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捉弄止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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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隐村外围的森林，在午后阳光的筛落间显得静谧而慵懒。但对于宇智波止水而言，这份静谧之下，却潜藏着令他无法安心的暗流。
他屏息凝神，将自身查克拉收敛到极致，如同林间最普通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缀在前方那个身影之后。
那是他第三次见到这个神秘的情报商人。
第一次是在族地外围的短册街，瞥见他与团藏长老那名阴沉的部下短暂接触，虽听不清内容，但那氛围绝非寻常交易；第二次是在任务归来的途中，远远看见他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木叶结界的边缘；而这次，他更是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木叶附近，仿佛只是在悠闲地散步，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几处暗部的隐蔽哨点。
行为太异常了。止水握紧了手中的苦无，锐利的目光锁定着对方披着鸦羽暗纹斗篷的背影。这人身上有种违和感，气息时而普通得像个路人，时而又会流露出一丝极难察觉的、深不见底的虚无，与上次轻揉自己发顶时那片刻的温和截然不同。最重要的是，他与团藏长老那边的人有接触，团藏手底下的人有些根本不分敌我，这也就导致止水一直比较警惕那些人。
就在止水思考着是否要再靠近一些，冒险动用写轮眼探查时，前方的人影却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懒洋洋地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仿佛早已洞悉他的存在。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小朋友。”
清冽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年轻嗓音响起，打破了林间的寂静。那人微微侧过头，斗篷的兜帽阴影下，只能看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似笑非笑的唇角。
止水心中一凛，知道自己早已暴露。他不再隐藏，从树后现出身形，保持着安全距离，警惕地看着对方，声音带着属于少年的清朗，却又不失沉稳：“你又来木叶做什么？”
“鸦”——宇智波鸦狩的成年影分身，此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小止水。
九岁的宇智波止水，身高刚过他的腰际，穿着一身利落的宇智波族服，背后背着那柄熟悉的木质练习短刀，微卷的黑发下，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里面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和探究，配上那张犹带婴儿肥的俊秀小脸，有种说不出的反差萌。
啊，是止水哥九岁小小的样子……真可爱。鸦狩本体的意志透过分身的感官传递来一丝微弱的波动，带着一种看到珍贵之物的柔软情绪。“鸦”不动声色地压制下本体那不合时宜的“萌点被击中”的反应，扮演好神秘情报商人的角色。他注意到止水握苦无的姿势标准却略显紧绷，显然既训练有素又因面对未知而紧张，这副样子……确实有点惹人想逗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漫不经心：“木叶的风景好，空气甜，我来散散步，不行吗？”
止水眉头蹙得更紧，显然不信这番鬼话：“散步需要特意留意暗部的布防点？还需要和‘根’的人打交道？”他刻意点出“根”字，试图观察对方的反应。
“哦？观察力不错嘛，连这个都看到了。”“鸦”轻笑一声，语气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对“根”的提及似乎毫不在意。他忽然蹲下身，这个动作让他与止水处于平视的高度，他朝着止水招了招手，动作随意得像在呼唤一只警惕的小动物，“过来点，离那么远，说话多费劲。放心，我对木叶的小幼苗没什么兴趣……嗯，暂时没有。”
止水犹豫了一下，握着苦无的手并未放松，但还是依言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他认为足以反应任何袭击的距离。他倒想看看，这个神秘人究竟想做什么。
“这才对嘛。”“鸦”的目光落在止水紧握的苦无上，眼中笑意更深，“这么小的手，握着苦无不累吗？要不要哥哥帮你拿一会儿？或者换个糖葫芦？”
止水：“……不必。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冷硬一些，但面对对方这种完全不接招的态度，反而显得有些孩子气的固执。
“问题？哦，来做什么啊……”“鸦”仿佛才想起来似的，他歪了歪头，视线在止水严肃的小脸上转了一圈，忽然语出惊人，“我看你根骨奇佳，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洞察力，实在是万里挑一的……嗯，可爱奇才。”
止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所以，”“鸦”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语气变得一本正经，甚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小朋友，我看你孤身一人在这荒郊野岭跟踪我这样可疑又危险的大人，实在是不安全。不如跟我走吧？我收养你怎么样？保证比你待在宇智波每天练手里剑、吃团子有前途得多。我那里有很多绝版忍术卷轴哦，还有吃不完的糖、丸子和烤鱼。”
“……”
止水彻底愣住了，大脑甚至空白了一瞬。
他甚至下意识地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颤了颤，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低级的幻术，或者今天出门的方式不对。收养他？一个来历不明、疑似与根有牵扯、行为诡异的情报商人，要收养宇智波一族公认的天才，宇智波止水？
这人是认真的吗？还是纯粹在拿他寻开心？或者有什么更深的目的？
止水的小脸一时间表情有些管理失败，那副惯常的、小大人般的沉稳面具出现了裂痕，流露出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猝不及防的懵懂和错愕，甚至还有点“这人莫非是个傻子”的荒谬感。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调：“你……你说什么？收养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最后一句话甚至带上了一点属于少年的、被小看后的不服气。
“知道啊，宇智波家的小天才，止水嘛，九岁，擅长火遁和瞬身术，最近在练习家族手里剑术的高级技巧，喜欢烤鱼但不能随时随地拿到好吃的调理，给另一个小天才带甜食总喜欢自己留一点吃，对吧？”“鸦”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背诵菜名，细数着止水的基本信息，甚至包括一些不太为人知的小细节，“所以才说你有前途，值得投资。跟着我，比你在宇智波被那些老古板教导有意思多了。天天对着靶子练多无聊，跟我学怎么在谈笑间把情报卖个高价怎么样？利润可以商量，你三我七，或者你四我六？看你表现。”
止水简直被这人的不按常理出牌和对自己信息的了解程度搞得没脾气了，后背甚至泛起一丝凉意。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请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我在认真问你，你频繁出现在木叶附近，并与根部的成员接触，究竟有什么目的？”他强调了“根部”和“目的”，试图施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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