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残响说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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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回来……修复……修复……然后失败……”**

陈虚的心脏——虽然他现在没有实体心脏——但如果有，一定跳得飞快。

“失败？”他抓住这个字眼，“前三千次都失败了？”

**“你……不知……道？”**

巨眼中流露出一丝……嘲讽？

**“你的三千次轮回……没有一次成功修好……没有一次……”**

“那你现在告诉我干什么？”陈虚冷冷道，“想让我放弃？”

**“不……”**

黑雾缓缓扩散，向着更广阔的混沌域蔓延。

**“我想让你知道……你这次……也一样……”**

陈虚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哈。”

不是苦笑，不是愤怒的笑——而是那种“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之后发自肺腑的笑”。

“你知道你这套话术像什么吗？”他对着巨眼说，“像我在京城平康坊听过的那些骗子——先说你的努力没用，然后说你命中注定失败，最后让你放弃——”

他顿了顿，语气从戏谑变得冰冷。

“可我活了180年，被骗的次数比你这破眼球眨眼的次数还多。”

他抬起手——一团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凝聚。

“你知道前三千次为什么失败吗？”

巨眼沉默。

“因为他们都是一个人修的。”陈虚说，“但我不是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的太虚镜——镜面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芒。

“我有我自己造的镜子，有我前世留下的手段。”

“而且——”

他的笑容变得张扬。

“我有180年养出来的倔脾气。”

“越说我不行——我偏要试试。”

话音落下，他掌心的金光炸裂开来，化作一道金色的冲击波。冲击波在混沌域中扩散，将周围的黑雾尽数驱散。

巨眼被震退了一段距离，发出了一声低沉的——

**“愚……蠢……”**

但它没有再次凝聚。

它消失了。

陈虚站在原地，警惕地等待了三息——确认残响没有再出现，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是什么鬼玩意儿……”他在心里骂道，“还带劝退功能的？残响成精了？”

太虚镜亮起：

**“警告。残响已具备初步意识。残响的对话能力越强——本体的回归速度越快。”**

**“当前召唤进度：百分之四。预计完全召唤余时：六十九天。”**

陈虚：“……”

“你就不能说点好的？”

他叹了口气，重新集中精力，继续收集碎片。

但他心里知道——

残响已经能说话了。

下一次，它可能就不是“说话”这么简单了。

——

而在禁地入口处，碧眼冥豹正对着裂缝下方龇牙咧嘴。

在它的面前，站着一个它不太想看到的东西。

一双碧绿的眼球，悬浮在裂缝上空，正直勾勾地盯着它。

“你来干什么？”碧眼冥豹沉声道。

眼球没有回答。

但裂缝深处，残响的低语再次传来——

**“回……来……”**

**“回……到……我……身……边……”**

碧眼冥豹的瞳孔收缩。

它看到，那对碧绿的眼球开始——向裂缝深处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