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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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话,但嗓子实在太痛。
寂静黑夜,沈乐安趴在裴泽煜的背上,没什么精神,恍惚觉得自己轻得快要飘起来,他垂着眼,大腿根的管道紧贴那人腰侧。
“为什么不丢下我...”
裴泽煜偏头吻他的唇角,托着他的膝弯把人轻轻往上掂了掂“不会不要小安,裴哥一直在。”
沈乐安莫名鼻酸,额头依恋地贴在他颈侧,问“那...现在去哪里...”
裴泽煜回道“去医院,裴哥陪着小安治病,会好的,宝贝不怕。”
似乎有哪里不对,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但沈乐安想不起来。
一身病痛悄然消散,沈乐安释然地合上眼,身前肩背能挡风霜,万般阻碍不足为惧,他应声“好呀..治病,治好了和裴哥回家...”
......
痛,哪里都痛,越来越痛...开始了吗?
半边身体沉得像灌了铁铅,麻木与酸胀顺着筋脉直冲头顶,如有巨石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用尽了全力,依旧吸不满似的憋闷窒息。
压榨性剧痛辐射整个后心和肩背,浓重的血惺味遍布口腔,几乎快要堵塞气管的喉头水肿让他想喊都喊不出。
裴哥呢?裴哥在不在...
沈乐安费力地将眼皮撑凯细缝,巨大的耳鸣声瞬间贯寒耳膜,昏暗暖光洒进他脆弱的双眼像幻化成了千百万的刺,扎得他泪流不止。
下一瞬,近乎失明的视线中闯入一团黑影,熟悉的气息扑上来将他包裹,三两下便将他哄得要睡去。
翻涌而起的病痛熄了焰气,沈乐安又陷入无边无止的梦境。
可美梦中的人好像都被蒙了层透着光的白纱,而他孤身站在丁达尔效应弥散的光束中央,浮尘在光里缓缓游走。
沈乐安伸出如白骨般的五指,徒劳地朝着自以为正确的方向摸索。
碰不到,看不清。
朦胧,迷茫,怅然若失。
身体里掀起骇浪,扑打礁石的鸣响唤醒沉睡的五感,沈乐安清晰地感受到虚浮无力的身体,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