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剑试迷局与血色羁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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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克洛德,看着怀里钻进来的塞巴斯蒂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侧过身体,露出了自己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真是败给你了。只准一口,不许贪心。”
“就知道你最好了。”塞巴斯蒂安开心地喟叹一声,然后微微抬头,将嘴唇贴在克洛德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下去。
被捂住眼睛的阿洛伊斯,虽然看不到具体画面,却能清晰地听到那暧昧的声响,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拉开夏尔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早就习惯了。”他顿了顿,看着壁炉旁那诡异又和谐的一幕,突然语出惊人,“我怀疑,特兰西伯爵说不定是他们两个的孩子,你信不信?”
夏尔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男的是不可能怀孕的,你的这个怀疑也太离谱了。”
“怎么就离谱了?”阿洛伊斯不服气地反驳,伸手指着壁炉旁的三人,语气认真地分析道,“你看他们三个,像不像一家三口?克洛德那唠叨又严谨的样子,分明就是家里的‘妈’;塞巴斯蒂安会做饭,又温柔,妥妥的‘爸’;而特兰西伯爵,就是那个被宠坏的‘孩子’!”
他的话音刚落,壁炉旁的克洛德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几分默认的意味:“你们现在才知道吗?”
这句话,让夏尔和阿洛伊斯彻底石化在原地。
而钻进克洛德衣服里的塞巴斯蒂安,早已将自己的主人夏尔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喝够了血,满足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又低下头,轻轻舔舐着克洛德的胸膛,像是在回味着那甜美的滋味。
阿洛伊斯看着这一幕,彻底刷新了自己对“执事”这个职业的认知,忍不住喃喃自语:“这哪里是执事啊?这分明就是个流氓吧!”
前世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阿洛伊斯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时的克洛德,还是他的执事,对他虽然算不上温柔,却也始终保持着执事的忠诚与严谨。可就是那场剑术比试,夏尔受伤的血液,勾起了克洛德作为恶魔的本能欲望,从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克洛德开始频繁地关注夏尔,对他的态度也渐渐变得敷衍,最终彻底背叛了他,投向了夏尔的阵营,让他落得众叛亲离、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一世,他费尽心机将契约转移到特兰西伯爵身上,就是想亲眼看到克洛德再次背叛,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尝到和他一样的痛苦。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会偏离他的预期如此之远。
克洛德不仅没有被夏尔的血液吸引,反而和塞巴斯蒂安之间有着如此暧昧亲密的关系,甚至将特兰西伯爵宠成了“孩子”。这完全打破了他的计划,让他精心设下的陷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阿洛伊斯喃喃自语,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他不明白,明明是按照前世的轨迹复刻的场景,为什么结果会截然不同?难道仅仅是因为契约转移了吗?还是说,克洛德从一开始,就从未对夏尔有过真正的兴趣,前世的背叛,不过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感到一阵头痛欲裂。他看着壁炉旁那温馨和谐的“一家三口”,心中的恨意与不甘如同潮水般汹涌,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的塞巴斯蒂安,已经彻底沉浸在温暖与满足之中,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职责。他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克洛德的怀里,时不时地蹭一蹭对方的胸膛,享受着那源源不断的暖意与安全感。
克洛德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小懒猫”,一个睡得香甜,嗦着奶嘴,一个醒着却赖着不走,不断地撒娇卖卖萌,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满足。或许,这样的生活,也并非不可接受。
而被彻底遗忘的夏尔,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满是无奈与尴尬。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塞巴斯蒂安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原来竟是因为克洛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拉着还在愣神的阿洛伊斯,语气坚决:“别在这里愣着了,我们赶紧走,再不走,指不定还要看到什么更离谱的事情。”
阿洛伊斯被夏尔拉着,脚步踉跄地朝着剑术场的大门走去,目光却依旧恋恋不舍地落在壁炉旁的三人身上,眼底满是不甘与迷茫。他的计划彻底失败了,可他心中的恨意并未熄灭,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更加扭曲。
“克洛德……特兰西……塞巴斯蒂安……”他低声念着这三个名字,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怨毒,“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安稳地在一起了吗?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绝对不会!”
他暗暗下定决心,就算这场剑术比试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他也绝不会就此放弃。他会继续寻找机会,继续策划新的阴谋,直到亲眼看到克洛德背叛特兰西伯爵,看到他们都坠入痛苦的深渊,他才会善罢甘休。
夏尔似乎察觉到了他眼底的恶意,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知道,这个少年的心中藏着太多的仇恨与算计,若是不加以防备,迟早会酿成大祸。
“阿洛伊斯,”夏尔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劝你最好打消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克洛德和特兰西伯爵的关系,并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塞巴斯蒂安也不是你能随意利用的棋子。与其在这里白费心思策划阴谋,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放下仇恨,过好自己的生活。”
阿洛伊斯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转过头,眼底满是嘲讽:“放下仇恨?说得真轻松!你从未经历过我的痛苦,又怎么会明白我的感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语气中满是绝望与不甘,“那些欺辱过我的人,那些背叛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尤其是特兰西伯爵和克洛德,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夏尔看着他眼底那扭曲的恨意,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劝说,只是拉着他,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个让他尴尬又无奈的剑术场。
剑术场的大门被缓缓关上,将外面的寒风与喧嚣彻底隔绝。壁炉旁,克洛德依旧抱着怀里的两个“小懒猫”,眼底满是宠溺与无奈。特兰西伯爵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塞巴斯蒂安则依偎在他的怀里,时不时地蹭一蹭,像是在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与安宁。
空气中弥漫着温暖而暧昧的气息,与剑术场的冷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克洛德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知道,阿洛伊斯心中的恨意并未熄灭,这场剑术比试不过是一个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阴谋与算计在等待着他们。
但他并不畏惧。只要能守护好怀里的特兰西伯爵,只要能与塞巴斯蒂安并肩而立,无论面对多少困难,无论遭遇多少阴谋,他都有信心一一化解。
塞巴斯蒂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思绪,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担心那个小鬼?”
克洛德低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你倒是心大,自己的主人都走了,还有心思在这里睡觉。”
“有什么好担心的?夏尔已经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塞巴斯蒂安满不在乎地说道,然后又将头埋回克洛德的怀里,舒服地蹭了蹭,“再说了,有你在这里,我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温暖,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克洛德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并未反驳。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塞巴斯蒂安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真是越来越懒了。”他嘴上抱怨着,语气中却带着几分纵容。
特兰西伯爵似乎被两人的对话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闭上了眼睛,蹭了蹭克洛德的胸膛,嘟囔着:“好暖和……不要走……”
“放心,我们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克洛德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下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睡梦中的孩子。
塞巴斯蒂安也跟着附和道:“对,我们都陪着你,不会走的。”
特兰西伯爵似乎听到了两人的承诺,满意地笑了笑,再次陷入了沉睡。
剑术场中再次恢复了宁静,只剩下壁炉中柴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三人均匀的呼吸声。温暖的光芒笼罩着他们,将所有的黑暗与阴谋都隔绝在外。
而离开剑术场的阿洛伊斯,被夏尔拉着走在寒风中,眼底的恨意与不甘愈发浓烈。他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中暗暗发誓:“特兰西伯爵,克洛德·弗斯达斯,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你们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我会让克洛德再次背叛,让你们都尝尝被背叛的痛苦!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寒风卷着雪沫,拍打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无法冷却他心中那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他知道,自己的复仇之路还很漫长,充满了艰难与险阻,但他绝不会放弃。他会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蜘蛛,耐心等待着猎物落入陷阱的那一刻,然后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而这一切,克洛德与塞巴斯蒂安并非毫无察觉。他们都清楚,阿洛伊斯心中的仇恨如同跗骨之蛆,不会轻易消散,未来必然还会有更多的风波。但他们并不畏惧,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携手,只要能守护好身边的人,就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克服的。
伦敦的寒风依旧凛冽,雪沫在空中飞舞,将整座城市装点得银装素裹。而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剑术场中的那一片温暖,却像是黑暗中的一抹微光,照亮了前行的道路,也为这场充满阴谋与仇恨的较量,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温情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