，系带要防滑。“这些装备都是专业级别的，在水下五十米内绝对安全。”店员一边给她打包，一边介绍，“不过我得提醒您，要是去深海，最好再准备个减压舱，不然容易得减压病。”

Shirley杨记在本子上，转身又去了医药公司。她采购的药品塞满了两个大箱子：抗生素、止血药、抗过敏药、抗晕船药，还有治疗深海恐惧症的镇静剂。“这些药都按最高剂量准备的，万一有人受伤，能撑到咱们回来。”她给药品分类打包，贴上标签，“这个红色的包是急救包，要放在随手能拿到的地方；蓝色的是备用药品，放在密封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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