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异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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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凌霜的案例非常典型，出生京都的独生女，忙碌的父亲和病态的母亲，卞卡用脚猜都能猜到，当时她父亲来到南城，肯定是工作上遭遇不顺，这才加剧了她母亲的心态变化。

即使是在那个没有双王斗卡的世界，这种案例也已经屡见不鲜了，卞卡在大学里碰到过许多吐槽自己原生家庭的，有些是他自己的问题，也有些确实是家里人有点毛病，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但是你把锅推到双王斗卡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许骂我最喜欢的双王斗卡！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凌霜仿佛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在高中的时候，你当着教导主任的面，质问他双王斗卡的合理性，那个时候......我以为终于有人能和我对上电波了，但现在......明明只过了几年，为什么你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好问题，为什么呢？一定不是因为我穿越了吧？

卞卡只能斟酌着开口：“因为我后来意识到了，我身上的不幸并不是双王斗卡造成的。”

“怎么可能呢？”凌霜似乎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答案，“双王斗卡已经占据了我们所有人的大半人生，在2000年以后出生的人如果不会玩双王斗卡，就会直接成为他一生的耻辱！”

“双王斗卡几乎否定了我们所有的其他价值，这个社会根本无法容忍不会玩双王斗卡的人！”凌霜的情绪有些失控，她越说越激动，“我们在学校里要玩双王斗卡，出了社会还要玩双王斗卡，就连到坟墓里老死的时候，都得来一场双王斗卡式的葬礼！这样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看着面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少女，卞卡在心里摇了摇头。

凌霜以为她的人生是被双王斗卡给毁了，其实这完全没有关系。

就算没有双王斗卡，该无聊的人生还是一样的无聊。

卞卡并非无法理解凌霜的痛苦，相反，他非常懂对方的那种感觉。

因为前世的自己也是一样的。

大学四年，自己几乎什么都没干，考了个无所谓的四级，学了几个一辈子都用不上的证书，唯一一个有用的或许是那本驾照。

他也没想过什么职业规划，如果没有穿越，2027年的自己恐怕会随便找份工作，闲暇时间去打打牌，成为茫茫人海中那无关紧要的一员吧。

所以，卞卡非常珍惜自己穿越的机会，双王斗卡让他的天赋得到了百分百的发挥，如果让他再做一次选择，他绝对不会再回到原来的世界。

凌霜也是如此，她只不过是生在了一个不适合她的世界里罢了，她没有卞卡这么好的运气，能够获得一次穿越的机会。

卞卡斟酌片刻后，引导着凌霜开口：“那么，在凌霜同学眼中，没有双王斗卡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嗯......我经常做这样的幻想呢。”凌霜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了思考的神情，“我或许会成为一个科学家？我听说以前读书比较好的人都会成为科学家。”

“我们的世界可能会更多样化一些，我们的娱乐生活可能会更加丰富。”

“会有更多的电子游戏，或许也会有新的卡牌形式，比如扑克啦......桌游啦......”

卞卡本想以这个话题稍微平复一下凌霜的心情，但忽然之间，他察觉到了凌霜话中的异常。

“凌霜同学，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新的卡牌形式？”

“嗯？当然是......诶？”

“我刚刚......说了什么？”

卞卡惊异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并不是惊讶于她知道扑克，而是此刻，她的身形正在逐渐变得模糊！

不是，搞什么？灭霸打响指了？

凌霜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卞卡几乎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这种状态大概持续了足足有一分钟。

一分钟后，凌霜的身影恢复正常，她的眼神中却带有一丝茫然：“卞卡同学？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卞卡沉默了片刻，随后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我们聊到哪里了？”

“嗯......我刚刚在问你——”

“你对双王斗卡，是一种怎样的态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