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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份河蛎煎做好了。
宛兰拿着刚出炉的煎饼,上吹下呼的,还未等这饼凉些就先咬上一口,舌头马上火燎燎的,她大喘粗气,仰头朝嘴直扇风,又不敢吐在地上浪费这美味,眼泪只在眼眶打转。老渔夫在旁边笑着,催促老程赶紧拿水过来,宛兰马上抢过水筒大口大口喝起来,才感觉舒服,但舌头似乎被烫出了个泡吧,还有灼烧感。
宛兰再也不敢贪快了,左等右等巴不得它赶紧凉些,终于摸起来有点冷了,她赶忙拿起来大快朵颐着,不一会就吃个精光,接着拿起第二个吃,这回吃的慢些了,似乎舍不得这最后一个饼,感觉吃的每一口都是那么脆,那么的香。宛兰忍不住大呼“太好吃了”,摊主只是用布擦擦手,报以憨厚的笑。
“看你狼吞虎咽的,肯定是路上没啥吃的,我这还有一块河蛎煎,也赠与你吃吧哈哈哈”老渔夫豪爽的把饼放到她手上,宛兰赶忙还回去,却被老渔夫强硬的推辞了,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的乱叫起来,她便羞搭着接受这份美意。
正吃的欢呢,她抬头瞟了一下街道。“啪”饼掉到了裤腿上,她大呼罪过,马上捡起来吃,一边吃一边望着对面。原来这城里面还有另一番景象啊离她还有百来米的地方,有一城墙。从她坐的位置,只能看到城墙里面那庄严的屋顶,跟外面城楼屋顶都是五脊四坡状。只是这墙内的房子应该更加气派,那高耸的屋顶上两个弯曲如月牙的分明是龙,金灿灿的,如同两头活龙现世,让人敬畏。旁边几个低矮的房子则簇拥在这那高耸的房子周围。从样式来看,应该是皇宫,那高耸的宫殿应该是正厅了。由于这都城小,自然这城中的皇宫更小。宛兰顺着北墙看过去,这墙估摸着又五百米左右,中间洞开了一门,几个士兵站立两边,迎接几辆豪华的马车。
“小姑娘,那便是南越王宫了。”老渔夫指着那对面城墙的解释道。
“王宫不是皇宫吗怎么降级了”宛兰脱口而问。
“原来是皇宫啊,只是十年前的事了吧。一个从北边来的中原使者出使到此,武王才改帝称王的。具体嘛,哈哈,就不清楚啦哈哈对了,你才刚来这怎么知道它原来是皇宫来着”
见老渔夫问道关键地方了,宛兰忙吱吱呜呜辩解道:“我我只是看那皇不,王宫,很庄严肃穆,感觉像是皇宫”宛兰心里悲凉着,“总不能说自己是来自未来吧。”
“说起那武王,那可不得了啊,正如我之前歌唱的那样,武王把这里治理的服服帖帖的,各民族团结,人民安康。人们都在称赞武王呀,都希望他长命百岁”武王语重心长的说着,似乎那武王是他心目中的神
宛兰附和了几句,心想“那遗址中关于武王赵佗的介绍,他活了有百岁了吧,儿子都死光了,的确是长命百岁了。这里的人民都很拥戴他啊,把他当成神。还有这十年前,有个中原使者来到这里,好熟悉啊,什么人来着想不起来了好像十年后的现今,似乎还发生了什么大事真的不记得了”。宛兰头痛着,很多历史事件都不记得了,不管了,反正也改变不了历史,还是吃完饼解决肚子饿的问题重要。
“吃饱了嘛我也该去买酒了。小姑娘要不要跟过来啊”老渔夫站起来伸个懒腰,接着热情邀请她。宛兰赶忙答应,算是感谢他,就陪他走一遭吧。
老渔夫从口袋里掏出钱来放到老程手中,“刚好啊”。宛兰正处在两人中间,刚好看清那钱的样子外圆内方,古朴的铜色,上刻有“半两”的小篆。原来是秦半两钱呢。都到西汉了,南越国怎么还忠于秦国未改变币制呢。不过也不能全怪武王“愚忠”,新的币制五铢钱要到汉武帝才铸造。
“小姑娘,怎么又愣神了呢,是不是想爹娘了哈哈哈”老渔夫调侃了下。宛兰赶忙摇头,心里默默的发凉,依然闪过那扬起的那一巴掌
“哈哈哈,咱么走吧,那酒肆就在转角处那里。老程,下次还来你这哈哈”老渔夫向老程道别后,和她去了那酒肆。
走了十多步,便看到那家酒肆了牌匾上书“桂酿坊”,听老渔夫这么念着,挺雅趣的名字。还未走进店里,便有一股纯纯的酒香味传来,让人蠢蠢欲动,难怪这老渔夫老惦记这酒肆。
“哟哟哟稀客啊这不是张渔夫嘛上次来我这打酒喝,结果喝得醉醺醺的,害的老娘我找人把你驮回去。这驮回去不说了吧,还吐得我伙计一身脏。啊哟,这可没有让老娘我少付工钱呢”正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店主,只见她穿的一身红色丝衣,裹胸外露,头上弄个螺式发型,手上的手镯,头上的发钗都一应俱全,劈腿单手叉腰,另一手拿着丝绢舞来摆去,宛兰真有点觉得这就是鲁迅故乡里描写的“圆规”。
“额哈哈这件事嘛其实我也不大记得了哈哈那真的对不起那伙计了呵呵我回去也没少挨我那婆娘一顿骂啊哈哈哈我是借着打渔,偷溜到藩禹的,还是冲着你店里的酒香过来的哈哈嗯,香,就是香闻着就冲动了老样子,打个二两高粱酒出来”老渔夫被“圆规”店主的言论激了个语无伦次的,让宛兰只想笑。
“哟哟哟不怕醉倒在老娘我这啊大白天啊,就躺卧在这里,你叫我怎么做生意哟”“圆规”店主挑着眉,薄薄的嘴唇噼里啪啦的作响。
老渔夫这回有点尴尬了,顿了下说道:“哈哈哈大不了你你就直接叫店里的伙计把我踢到大街上完事”
女店主转身去拿量筒,边打酒边调侃着:“哟瞧你说的什么话啊老娘我怎么敢如此对待客人呢,还是个熟客呢。来了,这是你的高粱酒。”
老渔夫端起碗,美美的闻了下,接着就着那碗喝了起来,那甘醇之味,光是闻着就能着迷了。
“张渔夫,你还拖儿带女啊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女儿。不怕你女儿向你老婆告发你”“圆规”店主突然指着宛兰发问道。
“噗嗤”
老渔夫听到这话,把美酒全吐到那店主身上。“圆规”店主全身湿漉漉的,原本薄薄的衣服几乎贴到她那白皙的肌肤上,这时,她脸不断一点点的变红,眉毛也挑到顶上了,突然一个狮吼:“找死啊你你没看地方喷吗居然喷到老娘我头上我看你是活腻了你要我待会怎么见客人啊你你给我赔偿”
“圆规”店主瞬间走出店台,揪着老渔夫的衣服,死活不松手。他赶忙赔不是:“息怒啊呵呵真是对不住了不过,你刚才的话真的吓我一跳呢你放松点,放松点,先擦擦你身上的酒这个姑娘并非我女儿啊,我还没有女儿呢,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姑娘其实是去我船上的客人,逃难至此,我带她来这都城而已。”
“哼早说不就没事了喷得我一身啊呀这得进去换呢你给我等着,待会我给你算账真是的”“圆规”店主这才放手,进去换衣服了。
最终,老渔夫向那“圆规”店主赔了好多不是,才让她息怒,只是钱还是赔了些,这才结束了闹剧。
出了桂酿坊,宛兰脸涨红,小声的向老渔夫道歉:“刚才真是对不起了,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遭那女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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