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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随着一声又一声的狼嚎,荒凉的大漠里更显得暗淡。头上的半月被云遮住了大半,不忍看到下一刻的血腥。
闻人宏谦紧紧拽住宛兰的手,大半的身子挡在她的前面。
而宛兰面对如此众多的狼,早就吓破了胆,本能的猫缩在闻人后面还紧紧的贴紧他。她的额头上的汗水下了一层又一层,脚已经无力,快支撑不住她了。
再看看外面的那些狼,总共十只,一步一步的收缩包围圈,眼睛亮油油的透露出贪婪。更有一些狼已经迫不及待的张大獠牙,露出红彤彤的舌头,正垂涎欲滴。
“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啊”宛兰渴求身边的闻人,好希望他有解决的办法呀。
相比宛兰她那股渴望生还的、楚楚可怜的神情,闻人则更显刚毅,他的表情淡漠,目光比月色还冷。
宛兰咽了咽口水,看着周围步步紧逼的狼群,魂已经吓出了窍。不住的拉着闻人壮实的手臂,一半是提醒狼快要进攻了,一半是期望他能快点解决。
“我只能说,我会战斗到最后。”闻人没有看着她,很是平静的说:“也许我们会死在一块,但我今生也值了。”
他的背影如山那般宏伟高大,感觉有他在,天地就不会重合华为混屯。方才他说的,宛兰心里发酸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人其实十分的渺小,在化为烟尘的那一刻,但求无愧于心。
“我为整个闻人一家,报得血仇,这是身为子嗣应该做的,我无愧于亲人。还有,我能和我的女人,玩在一起,死在一起,今生也无憾了。”闻人沉静的说道,像是在为自己立下墓志铭。
宛兰听了,将头沉了下来,心中如哽。
“嗷呜”一阵狼嚎,三只狼是先行行动了
一只狼飞快的从正面飞奔过来,一下子的功夫就窜到了闻人的面前,然后一个飞扑,张口血盆大口,要狠狠的咬下去。
“啊”宛兰紧闭着双眼,歇斯底里的喊叫。
一只大手迅速将她拉到一边,她几乎踉跄的往旁边倒。
也就刚才那么一刹那,闻人和宛兰闪开,狼恰好从旁边扑了个空,身上的狼毛如刷子般从肌肤上擦过。
千钧一发的时候,先躲过了一个张大口。
可是这只是其中一只,还有两只也已经飞冲过来了,从两边夹击进攻
旁边的几只狼正高兴的叫唤着,以此助阵。
闻人甩开了一只狼,另一只狼张开大口,却正好咬住宛兰的衣袖,不停的蹭着。
“啊快放开”宛兰吓死了,不住的用手拍打着。可是那狼相当的凶狠,一旦咬住就不松口了,前肢在抓着挠着。
“快松开啊”宛兰欲哭无泪,看着狼那凶残的眼神,她六神无主,只会扑腾拍打,躲避这凶猛的动物再咬到肉。结果打得手都酸痛了,仍然是不见任何的效果。
偷偷瞥向闻人,着急的想要求他帮忙,却发现他也是泥菩萨过江,根本没有办法保全自身闻人被三只狼团团围住,很是狼狈。
他们已经被狼群给团团围住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被狼给吞食干净,留下骨头在大漠里吹风。
“嗖”
宛兰就见到咬在自己手上的狼背后插着一只箭。一会儿,它就软了下来,松开了口。
到底是谁射来的箭
宛兰相当的疑惑,这箭到底是从何而来的不过她依然哆嗦着蹦跳逃开那只死狼。拍拍胸口换换气,看看闻人那边,她也惊讶的发现闻人旁边躺着三只死狼,分明也中箭而死。
她更加疑惑了,到底是谁射来的箭,是谁在帮助他们。
四周还幸存几只狼,一点点的后踢退,将目光对准另一边。相比这两个盘中餐,那边的威胁更大。所以这些狼发出低沉的声响,警惕的观望着。
在那一边还站着一个人,他手拿着弓箭,大声且尖锐的喊叫些什么。是要吓退狼吗
有一两个不甚听话的狼执意要进攻,这个人也毫不留情,熟练的将弓一拉,随着嘣的一声响,箭疾驰而过,下一个眨眼的功夫,狼就中了箭,挣扎几下便归西啦。
其余的狼眼神交流一下,纷纷后退,转背小跑溜了。
大漠恢复到晚上应有的平静。
宛兰和闻人回过神来,喘着气,小心的离开这些个死狼即使已经失去了性命,可刚刚的凶悍让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走近了这个人,两人连忙表示感谢。
这人可算是救命恩人了。他体型彪悍,闻人站在他面前都显得身板小了。再看看他的脸,目光如炬,十分走神,而下巴就不算太雅了,胡子拉碴还长满了一大串。
救命恩人接受了两人的谢意,“我叫尔龚,家住附近,方才听到狼嚎,就过来看看,兴许能猎捕到几只狼回去。结果看到你们被困在当中,为怕狼伤了人,就赶紧开弓将其射杀。”
“你家住在附近那这么说,这不远的地方就有住的了”闻人欢心鼓舞拍手叫好。
尔龚相当好客,搭在闻人肩膀上,力邀他们到他家小住几日。
“你们怎么会来到大漠里咧看你们这副打扮,绝对是困在大漠里很久了。”尔龚对于异乡人的经历很是好奇。不过确实,宛兰和闻人这样落魄的造型,谁都会来询问一番的。
宛兰说道:“我们来这边,是来找一个人的。在大漠里困了数十日之久,又没有吃的又没有喝的,还遇到了很多风险。”
闻人瞥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尔龚听了之后眼睛放光,“找人我对这一块都很熟,你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不过,你们能仅凭二人之力独自闯沙漠,很是厉害了。”
一句厉害就算是最高的荣誉了,即使两人回头看看,都很是崇拜自己的壮举,居然能在大漠当中坚持了十多天。
等到天微微发亮之时,他们到了尔龚的住所。
说真的,这里的环境依然恶劣,像尔龚这样的居民是驻扎在沙漠之上的,唯一稍好一点的,就是长了些许零星的野草。稍稍数了数或者只要看上一眼,也就不到二十户。好一点的用木头搭建一个小屋子,大部分都是帐篷形式的,有些个好破了个窟窿任风呼呼的刮。
“走上一里地,就会有条河,虽然小,但足以养活这里的人。”尔龚不以为然,爽朗的笑着,露出几颗黄溜溜的牙齿。
生活环境是不能改变的,唯一能够改变的是人的心境。
“他们还在睡觉呢,我们小声一点。”尔龚小步子的回去,在最左边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帐篷。
撩开帐篷的门帘,走进去。里面布置的相当简单,就见到中间的三角支架。连个小桌子都没有。所谓的榻,就是一块简简单单的厚布铺上去就好。
踩在沙子和杂草混合的“地板”,发出特殊的“沙沙”声。然后席地坐下,围坐在三角架边。三角架大约半米高,下面是草啊碳之类的,接下来尔龚将铜锅放在三角架然后固定住,然后点起火,火苗正好在锅底下燃烧。
“你们应该是饿了很多天了吧”尔龚问道,拿出水倒进锅里。一小罐的水一下子就倒完了,可能待会他还得去一里地外打水。
闻人用力的点点头,“真是饿了好多天啊”
尔龚拿出一些馍馍给他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想到会有客人来,就备了这些东西,怕是怠慢了你们。晚上再做得丰盛一点。”
两人赶紧表示感谢,这些东西是相当的好了。
等了一会儿,水烧开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