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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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冰凉,是真动了怒。
自己被算计倒无所谓,关键是这俩缺心眼这回被逮个正着。
万一再有下次,目标是雨水呢?一个五岁的小丫头,哪经得住有心算无心?结局怕跟原剧里的棒梗一样。
这才是何雨柱发火的根由。
他这话不是吓唬人。
谁打雨水的主意,他真能废了对方,什么情面都不讲。
许大茂和刘光齐听罢,背脊发凉,额头冒汗。”柱哥!没下次了!借我们三个胆也不敢了!”
许大茂照旧求饶。
刘光齐不敢顶嘴,身上的伤实实在在提醒他——今天总算尝到自家弟弟平时挨揍的滋味。
疼。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回了院。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四合院门里,两人才松口气。
被打出阴影了。
一放松,浑身剧痛袭来。
何雨柱下手可不含糊,没十天半月好不了。
刘光齐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刘光齐眼里恨不得宰了许大茂。
傻柱可恨,许大茂这狗东西卖了自己,更可恨。
但眼下他没力气收拾人。
许大茂同样恨刘光齐——要不是这货,今天会出这档子事?两人冷冷互瞪一眼,各自狼狈往院子里挪,每走一步都倒抽冷气。
何雨柱回屋,拿出饭盒打算跟雨水吃饭。
后院突然吵起来。”光齐?!光齐你怎么了?哎哟喂,哪个挨千刀的下这么重的手!我的儿,你病还没好……”
二大妈的声音炸开。
她一开门,看见满脸青肿的刘光齐站在门口,愣了半天。
真是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
刘光齐声音发颤,漏风喊了声“妈”,二大妈才认出这是自家儿子。
屋里的刘海忠和刘光福跑出来,看见刘光齐肿成猪头的脸,全家傻眼。
“光齐,你……谁打的?还有王法吗?说!我找他去!”
刘海忠就要去闹。
二大妈附和:“对!快说,让你爸做主!”
刘光齐听着爸妈的话,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可这件事绝不能讲。
先不说脸丢干净了,光是他带头搞事,就算找傻柱也占不到理。”爸、妈,我没事,回家吧。”
他摇头不说。
二大妈和刘海忠急了。”你这倒霉孩子!被打成这样还没事?是不是被威胁了?快说!反了天了!什么时代了还动手打人?光齐你说,大不了闹到军管会去!我儿子被打了,哪不能讲理?!”
二大妈不打算罢休。
刘光齐是全家人的心头肉。
前阵子他生场病,就被吓得半死。
这一回被人打成这副模样,简直比自己挨打还让父母揪心。
要知道刘海忠以前打那两个小兔崽子,也没下过这么狠的手。
“别问了!我没事!自己摔的!”
刘光齐被唠叨得不耐烦了,干脆摆摆手,甩下一句话,转身进了屋。
刘海忠和二大妈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自己摔的?骗谁呢?摔哪儿能摔成这副鬼相?刚才他们可看得一清二楚,光齐脸上那几道拳印,分明是被人揍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瞥见大哥脸上的伤,忍不住笑出声。
这画面太眼熟了。
以前他俩挨完打,脸上天天挂着这片青紫。
那时候大哥不光不安慰,还在旁边冷嘲热讽,说他俩不懂事,专惹爹妈生气。
今天总算轮到他自己尝这苦果,两个弟弟心里头泛起一丝幸灾乐祸。
笑声还未落,刘海忠的目光直直扫过来。”两个没良心的兔崽子,你们大哥都成这样了,还好意思笑?”
话音刚落,兄弟俩脸色刷地白了。”爸……我们再也不敢了……呜呜……”
话音未落,二大妈也憋不住火气,这回是夫妻俩一起上阵。”真是白养了你们两个东西!”
后院的哭嚎声飘进何雨柱家时,小雨水正夹起一块青菜送进嘴里。
听见刘家兄弟那熟悉的哀叫,雨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哥哥,二大爷又在打儿子了。”
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古怪笑意。”雨水,这种事不好,咱们以后可不能学。
不然到了老,没准就被儿女扔下不管了。”
他压根不怕许大茂和刘光齐去外面乱说。
真要闹开了,他何雨柱半点不慌。
里里外外他都有理,你们两个儿子半夜摸进他家要动手,追究起来,谁的责任更大?
事情如何雨柱所料,许家和刘家后来再没什么动静。
吃完晚饭,何雨柱开始练桩功。
等功练完,他躺到床上,拿起药理真解继续研读。
一夜过去。
天刚亮,何雨柱照常起身。
现在他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左右——对练武的人来说,营养跟得上,这点时间足够了。
“桩功+1”“桩功+1”“桩功+1”“桩功+1”
站满两个时辰,何雨柱看了一眼信息:“桩功3级(3741/5000)”最多再两天,就能升到四级。
到那时候,他这桩功底子,完全可以跟那些练了几十年的老手一较高下。
每天都在进步,何雨柱心里踏实得很。
收功后,肚子里咕噜噜响。
他从空间里取出猪肉,走到灶台边剁成馅儿,今天打算来碗热腾腾的瘦肉汤。
这时代能吃的东西,和他穿越来的那个世界当然没法比。
但他总想办法在生活里添些滋味——当然,只是何雨柱自己这么觉得。
对这个年代的人而言,能填饱肚子就是天大的福气。
瘦肉汤的香气直冒,小雨水在梦里就被馋醒了。”哥哥,肉……”
她眯着眼跑到桌边伸手就想抓。”先洗漱。”
何雨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雨水撅着嘴,乖乖跑院子里去了。
中院贾家。
贾张氏在灶上热了几个杂粮窝窝头。
贾东旭好了之后,易中海接济的那些东西也见了底。
他们家的伙食自然又掉回了普通水平。
大清早,贾张氏刚拿起热好的窝窝头,就闻见何家飘来的肉汤味儿,她脸色一垮。”这柱子是不打算过日子了?天天吃肉?鸿宾楼的厨子赚多少啊?”
嘴上是抱怨,心里却在冒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