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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魂不守舍,遮遮掩掩,宛兰就如此的落魄回到了蒋府,还好蒋堂去换药不在房间,不然这个丢人现眼的条约,怎么掩藏啊
想到这样,宛兰又是愤怒又是无奈,话说这个武王真是巨滑成精了,贪念这蒋府造船厂已经很久了。他怎么可能允许商人经营一个如此大的船厂,倚靠这船厂还富得流油,朝廷想要船只,还只能从蒋府这里进购。为了博取蒋府好感还是出于何种原因,朝廷一直拨款,这样既能获得成本价,还能一步步的,像国有参股似的,一步步的渗透到私有企业,最后控制这个企业。
只是现在,这个武王一步到位,狡猾得很呐,威胁宛兰签下这个不平等条约,到时候,如果闭关市成功解决,武王举手之劳般的召回寻千亿,只是顺便跟大家说这是千亿提的,以武王这样的权威,召回个人算什么难事啊,跟举手投足一样有何难度。狡诈的武王要用这个不是难事的事情威胁宛兰,关键就在于如果求和不成功,岂不是要派兵收取整个蒋府的造船厂啊,而且还不是一处,是多处
这不就是典型的趁着柔弱少女丧失的时候,一个大叔裸的站出来,趁火打劫,还显得冠冕堂皇。
宛兰这恨不得撕烂这个合约,学那毛爷爷一概不承认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但刚拿起手来,就又泄气了她哪里有毛爷爷那番的气概啊,毕竟毛爷爷的自信,从“政权是由枪杆子建立”而来的,蒋府上下连跟朝廷抗衡的力量都没有,有点军事力量的蒋权,他带的兵都还是武王应允的。
唉万事皆休啊
冷暖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情常好。宛兰尽量往好处想想,如果派遣高官使者求和,万一闭关市能解决成功的话,那千亿不就能顺利召唤回来了嘛。说不定这个条约,就是个幸福鸟衔着忘忧草,向宛兰和千亿飞来,只需要整理好心情耐心等候佳音。
心胸宽一点,生活美好一点,千万不要动怒,千万不要动怒。
正要藏这个条约的时候,宛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根据史料记载,武王将会称帝,攻打汉室派来的征讨之兵,可是,又是因为什么事情,导致武王称帝呢
一时脑子短路,想不起到底是什么事情了。
宛兰开始埋怨自己了,早知道学校组织去南越博物馆她就应该积极主动的参加啊,整天说着头痛脑热骗老师,不交观察汇报。现在才知道,多去博物馆,万一以后穿越了,就不至于一问三不知
只听门吱呀一声响,宛兰犹如惊弓之鸟,神色大慌,眼看那人一点点进来,宛兰脑中一阵空白,左看右看,都觉得藏得不合适。
“素儿”
“哦你找我干嘛”是蒋堂,如果被他发现这条约,还不杀了她宛兰一边附和着,一边手忙脚乱的将那竹简塞到枕头底下。
“你在干什么啊这是”
宛兰一跃而起,支支吾吾,脸上直冒汗,“我没有我没有啊你看到什么了哦对了,你伤口换药了吗还疼吗”
“哼。”蒋堂坐在上,说道:“一看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宛兰不知所措,讪笑着,“哪里啊,我那么守本分的呵呵呵,我能有什么大事要瞒着你啊”
蒋堂慵懒的往枕头一靠,很快抱怨道:“这枕头,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你是不是很久没拿去晒一下了,都有点有点硬,为什么昨天没有发现呢”
“哪里哪里,你一定啊,是睡太多了,脑部后面慢慢囤积血块,使得使得头部,变硬了对,是变硬了呵呵。所以嘛,不是你枕头变硬了,是是你头变硬了呵呵。”宛兰慌乱不已,居然乱七八糟的解释了一通。
幸好蒋堂没有理会,吩咐道:“肚子饿了,给我做好吃的吧。”
“那你千万别动啊不然哦,不然伤口感染不好呵呵。”宛兰万分担心蒋堂乱动枕头,发现底下那个致命的竹简啊。
“你怎么那么啰里啰嗦,还不快给你的夫君做吃的。至于原因还要我再重复吗”蒋堂愠怒道。
宛兰这才战战兢兢的出去,心中万分担心那个火药炸弹似的存在,心中对于那个狡猾的武王,心中呼啸而过的草泥马奔腾踏来,恭祝马年快乐
晚上,宛兰端来铜盆,倒上热水,给蒋堂擦拭身子,不得不说,自从受伤之后,蒋堂就没有洗澡了,一股骚臭味传来,宛兰皱皱眉头。但看到那一道以结成珈的超大伤口,不禁回想那时蒋堂将她撞到,却被李大人一剑劈过来,从手到背狠狠的划开一道凄厉的伤口。
宛兰柔软的在伤口边擦拭,免得弄疼了他。宛兰对于蒋堂这样冲动的后果,心中既是愧疚,也是感恩愧疚的,是她拯救千亿无关任何人,却把他牵扯进来了,感恩的,也不用言表了,今生君恩还不尽啊
擦完身子,蒋堂自然的把脚放进铜盆里,宛兰则蹲下身子,给他洗脚。
宛兰又不禁感叹今早上,真是冲动啊,居然为了千亿,大脑都没过路几遍就贸然说出要跟武王打赌,结果,化主动为被动,还被狡猾的武王将军了一把,如果这个建议没有能解决这个闭关市的难题,就要剥夺蒋府一切的造船厂,这不是活活的斩断蒋府的生计出路嘛,这不是要灭亡蒋府嘛虽然蒋府和宛兰关系只是名义上的,宛兰依然想着哪天能逃离蒋府,斩断这种名义上的关系,可是这样要卖掉蒋府的命根子,也太不厚道了吧
宛兰不禁唏嘘不已,唉声叹气
突然感觉脸上扑来一小盆腥臊的热水,迷了自己的眼,塞住自己的嘴。她擦了擦脸上的洗脚水,拍拍头上的脏水,立马一蹦三尺高,“你他娘的有病啊吃饱了撑着还是咋地我辛辛苦苦服侍你,你居然居然踢翻洗脚水,喷了我一脸。你就是个有病的”
蒋堂却一反常态,反而冷静的看着宛兰的发怒,然后静静的说道:“我不喜欢看到你那副忧愁的嘴脸,我来气”
宛兰火冒三丈,指着他骂道:“你来气不会找地儿撒啊干嘛跟我过不去啊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啊为你端衣做饭,给你擦身洗脚,我哪里亏待你了你火大啥啊,就算我是苦瓜脸,你有必要踢翻洗脚水到我脸上吗”
“都说了我不想看到你那副忧愁的嘴脸。”蒋堂提高声调,“因为你那样的嘴脸,我就知道你一定在想着那个远去的谏大夫,你有必要还在你的夫君面前展现出来吗我看到你那唉声叹气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恶心你踢翻洗脚水到我脸上,难道这行为就不恶心吗我吃了你那么多的洗脚水就不恶心反胃吗那还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