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这个阵法师不对劲 > 第185章 她看不见你

第185章 她看不见你(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黑松岭。韩沐相站在山门口,沈悦站在他旁边,大黄趴在石阶上。

山门还是那个山门,石牌上墨渊门三个字在日光下有点发白,石阶上的草又长高了一截。风从岭上吹下来,带着松脂的气味。

到了。韩沐相说。

沈悦看着山门。她离开十年了。十年前她在这里喝了一碗粥,然后去了映月宗。十年后她回来了。

石牌上的字是新的。有人描过漆。石阶上的草被人踩过,踩出了路。山门两侧的石柱上刻着阵纹,她看不懂,但能看出是阵纹。

变了。她说。

韩沐相看着她。

山门变了。沈悦说,以前石牌上的字没这么白。

以前石牌上的字是灰的,风化了,看不清。现在描了新漆,白得发亮。以前石阶上没路,草长到膝盖。现在草被人踩矮了,踩出了一条道。

韩沐相走进山门。石阶上的草被踩矮了,踩出了一条道。道上有脚印,大大小小,有新的有旧的。门里的人进进出出,踩出来的。

华月跟在他身后。她走在沈悦后面,半步。沈悦看不见她。邬游看不见她。石生看不见她。只有韩沐相知道她在那里。

山门里,邬游迎上来。他穿着那件旧袍,袖口的补丁还在。他看见韩沐相身后的沈悦,愣了一下。

这位是——

沈悦。韩沐相说,我妹妹。

邬游点了下头。他没多问。他看了一眼沈悦,又看了一眼韩沐相。兄妹。长得不像。但他没问。

韩沐相走进门里。石生从火塘边站起来,手里还攥着一根柴。他的脸上有灰,衣服上有火星子烧的小洞。他看见韩沐相,眼睛亮了。

门主回来了。石生说。

小砚从演武场跑过来,手里拿着一面阵旗。阵旗上沾着土,旗角破了一块。她跑得急,差点在石阶上绊倒。

青禾从丹房探出头,手上沾着药粉。她的木簪歪了,别在耳后,量山尺挂在腰间。她看了一眼韩沐相身后的沈悦,没说话。

江渡站在演武场边上。他的剑靠在墙根,剑鞘上有几道新划痕。他看见韩沐相,点了下头,没说话。他的脸上有伤,新伤,结了痂,在左眼角。他没遮。

韩沐相点了下头。

休息一下?邬游问。

不休息。韩沐相说,开灵脉。

邬游愣了。他看了看韩沐相的脸。韩沐相的脸上没有疲惫。他不是赶路回来的,他是带着目的回来的。

灵脉?邬游说。

地下灵脉。韩沐相说,今天开。

邬游点了下头。他没再问。

灵脉在黑松岭地下。

韩沐相蹲在灵脉入口。入口在演武场后面的一个石洞里。石洞不大,刚够一个人侧身进去。洞壁上有水渍,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洞口长着苔藓,绿的,湿的,厚的,被灵气养着的。

十年前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水是甜的。石生说过这水,比去年甜。那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蹲在洞口,手掌贴着洞壁,感受到了。

洞壁是湿的。水从石缝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水是凉的,但凉里带着一丝温。那温不是体温,是灵气的温度。木属灵气,温和,润,像春天的雨。

灵脉。地下灵脉,木属灵脉。灵气从地底往上涌,渗进地下水里。水变甜了,是因为灵气渗进去了。

十年前石生说这水,比去年甜。十年前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蹲在洞口,手掌贴着湿漉漉的洞壁,知道了。

灵脉。

韩沐相伸出手。右臂里的阵灵动了一下。灵脉里的木属灵气跟他的木灵力应了一下。

同一窝里出来的。

他的木灵力是木属的,灵脉里的灵气也是木属的。同源。同一个根。他的灵力碰到灵脉里的灵气,像碰到了亲戚,应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像心跳,像呼吸,像两个东西认出了彼此。

他没多想,开始布阵。锁灵大阵。把灵脉钉住,不让灵气外溢。碧落宗探到了门里有灵气,他要把灵气锁住,不让它再漏出去。

归元聚灵阵接上灵脉。转化率不变,供气量翻倍。

韩沐相蹲在石洞里,开始刻阵纹。

阵纹从洞壁开始。他用手指在石壁上划,一道一道,沿着洞壁往下走。石头硬,他的手指更硬。阵纹刻进石头里,亮了一下,又暗了。一道,两道,三道。每一道阵纹之间的距离是一寸。不多不少。多了浪费灵力,少了阵纹会打架。

七道。七道阵纹。七桩纹。锁灵大阵的核心。七道阵纹围成一个圈,圈住灵脉,不让灵气外溢。七道阵纹的末端汇在一个点上,那个点就是阵眼。阵眼在灵脉底部,一块青色的石头上。

洞壁上的水渍被阵纹推开,露出的手指在石头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阵纹亮了,青白色的光沿着石壁往下走,走到水渍的地方,水渍蒸发了,变成一缕白气,散了。

走到灵脉入口,阵纹分叉,一条往左,一条往右。两条阵纹绕着灵脉转了一圈,在灵脉底部汇合。

汇合点就是阵眼。

韩沐相把阵眼刻在灵脉底部的一块石头上。石头是青色的,表面有水渍。他用手指在石头上刻了一道纹路。纹路亮了。

灵脉里的木属灵气涌上来。涌到阵眼,被阵眼吸住。灵气不再外溢。

锁灵大阵,成了。

韩沐相站起来。他走出石洞。衣服上沾了水渍,手指上有石粉。他甩了甩手,石粉落了。

山门口,门里的人都在等。石生,小砚,青禾,邬游,江渡。沈悦站在最后面,大黄趴在她脚边。

成了?邬游问。

成了。韩沐相说。

他走到演武场中央。蹲下来,把手按在地上。

归元聚灵阵。

阵纹从他掌心往外扩。扩到演武场边缘,扩到山门口,扩到整个黑松岭。阵纹在地面上亮了一道,又暗了。地面上的土被阵纹推开,露出

归元聚灵阵接上了灵脉。

灵脉里的木属灵气涌上来,涌进归元聚灵阵。阵纹亮了。整个黑松岭的灵气浓度在升。空气变甜了。不是糖的甜,是草的甜,是雨后泥土的甜,是木属灵气的甜。

石生站在火塘边。他闻了闻空气。

这水,比去年甜。他说。

韩沐相看着他。十年前石生说过同样的话,十年前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蹲在洞口,手掌贴着湿漉漉的洞壁,感受到了。

灵脉。

门主。石生说,这水——

灵脉。韩沐相说,地下灵脉。

石生愣了。

灵脉?他说,我们门里有灵脉?

韩沐相点了下头。

石生站在那里,看着地面。地面上的阵纹暗了,但空气里的甜味还在。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地面是温的。灵脉里的灵气从地底涌上来,涌进了石头里,涌进了土里,涌进了空气里。

他想起了十年前。十年前他站在这里,喝了一口井水,说这水,比去年甜。那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以为是雨水多,以为是井挖深了,以为是自己嘴刁了。他没想到是灵脉。

灵脉。他念了一遍。

他站起来,看着韩沐相。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他想说门主,你怎么知道的。他想说门主,你怎么不早说。他想说门主,这灵脉是我们的吗。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地面上的阵纹,看着空气里的甜味。

他站起来,看着韩沐相。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十年前他不知道水为什么甜。十年后他知道了。灵脉。门里有灵脉。

小砚站在演武场边上。她看着地面上的阵纹,眼睛亮了。她学阵的。她看出了阵纹的走向——从洞壁到灵脉,从灵脉到阵眼,从阵眼到整个黑松岭。她看出了阵纹的结构——锁灵大阵在下,归元聚灵阵在上,两层阵叠在一起。

门主。小砚说,这阵——

两层。韩沐相说,底下锁灵,上面聚灵。锁灵不让人偷,聚灵给自己用。

小砚点了下头。她蹲下来,用手指在地面上比划。她在记。她在学。她的手指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跟着阵纹的走向走。她走了两步,停了。她看出了阵纹的分叉点——在演武场的东北角,两条阵纹分开,一条往山门口走,一条往丹房走。

门主。小砚说,分叉点在东北角。

韩沐相看了她一眼。

他说。

小砚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没笑。她在记。

青禾站在丹房门口。她看着地面上的阵纹,没说话。她的手上有药粉,药粉被风吹散了。她闻了闻空气。甜的。灵脉的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