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逼他开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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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里安静得只剩火炉的噼啪声。

冷月终于放下了酒杯。她看着陈虚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只兔子主动说要去找老虎谈判——既佩服它的勇气，又觉得它活不过三秒。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的声音不带感情。

“知道。”陈虚说，“我在说——我跳进天道之痕，让裂缝后面那个东西主动开门接我。”

“你知道裂缝后面是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跳进去送死？”

“不一定。”陈虚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表情像是在讨论一道数学题，“我前世活了180年，这辈子虽然才活了15年，但我有一个很朴素的认知——”

“所有关着门的东西，都是因为不想让人进去。”

幽冥公子轻轻笑了一声：“继续。”

“但反过来——”陈虚说，“——如果你自己送上门，对方反而会好奇——‘这个傻子是谁？为什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然后呢？”

“然后——它就会开门。”

冷月皱起了眉头：“你这个逻辑——”

“——很清奇是吧？我知道。”陈虚笑了笑，“但你想一想——那个东西在裂缝后面关了天道意识三千年。三千年没有任何人真正跳进去过。我——一个带着太虚镜、灵魂绑定了玉简、名字三千年前就写好了的人——突然自己跳进来——”

“它一定会想知道——我是谁。”

营帐里安静了三秒。

幽冥公子摘下了半边面具，露出了整张脸。

那是一张比陈虚想象中年轻得多的脸——大约二十五六岁，五官清秀，眉宇间带着一种文人的温和，完全不像一个幽冥教的少主。

但他眼睛里的光，说明他不是什么善类。

“你说服我了。”他说。

陈虚愣了一下：“……啊？”

“我说——你说服我了。”幽冥公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新酒，“跳进裂缝，让对面开门——这个计划很疯，但疯到有可能成功。”

“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幽冥公子端起酒杯，没有急着喝，“我的目标从来不是杀白鹤道人——我的目标是通过天道之痕，找到裂缝另一边的真相。”

“如果你能用你自己的方式完成这件事——”他举了举杯，“——那我乐见其成。”

陈虚看着他，感觉自己像是跟一条笑面蛇在谈判。

但这条蛇至少现在还没有露出毒牙。

他转向冷月：“你呢？”

冷月沉默了一会儿。

“我对‘跳进去送死’这个计划持保留意见。”她说，“但我承认——这是目前唯一不需要牺牲白鹤道人的方案。”

“所以你也同意了？”

“我同意了——前提是，你必须带着守夜人的追踪符。”

陈虚挑了挑眉：“监军？”

“保命。”冷月从袖中取出一枚淡蓝色的玉符，放在桌上，“这枚符箓一旦激活，可以在十息之内把你的位置信息传送到千里之外的守夜人总坛。”

“如果裂缝后面的东西把你吃了——至少我们知道你在哪里被吃的。”

陈虚无言地拿起那枚符箓：“你们守夜人的关心方式真特别。”

“习惯了就好。”

陈虚把符箓放进袖中，又转向幽冥公子：“你呢？你给我的‘保险’是什么？”

幽冥公子沉思了片刻。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通体白玉，中央有一道裂纹，裂纹中透出黑光。

“这枚玉佩——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他说，“它可以挡一次必死之劫。”

他把玉佩丢给陈虚。

陈虚接住，感受着手心的温热，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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