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刻在手心是你的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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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抿嘴，看向秘书：“咳……我确实不懂这些……怕批错了。”

“属下明白您的顾虑，但规矩不能乱。”秘书微微颔首，语气仍旧滴水不漏，“私章在手上，权责就在身上。属下没有代批涉密文件的道理，还请您理解。”

……

顾熙然语塞，求救似的看向病床上的人。

长官看着她求助的小模样，眼底笑意藏不住，转头对秘书淡淡开口，“不必为难她。她拿了章，连我名字都没记住。”

把目光转回到顾熙然身上，他低低笑出了声，抬手轻轻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

“你给你私章就是这么用的？”

“不是！”她急得辩解，“本来就是您的工作嘛，秘书能人多劳，比我合适多了。”

“你再这么压榨下去，秘书要递辞呈了。”

“……”

秘书立刻在旁帮腔，语气恭敬：“属下不敢。只是下次如果执行员小姐能抽空看看会签要点，属下会感激不尽。”

顾熙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人说话永远面面俱到，脸上的笑容永远温和妥帖，可字字句句都在控诉她摸鱼摆烂。

妥妥的老狐狸！

“听见没有？”长官看她，“再欺负秘书，基地没人干活了。”

顾熙然鼓了鼓腮帮子，不说话了。

秘书很有眼色，放下文件又汇报了几句外围布防的事，就躬身退了出去，临走还细心地把门关严了。

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淡了些，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浅淡晨光，落在两人之间。

顾熙然指尖捏着那枚温凉的玉石私章，郑重地递到他面前。

指腹蹭过篆体凹凸的纹路，心里还打着鼓——这东西太沉，沉得她指尖都发颤。

“这个还给您。现在您醒了，也用不着我代行了。”

她垂着眼，视线落在他绷带外渗出来的淡红色血痕上，不敢往上看。她怕撞进他那双金棕色的眼睛里，像每次一样，心里那点小算盘都被看得明明白白。

长官靠在床头，肩背依旧挺得笔直，半点重伤初愈的颓然都没有。他目光先扫过她手里那枚印章，又慢慢抬起来，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模拟的晨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轻巧地落在她脸颊上，看着乖得很。

他语气平淡却笃定：

“拿着。”

“啊？”顾熙然猛地抬眼，眼里全是错愕，“我？这是您的私章啊。”

这不是什么信物，是Eclipse的半壁权柄，是能定人生死的印鉴。

“我说拿着就拿着。”

他伸出手，袖口顺着小臂滑下来一点，露出线条冷硬的青筋。宽大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温度比她高，带着刚醒的微热。

他拇指按着她的指节，一根一根，慢慢合拢，把那枚冰凉的玉石，牢牢攥在两人手心。

玉石很快被体温焐热，分不清是谁的温度。

“以后我不在基地，或者有急事，你有权替我做所有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