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圣者巅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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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际漩涡持续扩张，神王人形投影愈发清晰，端坐虚空、指尖凝聚极致压缩的神力光球。未等投影完全成型，祂跨越空间的意念已然响彻整片空域，裹挟着万古神只的威严与疏离：“熔炉继承者，你终于圆满炉芯。留下洗魂池与碎片，本座可既往不咎。你师父昔年欠本座一命，今日理当由你偿还。”

陈渊双手紧握剑柄，仰头直面高空金色投影，眼底混沌灰漩涡沉沉转动，字句铿锵有力：“你说我师父欠你一命，那你欠初代英灵、欠凡人苍生的债，又该如何清算？”

“初代七君共造熔炉、驱逐诡秘，而后四人堕落成古神，屠戮生灵、打碎炉芯、禁锢英灵、压榨凡人。你冷眼旁观、全程袖手，从未出手阻拦。你不是维系诸天平衡，只是在静静等待继承者现世、炉芯重铸，伺机将完整熔炉占为己有，化作你的神座。你亏欠的一切，今日该一一偿还。”

高空的金色投影陷入长久沉默，稳固的神体轮廓微微晃动，显然被久远的旧事撼动。良久，神王的威严声线褪去几分神性，染上岁月沉淀的疲惫：“你性子、剑意、傲骨，都和你师父一模一样。他当年也对本座说过，本座不配执掌秩序。”

“本座的确亏欠苍生，但神只尊严，永不低头。”祂给出最后通牒，“归顺灵界，本座助你剿灭古神余孽。若敢拒绝，本座便让你亲身体会，何为神之权威。”

话音落下，神王指尖的神力光球骤然暴涨，刺目金色光柱贯穿天地，径直轰向池边的陈渊。

陈渊双目微阖，再睁眼时，圣者巅峰的二阶熔炉领域全力铺开，与神王光柱正面相撞。神力与混沌源质剧烈湮灭、爆破、相互转化，冲击波震碎数根星辉晶柱，池水蒸腾起漫天白雾。他双脚稳扎地面，半步未退，硬生生扛下这道神威重击。

能量余波散尽，陈渊抬眼直视虚空，语气坚定无匹：“你们的神格尊严，早已被自己亲手碾碎。是用英灵枯骨、凡人鲜血、遍地灵魂农场堆砌破碎的。今日你不肯低头无妨，待我取回第六块诡秘维度碎片、彻底重铸熔炉，必会亲赴灵界核心。届时不用你低头，你必须向诸天规则、向万千枉死众生俯首。”

高空的金色投影缓缓收敛，漩涡逆向收缩，最终化作一缕细缝消散天际。神王未再言语，却暗中下达撤兵指令，原本逼近的灵界圣卫尽数原路折返，异动被牧云笙的观测仪精准捕捉。苏清和立刻校准陈渊波动的体征数据，随时准备接诊治疗。

陈渊收剑归鞘，快步追上二人，在金色迷雾边缘顺利会合。此时加密频道内传来书呆子急促的汇报，一则全新变故骤然降临：“陈队！洛辰独身抵达城墙下，未带使团、未着礼服，只穿旧军装、披斗篷。他不是来宣战通牒的，他带了灵界密钥，执意要单独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