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他扛得住，可过不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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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熙然沉默了两秒。

“现在……我不能说。”

夜莺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更长的解释，但顾熙然没有往下说。

她那些事——Eclipse的任务、她身上的秘密、她和姜夜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拉扯——不是能对夜莺说的。

她只能垂下眼，补了一句：

“抱歉。走的时候没办法跟你告别。”

“我才不在乎你有没有跟我告别。我就是担心你，怕你在外面过得不好……”

“我命硬。”顾熙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指，捏了捏，“运气也很好。你看我这不是好端端坐在这儿吗。”

夜莺抽了抽鼻子，盯了她一会儿，然后忽然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回身把那个大食盒拽过来。

盖子一掀，热气扑了满桌。一盅炖得浓白的鲫鱼汤，一碟葱油鸡，一碟清炒菜心，一小碗米饭。鲫鱼汤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皮，一看就是熬了很久的。

“光顾着跟你说话了，快吃点午饭。”夜莺把筷子塞到她手里。

顾熙然看着那盅汤，脸上那点因为见到夜莺而浮起来的暖意，慢慢冷下去了。

她放下筷子。

“我不吃。”

夜莺的手停了一下，“我知道你生头儿的气，可你总不能不吃饭吧。”

顾熙然没说话。她拿起筷子，在手里攥了两秒，又放下了。

“实在没胃口。我不想让你为难，就是……吃不下。”

夜莺看了她一会儿，把汤往顾熙然面前推近了一寸，自己坐到茶几边沿上，两只脚悬着轻轻晃了一下。

“你别瞎想。我有什么为难的？”她的声音低了些，“头儿这次是太过了。把你关在这里，还让人守着。我不会说那种让你体谅他的话……我不会说的。”

顾熙然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笑了一下。“谢谢你，夜莺。”

她把汤端起来，浅浅喝了一口。汤是温的，鲫鱼的鲜味在舌尖化开，真的很鲜美。

“其实从一开始就错了。我和姜夜——从身份、性格，到立场、未来，从来就没有一次对过。”

夜莺怔怔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难过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不肯相信的倔。

“怎么会这样呢？可我觉得两个人彼此喜欢，就没有什么真的能阻挡他们在一起。”

顾熙然垂下眼，看着碗。

“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简单吗？”夜莺瞪大了眼，“‘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两个人彼此在意、彼此喜欢，才是最难得的，不是吗？”

顾熙然沉默了一会儿。

夜莺看着她，没再追问。她从椅子上跳下来，把肉往顾熙然面前挪了挪，然后坐回去，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头儿是不会放手的。这一次，他是动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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