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察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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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区域，大蛇丸的实验室已然成为了一个充满奇异造物与能量波动的禁区。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清香、泥土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宇智波鸦狩血液的独特生命芬芳。
实验取得了进展，但也伴随着无数次失败。
最初尝试用普通植物作为灵魂载体，结果无一例外，在注入微量灵魂能量，来自一些捕获的、充满恶意的低级精怪或白绝残片的瞬间便崩溃瓦解，根本无法承受。
随后，大蛇丸将目光投向了鸦之里本身。他发现，构成鸦之里空间基底的、那些蕴含着精纯自然能量的奇异植物根茎和晶石，具备极高的能量亲和性与稳定性。在鸦狩的操控下，他们截取了一小部分非核心的根须，以鸦狩的血液和自然能量进行“滋养”和“同化”。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消耗巨大。鸦狩需要持续不断地输出血液和引导自然能量，像培育最娇嫩的花苗一样，小心翼翼地将这些根须塑造成能够容纳灵魂的“素体”。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他生命本源的损耗。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前那缕枯白的发丝仿佛又变多了些，而且变得如同干燥的稻草。即便有鸦之里浓郁的自然能量补充，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疲惫感，也无法完全驱散。
“不够……活性足够，但‘韧性’和‘灵性’还差得远。”大蛇丸观察着一个刚刚在模拟灵魂冲击下出现裂痕的根须素体，金色蛇瞳中闪烁着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光芒，“需要更强大的‘粘合剂’，鸦狩君。你的血液提供了生命源质，但要让这具躯壳真正能容纳宇智波斑那种级别的灵魂，还需要……某种能与写轮眼、与阴遁查克拉产生共鸣的东西。”
鸦狩沉默地看着那失败的素体，抬手擦去嘴角因过度消耗而渗出的一丝血迹。他的目光投向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封印匣，里面静静躺着那双来自宇智波斑的、蕴含着恐怖瞳力的轮回眼。
“用这个。”他声音沙哑地说。
大蛇丸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轮回眼的细胞组织？！妙极了！如果能在素体培育初期就融入轮回眼的细胞特性，以其为蓝本进行构建……那么这具躯壳，将天生与宇智波斑的灵魂契合！”
新的方向确定，研究进入了更艰难、也更危险的阶段。提取轮回眼的细胞活性物质，将其与桃源根须、鸦狩血液进行融合，期间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剧烈的能量冲突，甚至反噬施术者。
鸦狩几乎住在了实验室。他断开了绝大部分与外界的意念连接，仅保留对核心鸦之里空间稳定、以及对我爱罗基本状态的感知。血化身“桃源”和成年幻身“鸦”的活动，完全交由预设的简单指令和本能反应维持，只要不遭遇重大变故或黑绝的强制命令，他们只会按照既定的“人设”进行最低限度的活动。
我爱罗似乎感受到了鸦狩的忙碌与状态不佳。他变得更加安静，很少主动打扰。有时，他会抱着貉玩偶，静静地坐在实验室外的走廊上，一坐就是很久，碧绿的眼睛望着紧闭的大门，不知道在想什么。海文会定时给他送去食物和水，陪他说说话，但小家伙的回应总是很简短。
兜则完全沉浸在了这超越他想象的研究中。他亲眼目睹了自然能量与生命本源的奇妙结合，看到了轮回眼细胞的恐怖活性，记录下了无数次失败与偶尔的、微小的成功。他对大蛇丸的敬畏与对“鸦”的神秘感与日俱增。他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吸收着一切知识，同时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实验室的杂务，成为了大蛇丸不可或缺的助手。
时间在鸦之里飞速流逝，转眼，外界已是木叶52年的深秋。
经历了无数次失败、调整、再尝试后，一个里程碑式的突破终于到来。
实验台上，一具大约半人高、由莹白色根须为主体、内部流淌着淡金色光晕、表面隐约有细微的、如同轮回眼波纹般能量脉络的“素体”，成功承受住了一道模拟高强度灵魂冲击，并且稳定地维持了形态超过十二个小时！
它没有崩溃，没有能量逸散，甚至在其核心，隐隐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对阴属性查克拉的吸引和共鸣！
“成功了……初步成功了！”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他抚摸着那具充满生命与神秘气息的素体，如同抚摸最完美的艺术品，“虽然还只是雏形，距离容纳宇智波斑的灵魂还差得远，但方向对了！这具‘自然轮回体’的基底，已经具备了承载巅峰力量的潜力！”
鸦狩靠在实验台边，脸色苍白如纸，连站立都有些困难，但那双深邃的黑眸中，却燃起了灼热的光芒。一年多的呕心沥血，无数次的生命力透支，终于看到了曙光。
“接下来……”他喘息着说，“是契约符文的改良……和……召唤仪式的……准备。”
他知道，最困难的部分或许才刚刚开始。如何构建一个能让宇智波斑“自愿”或“不得不”回应，并受限于桃源契约的召唤仪式，是比制造完美容器更大的挑战。
但他没有时间休息。黑绝的耐心是有限的，外界的局势也在不断变化。他必须在这一年之内，完成这“闭门造神”的最终步骤。
他看了一眼实验室外，感知到那个依旧坐在走廊上的小小身影，心中掠过一丝歉疚和愈发坚定的决心。
推开实验室的门，他走到我爱罗面前，蹲下身，尽管疲惫，还是努力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久等了。”
我爱罗抬起头，碧绿的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他苍白冰凉的脸颊。
这一刻，鸦狩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第八十九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