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多方发难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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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符啊哼犹豫不决的时候,海匪的快船,已经冲到了乌岩3号鸟船的旁边,几名海匪纵身一跃,跳上了鸟船,手持武器,对着水手们,大声呵斥道:“都不许动!放下武器,乖乖投降!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把你们全部扔到海里喂鱼!”
水手们吓得连连后退,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武器,脸上满是恐惧,再也不敢反抗。符啊哼看着跳上鸟船的海匪,看着他们凶狠的眼神,心里的挣扎,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今天,这些粮草和草药,肯定是保不住了,他只能无奈地放下手里的刀,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愧疚。
为首的海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神凶狠,他走到符啊哼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嚣张地说道:“小子,还算识相!知道不反抗,保住自己的性命!把船上的粮草和草药,全部搬下来,交给我们,我们就饶你们一命,放你们离开!”
符啊哼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身边的水手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粮草和草药,搬下来,交给海匪。水手们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地走上前,将船上的粮草和草药,一点点搬下来,装上了海匪的快船。
海匪们看着搬下来的粮草和草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为首的刀疤脸,对着符啊哼,冷笑一声,说道:“小子,回去告诉赵海,以后,凡是经过狼基山岛的船只,都要给我们留下买路财,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今天,我们就先拿这些粮草和草药,当作利息,下次,若是再没有买路财,我们就烧了他的船,杀了他的人!”
说完,他对手下的海匪,使了个眼色,几名海匪立刻跳上快船,驾驶着快船,朝着狼基山岛的方向驶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海面上。
符啊哼站在鸟船上,看着海匪们消失的方向,心里满是愤怒和愧疚,他一拳砸在船舷上。
身边的水手们,也都低着头,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他们知道,这些粮草和草药,对灵山来说,至关重要,他们就这样被海匪抢走了,回去之后,肯定无法向赵大人交代。
符啊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里的愤怒和愧疚,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家都别自责了,这不是我们的错,是海匪太强大了。我们现在,立刻驾驶着鸟船,返回灵山,把这件事情,禀报给赵大人,让赵大人想办法,对付这些海匪,夺回我们的粮草和草药!”
水手们点了点头,纷纷走上前,各司其职,驾驶着乌岩3号鸟船,朝着灵山的方向,快速驶去。他们心里都清楚,赵大人的手段强硬,肯定不会放过这些海匪,一定会为他们报仇雪恨,夺回被抢走的粮草和草药。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路桥巡检司扣押灵山车队、狼基山海匪抢走粮草草药的消息,还没有传到灵山的时候,灵山百户所的门口,又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只见一群身着盐丁服饰的人,簇拥着一个身材瘦小、满脸猥琐的男人,气势汹汹地来到了灵山百户所曾几个煮盐的军户家。那个瘦小的男人,脸上有一块癞疤,正是巡盐衙门的盐丁头目,人们都叫他癞皮狗,本名赖二。赖二双手叉腰,仰着头,脸上满是嚣张的神色,对着众人大喊,大声喊道:“老军!给老子出来!赶紧出来!”
边上的士兵,看到赖二等人,脸上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上前一步,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灵山百户喧哗?赶紧离开,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不客气?”赖二嗤笑一声,语气愈发嚣张,“就凭你们这些小喽啰,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告诉你们,老子是巡盐衙门赖二,今天来,是来催缴月钱!你们这帮小子,赶紧出来,给老子缴清月钱,否则,老子就上报衙门,说他灵山百户所,私自煮私盐,违抗朝廷律法,到时候,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士兵听了赖二的话,皱了皱眉头,说道:“月钱的事情,我们大人自有安排,你若是有事情,就先在这里等着,我们去禀报大人!”
“等着?”赖二脸色一怒,语气嚣张地说道,“老子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他!要么,现在就出来,缴清月钱,而且,以后每个月的月例,要翻倍!要么,老子就带人,毁掉你们正在搭建的连环灶,把你们煮私盐的证据,全部搜出来,上报衙门,让朝廷来处置你们!”
说着,他对着身边的盐丁们,使了个眼色,语气冰冷地说道:“给我去海边!把他们的连环灶,全部毁掉,把煮私盐的证据,全部搜出来!”
几名盐丁立刻应道,就要朝着百户所里面冲去。好几个士兵跑过来,立刻挡在他们面前,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不准进去!没有我们大人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擅自进入灵山百户所!”
“怎么?还敢拦着我们?”赖二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推开守门的士兵,“给我打!把这些拦路的小喽啰,全部打倒!”
几名盐丁立刻上前,对着守门的士兵,动手动脚起来。
就在这时,张小哇带着几名士兵,从百户所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守门的士兵被打,看到赖二等人如此嚣张,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怒火,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快步走上前,语气冰冷地说道:“住手!你们竟敢在灵山百户所门口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赖二看到张小哇,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双手叉腰,语气嚣张地说道:“你是什么人?也敢管老子的事情?赶紧让赵海出来,缴清月钱,否则,老子不仅要毁掉你们的连环灶,还要把你们全部拿下,上报衙门!”
“赵大人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张小哇脸色一怒,语气愈发冰冷,“我们灵山百户所,已经按照规定,缴纳了税粮,你们巡盐衙门,凭什么还要催缴?还要让月例翻倍?你们这是故意刁难!”张小哇年轻的时候混迹打行,如今在鱼里和灵山,帮着赵海管里着差不多上万人,胆魄还在,气度又养出来了,根本不把赖二放眼里。
“故意刁难又怎么样?”赖二嗤笑一声,语气嚣张地说道,“在这新河地界,盐的事,巡盐衙门说了算!我说要翻倍,就要翻倍!你们若是敢不缴,老子就上报衙门,说你们煮私盐,到时候,赵海那小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你们!”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推张小哇,嘴里还骂道:“你这个小喽啰,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看老子不打死你!”
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张小哇的衣服,张小哇就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赖二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响彻了整个百户所门口,赖二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渗出了血丝,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你敢打我?”赖二捂着被打的脸颊,语气颤抖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巡盐衙门的盐丁头目,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一定会上报衙门,让你们灵山百户所,付出惨痛的代价!”
张小哇眼神冰冷地盯着赖二,语气强硬地说道:“打你又怎么样?就算你是巡盐衙门的盐丁头目,也不能在我们灵山百户所门口嚣张跋扈,不能故意刁难我们!我告诉你,想要让我们月例翻倍,想要毁掉我们的连环灶,除非我死!”
说着,他对着身边的士兵,使了个眼色,语气冰冷地说道:“给我打!把这些嚣张跋扈的盐丁,全部打出去!让他们知道,我们灵山百户所,不是好欺负的!”
几名士兵立刻应道,快步上前,对着赖二和他身边的盐丁们,拳打脚踢起来。赖二和他身边的盐丁们,哪里是张小哇和士兵们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哀嚎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