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系统交了一份月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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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关掉面板，靠在床头。窗外的天很蓝，初秋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了一条细长的光。他坐在光里，想了一会儿。

系统不只是处理案子了。它在改变人的观念。以前很多人遇到不公平，第一反应是“算了，忍忍就过去了”。现在系统给了他们一个念头：这事可以找人说，可以有人管。这个念头本身，可能比任何一起案子的裁决都重要。

他起床洗漱，煮了咖啡，坐到餐桌前慢慢吃。电视开着，在放早间新闻。画面上是某地开展“基层治理现代化”的报道，记者站在一个社区服务中心门口，背后是一排服务窗口。水方文看了一会儿，低头继续吃吐司。

吃完早饭，他出了趟门。他去了静安寺旁边那家面馆。老板认识他了，点了点头。水方文要了一碗葱油拌面和一份小馄饨。店里人不多，他坐在靠里的位置慢慢吃。电视开着，在放一档法制节目。水方文看了一会儿，觉得节目里讲的那个案例和系统处理过的某个案子很像。他没太在意，低头继续吃面。

吃完面出来，天还很亮。他沿着街边走了一段。初秋的风很凉，梧桐叶落了满地。他走得很慢，经过文具店时没有进去，经过书店时也没有进去。回到家的时候，天还亮着。他换了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翻开新笔记本。在第九页写了一行字：

“系统交了第一份月报。十八万件案子。三千八百个代理人。十个联络站。两万人次来访。‘忍了’‘算了’这种词在变少。‘公平’这个词在变多。它在改变人的想法。”

写完后，他合上本子，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很蓝，初秋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书桌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是温的，他喝了一口。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楼下的梧桐树叶子开始黄了，有风吹过，几片叶子打着旋儿飘下来。红马甲在给一个老人倒水。小书架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在翻一本旧杂志。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

他转身回屋，坐到书房的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那个简洁的摘要栏还在。今日处理案件：六千八百件。代理人活跃数：三千八百人。高风险区域联络站：十处运行正常。异常事件：无。他看了一会儿，关掉了。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窗外有风轻轻吹过。初秋的风带着凉意，从窗缝里钻进来。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像一条永远不会停的河。他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书架上那个旧收音机安安静静地放着，旁边是两本笔记本。一本写满了，一本还在写。

第两百六十九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