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遭遇刺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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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海转头看向张小哇,眼底的疑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低沉:“我知道,他神色慌张,眼神闪躲,说话也吞吞吐吐,显然是心里有鬼。王怀安突然召我去新河千户所,商议什么秋粮事务,恐怕没那么简单。”
“大人明察。”张小哇连忙说道,眼神里满是笃定,“属下在打行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李忠虽然表面平静,但他的小动作骗不了人——紧握的双手、闪躲的眼神,还有那匆匆离去的模样,分明是心里藏着事,恐怕这次召见,是个陷阱。”
赵海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坚定:“既然是陷阱,那我就去会会他们。我倒要看看,王怀安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他转头看向训练场里正在练习的亲卫,大声下令:“宋小宝,集合二十名亲卫,立刻随我回营房!”
“是!”宋小宝连忙应道,立刻放下步枪,召集二十名亲卫,整齐地站成一排,身姿挺拔,眼神坚定,等待着赵海的命令。
赵海带着亲卫们回到营房,打开一个隐蔽的木箱,里面整齐摆放着二十套钢板轧制的板甲,这些板甲都是他利用现代的技术,让鱼里军器所精心打造的,质地坚硬,轻便耐用,足以抵御弓箭和刀剑的攻击。“每个人都把板甲穿在迷彩服里面,务必穿好,不得有丝毫马虎!”赵海语气严肃,一边说着,一边率先拿起一套板甲,熟练地穿在身上,动作干脆利落。
亲卫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纷纷拿起板甲,小心翼翼地穿在迷彩服内,虽然板甲有些沉重,但他们没有一个人抱怨,一个个都神情严肃,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一场恶战。穿好板甲后,每个人都拿起一把56半步枪,腰间别上手榴弹,身姿愈发挺拔,眼神里满是坚定,随时准备出发。
赵海检查了一遍亲卫们的装备,确认没有问题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夜不收队统领李昌满,语气凝重:“昌满,你带领夜不收队,暗中跟在我们后面,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暴露行踪。一旦遇到突发情况,立刻接应我们,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切勿打草惊蛇。”
李昌满双手抱拳,语气坚定:“属下遵令!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保护好大人和各位亲卫的安全,绝不让大人有任何闪失!”
安排妥当后,赵海带着二十名亲卫,走出营房,朝着新河千户所的方向出发。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没有骑马,而是步行前往,一路上,亲卫们紧紧跟在赵海身后,神情警惕,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四周,时刻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前行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处市集。这处市集位于灵山和新河千户所之间,是往来行人必经之地,此时正是市集最热闹的时候,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食物的香气、布料的味道,还有一丝尘土的气息。
赵海示意亲卫们分散开来,跟在自己身后,装作普通行人的模样,慢慢走进市集。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身形挺拔,眼神锐利,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观察着市集里的动静,警惕着任何可疑的身影。街上的行人大多是附近的百姓,还有一些往来的商贩,看起来都十分平常,没有什么异常。
可赵海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越是热闹的地方,越容易隐藏危险。他带着亲卫们,慢慢走到街中心,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市集两端的街口,突然涌出五六十号人,这些人身着杂乱的服饰,手里拿着长矛、刀剑,还有十几把大明制式的火铳,个个面带凶光,眼神狠厉,朝着赵海等人围了过来,很快就将他们团团围住,街上游人纷纷逃避,匪徒放过了那些游人,沿街商铺快速的关了门,怕惹火上身。
与此同时,市集两侧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十几个弓手,他们手持弓箭,弓弦拉满,箭头直指赵海和他的亲卫们,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纷纷松开弓弦,“咻咻咻”的几声,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赵海等人射来。
“小心!”赵海大喝一声,语气急促,同时下意识地侧身,身的几名亲卫马上挡在他面前。一支箭矢呼啸而来,正中赵海的胸口,“铛”的一声脆响,箭矢被他身上的钢板甲拦下,弹落在地上,只在迷彩服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为他挡箭的亲卫有一人射中脖子,受了重伤,还有一人手脚擦伤,马上被其他人扶在街角。
其他亲卫也反应迅速,听到赵海的呼喊,立刻纷纷躲到街边的屋檐下,利用屋檐作为掩护,避开了箭矢的攻击。“大家隐蔽接敌!守住屋檐,不要让他们冲过来!”赵海压低声音,大声指挥着,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观察着敌人的动静,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多了几分冷静与决绝。
街口的匪徒们见弓箭没有伤到赵海等人,顿时变得焦躁起来,为首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大声嘶吼着:“兄弟们,冲啊!杀了赵海,重重有赏!”话音刚落,百十号匪徒就挥舞着长矛、刀剑,拿着火铳,朝着赵海等人藏身的屋檐下冲了过来,嘴里发出凶狠的叫喊声,气势汹汹。
赵海看着冲过来的匪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宋小宝,语气坚定:“宋小宝,屋顶上的弓手交给你,不准放过任何一个!”
“属下遵令!”宋小宝立刻应道,迅速从背上卸下56半,趴在廊檐下,肩膀顶住枪托,眯起眼睛,瞄准屋顶上的弓手,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屋顶上的一个弓手应声倒地,额头出现一个血洞,当场毙命。
紧接着,宋小宝再次瞄准,枪声接连响起,“砰、砰、砰”,屋顶上的弓手一个个应声倒地,没有一个能躲过他的子弹,其他几个自认为枪法可以的也迅速开枪,短短片刻,十几个弓手就全部被歼灭。宋小宝放下枪,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转头看向赵海,大声禀报道:“大人,屋顶上的弓手全部解决了!”
“好样的!”赵海大声夸赞道,随即转头看向冲过来的匪徒,语气冰冷,“兄弟们,开火!让这些杂碎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话音刚落,十八名亲卫立刻从屋檐下探出头,端起56半步枪,瞄准冲过来的匪徒,纷纷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接连响起,子弹呼啸而出,朝着匪徒们射去。这些匪徒手里的火铳,只能单发,而且装弹缓慢,威力也远远不及56半,面对赵海等人手中能连续射击的跨世纪火器,他们瞬间被震惊住了,脸上的凶光瞬间被恐惧取代。
子弹如同雨点般落在匪徒们身上,一个个匪徒应声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市集的街道。有的匪徒被击中胸口,当场毙命;有的被击中手臂或腿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还有的匪徒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狠,转身就跑,溃散而逃。
赵海从屋檐下走了出来,端起56半步枪,眼神冰冷,朝着那些溃散逃跑的匪徒射击,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匪徒倒地。连日来,他被新河千户所、陈家,还有各种势力暗中打压、算计,心中积累了太多的郁闷和怒火,此刻,他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些匪徒身上,枪声里满是决绝与怒火。
他一边射击,一边往前走,脚步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那些曾经觊觎灵山、算计他的人,他都会一一清算,这只是一个开始。亲卫们跟在他身后,继续射击,不放过任何一个逃跑的匪徒,市集里的枪声,持续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下来。
就在这时,李昌满带着夜不收队,匆匆赶到了市集。他们听到远处的枪声,就知道发生了意外,立刻加快速度赶来,可还是来晚了一步,战斗已经结束。只见市集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匪徒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汇成一条条小小的血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李昌满快步走到赵海身边,看到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震惊,随即双手抱拳,语气急切:“大人,您没事吧?属下来晚了,让您受委屈了!”
赵海放下步枪,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没事,有板甲在,他们伤不到我。”他看了一眼街上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冷厉,随即转头看向李昌满和亲卫们,语气严肃,“立刻清理现场,救治伤员,清理子弹壳,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另外,你们都装作神色慌张的样子,对外宣称,我在这次伏击之中受了重伤,已经昏迷不醒,咱们立刻退回灵山。”
“属下遵令!”李昌满和亲卫们立刻应道,纷纷行动起来,有的清理现场,有的给刚才弓箭轻伤的人员包扎;有的装作慌张的样子,搀扶着赵海,故意放慢脚步,朝着灵山的方向退去。他们知道,赵海这是要引蛇出洞,让他们以为刺杀成功,放松警惕,到时候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新河陈家的府邸内,一间雅致的书房里,光线柔和,陈设古朴。陈家主陈元贞,身着一身锦袍,面容儒雅,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容,正坐在书桌前,悠闲地品着茶,手里拿着一本书,神情淡然,仿佛世间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
“老爷,有消息传来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衫、面容恭敬的管家,快步走进书房,脸上带着几分慌张,语气急切地禀报道。
陈元贞放下手中的茶杯和书,抬眼看向管家,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平淡:“慌什么?慢慢说,是什么消息?”
管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语气凝重地说道:“回老爷,七老爷陈元洪,联合新河千户王怀安,暗中安排了打行的好手和刺客,在赵海前往新河千户所的路上设下埋伏,想要刺杀赵海。可没想到,赵海手里竟然有威力惊人的火器,那些打行的好手和刺客,死伤惨重,死伤好几十人,刺杀失败了。不过,据埋伏的人生还者禀报,赵海在这次伏击之中,受了重伤,已经昏迷不醒,正在退回灵山的路上,还有根据内线得到灵山的新粮食,一种颗粒,让佃户们试,是麸皮、鱼粉等制成,味道不佳,但是足盐,饱含油脂,很是顶饿,灵山没有想象中缺粮,他们有隐秘的粮食补充渠道。”说完,关键递上几颗猪饲料。
陈元贞闻言,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没有丝毫惊讶,也没有丝毫惋惜,只是笑而不语,手指轻轻摩挲着书桌的边缘,然后捏起一颗饲料闻了闻,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管家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静静地等待着陈元贞的吩咐。
过了片刻,陈元贞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知道了。你去告诉七老爷,让他消停一点,不要再惹是生非了。他联合王怀安刺杀赵海,本就冒险,如今刺杀失败,还死伤了这么多人,已经给陈家惹来了麻烦。若是他再不知收敛,继续胡作非为,把祸事引到陈家头上,那就别怪我无情,开宗亲会,把他逐出陈家,永不得踏入陈家大门一步!”
“是,属下遵令!”管家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延误,立刻转身走出书房,去传达陈元贞的命令。
陈元贞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他早就知道,陈元洪性子急躁,野心勃勃,却又胸无大志,做事不计后果。这次联合王怀安刺杀赵海,简直是愚蠢至极。赵海能在灵山立足,能有那么多流民追随,又能拿出那么多精良的器械,绝非等闲之辈,岂是轻易就能刺杀成功的?而且这样的粮食,虽口感不好,但是作为救急粮食却是极佳,起码灵山短期不会缺粮。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眼神深邃地望向窗外,心中暗暗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