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地脉惊变，土伯临凡辨敌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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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虫小技！”土伯冷哼一声，地皇印再次砸下，这一次的印影比之前更加庞大，带着毁灭与镇压的双重道韵。玄蛛道人能感觉到，土伯的地道之力虽然浩瀚无边，却带着明显的残缺，运转起来并不流畅，否则仅凭这一击，他便难以抵挡。

“轮回玄阵，启！”玄蛛道人一声低喝，双手结印，丹田内的双莲同时爆发光芒。玄水黑莲的慈悲道韵与业火红莲的业火本源交织，在地脉丝绦与玄阴拂尘的辅助下，化作一座直径百丈的圆形大阵，悬浮在百草园上空。阵中云雾翻腾，生老病死的轮回气息弥漫开来，朝着土伯笼罩而去。

他并未想过伤害土伯，只是想用轮回玄阵的伪轮回之力，暂时压制土伯紊乱的神智，让他恢复清明。但土伯作为地道先觉者，对轮回之力有着天然的排斥，感受到阵中气息，顿时怒吼一声：“异端邪术！”

地皇印猛地插入地面，幽冥地脉瞬间沸腾，无数道土黄色的地刺从地面涌出，朝着轮回玄阵穿刺而去；镇厄棺完全打开，漆黑的封印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棺影，朝着阵眼撞影，朝着阵眼撞去。

“轰隆——！”

轮回玄阵与地刺、棺影碰撞的瞬间，整个幽冥百草园都剧烈震颤，地脉之力疯狂翻腾，双莲交织的灵光都被震得微微黯淡。玄蛛道人被冲击波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地脉丝绦与玄阴拂尘上的灵光也黯淡了不少。

而土伯的情况也并未好多少，轮回玄阵的伪轮回之力虽然未能压制他的神智，却顺着他本源的缺口侵入体内，让他紊乱的地道之力更加狂暴。他闷哼一声，身形微微晃动，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看向玄蛛道人的目光多了几分疑惑，少了几分敌意。

“你身上的地道之力……为何如此精纯？且与双莲本源相融？”土伯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狂躁，带着一丝探究。他能感觉到，玄蛛道人的地道之力虽然不如他浩瀚，却异常纯粹完整，甚至能与先天莲台的本源相互调和，这是他受损的本源万万做不到的。

玄蛛道人趁机喘了口气，擦去嘴角的血迹，沉声道：“前辈，晚辈修行《地玄道典》，主修地道真意，双莲乃是我净化、收服的先天灵宝，并非掠夺地道本源所得。晚辈扩建百草园，是为滋养幽冥灵草、净化煞气，从未想过亵渎地道之力。”

他一边说，一边运转地道之力，将自身道韵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是一种包容、净化、生灭相依的道韵，与幽冥地脉的本源气息完美契合，没有丝毫侵略性。

土伯沉默下来，浑浊的眼眸紧紧盯着玄蛛道人，地皇印与镇厄棺的气息渐渐收敛。他周身的地道之力不再狂暴，而是缓缓流淌，似乎在验证玄蛛道人的话语。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怅然：“本源缺失，神智紊乱，错把同道当仇敌，勿怪。”

玄蛛道人心中一松，知道这场误战终于可以结束了。他收起轮回玄阵与法宝，拱手道：“前辈本源受损，想必是沉睡多年所致。晚辈略懂地道滋养之法，或许能为前辈略尽绵薄之力。”

土伯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看向玄蛛道人的目光彻底变了——从最初的敌意，到疑惑，再到如今的探究与一丝期待。他沉默片刻，缓缓道：“随我来。”

话音未落，土伯转身踏入西侧的地脉沟壑，地皇印与镇厄棺散发着柔和的土黄色光芒，护住他的身形，朝着幽冥地脉深处走去。玄蛛道人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百草园中的双莲，随即咬牙跟上——土伯作为地道先觉者，若是能得到他的指点，对自己的道途将有莫大的裨益；更何况，修复土伯的本源，或许能让整个幽冥地脉更加稳固，对百草园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