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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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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回来了!”

阎解放咬着牙,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那孙子嘴都快翘到天上了!一回来就显摆,说这周要跟师傅下乡放电影,还说什么放映机都没见过的土包子,跟他不是一个档次。

柱哥儿你听听,这不是寒碜人吗?”

阎解放说话时,牙根都咬紧了。

许大茂今天没少拿话戳他,他嘴硬,心里却明白:那孙子话难听,可说的没错。

放映机那玩意儿,他哪见过?乡下人隔三差五能赶个乡村大电影,远远瞅一眼。

他在城里长大,嘴上说比农村好,可真论看电影,恐怕还没人家机会多。

原剧里那个年代,要等到十几年后,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厂,偶尔搞活动才给职工放场电影。

许大茂算准了,正好扎在阎解放的痛处上,他还一下都还不了口。

这会儿见了何雨柱,赶紧来诉苦。

“柱哥儿,那玩意儿就是记恨咱们之前的事,连你一块儿埋汰了。”

阎解放倒没拱火。

许大茂显摆起来不分谁是谁,兴许是明天要下乡放电影,激动过头了,连他爹许伍德的叮嘱都抛到脑后。

一顿炫耀加挖苦,何雨柱也被他提了好几回。

毕竟之前栽在傻柱手上几回,他心里一直窝着火。

何雨柱听完阎解放的话,愣了一瞬。

许大茂要下乡放电影了?老许平时不声不响的,这会儿已经给儿子铺好了路。

算算年纪,许大茂比他小几岁,也快初中毕业了。

看他这架势,没毕业就已经摸上了放映的行当。

难怪日后能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这小子有个有点本事的爹。

要是按原来的路子,许大茂的成绩和傻柱半斤八两,不定分到哪个犄角旮旯去,往后跟娄半城的闺女结亲,怕是没戏。

何雨柱看着阎解放气急败坏的脸,只是淡淡笑了一下。

阎解放脸色憋屈,胸口堵得慌。

许大茂那副得意样,实在让人恼火。

孩子之间较量,输了一头谁都不痛快。

何雨柱懒得跟这破事计较。

自己有系统傍身,只要稳步发展,这时代里日子肯定过得最滋润。

跟闫家还走动,解放这小子在院里能当个帮手,总得说点什么。

“解放,我听人讲,城外最近乱得很。”

何雨柱声音低沉,“出城放电影,未必是好事。”

阎解放一怔,眉头皱起:“柱哥儿,真假的?城外危险?”

“我还能骗你?”

何雨柱目光扫过他,“鸿宾楼那边消息多,外面确实不太平。

你上学老实点,别瞎跑。”

阎解放神情松动。

柱哥儿在鸿宾楼当大厨,消息肯定比自己灵通。

这年头的小孩跟后世不一样,城里常有敌特、案子,街坊聊天都听过。

他念头一转——城外乱,放电影就不是啥好差事。

“许大茂这孙子,最好出去就出事!”

阎解放吐了口唾沫,恨恨道。

刚才许大茂在他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他憋着一肚子火。

“那谁说得准呢。

行了,我回了。”

何雨柱随口说。

“得嘞,柱哥儿。”

阎解放点头。

他过来找柱哥儿,一半是出不了气,盼着何雨柱收拾许大茂;另一半是联络感情。

雨水不在家吃饭,话都说不上几句,得刷刷存在感——这也随了阎埠贵的心思。

后院,许家。

许大茂推门进屋,脸上笑开了花。

刚才在阎解放面前装了一通,浑身舒坦。

尤其瞧见阎解放憋屈又没法接话的模样,他心头恶气全消了。

就是可惜,傻柱不在跟前。

他炫耀时提了傻柱,可没当着面痛快。

许伍德叮嘱他别声张,早被他扔脑后。

去放映师傅那学本事,一直低调。

如今能实弹下乡放电影,他哪忍得住激动。

这年纪能憋到现在,已算沉得住气。

许伍德见儿子回来,眉头一皱:“你小子,今儿有啥事这么乐呵?”

许大茂心里一紧,脸上没露破绽:“没啥,马上要跟师傅下乡了,激动呗。”

许伍德点头:“放机灵点,好好表现。

这门行当拿稳了。”

“爸,你放心。”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灰蒙蒙的天色还没散尽。

何雨柱早起推门,空气里带着凉意。

他站完桩功,打完太极元功拳,又做了顿早餐,饱餐一顿。

收拾停当后,他低声自语:“今天,就去乡下看看。”

七点四十五。

周末的院子安静,平日的工人都赖在床上。

几个妇女起了,洗碗、烧灶。

何雨柱踱到中院,目光一扫,正撞见贾张氏从屋里出来。

她换了套黑布外套,穿得齐整。

何雨柱只瞥了一眼就别开视线。

贾张氏见傻柱这么早出现在中院,愣了愣。

院子里谁都知道柱子的习惯,天天早起练武忙活,从不例外。

等柱子跨出院门,贾张氏眼神闪了闪。

傻柱大清早跑出去干什么?她今天起得早当然有事。

家里缝纫机买了,东旭下个月能参加转正考核——厂长和易中海都帮着开了路,考核不过走个流程。

贾东旭的正式工人身份稳了。

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今天要找媒人,重新跟秦淮茹家里说和。

正想着,后院走出两个人影,许伍德和许大茂。

一前一后,看架势也是要出门。

贾张氏脱口而出:“老许,你们也出去?”

许伍德点头:“带大茂有点事。”

许大茂不情不愿叫了声“贾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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