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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她唯一拥有过他的证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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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您还给我,那不是别人传进来的,我入监时登记过!”

“已经查过登记。”

陈晓敏走到床边:“医生说你发生了应激性心肌炎,再激动一次,谁也不能保证后果。”

沈清秋重新躺下,却仍盯着她:“照片有没有损坏?”

“没有。”

“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你先回答,这张工牌照片怎么来的?”

沈清秋沉默了一会儿:“十年前,林言调去江城分部,单位给他换了新工牌,旧的被放在抽屉里。”

“他送给你的?”

“不是。”

“那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离婚以后,我回旧房收拾东西,在柜子后面找到了它。”

陈晓敏问道:“林言知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能让他知道。”

“你为什么一直贴身藏着?”

沈清秋看向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因为我找不到别的了。”

“什么叫找不到别的?”

“结婚照被我撕了,他写过的信被我烧了,给我买的东西也全被我扔掉了。”

沈清秋闭上眼:“这张照片,是世上唯一能证明我曾经拥有过他的东西。”

陈晓敏没接话。

“可我那时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沈清秋声音越来越低:“他穿着这件工装跑采购、追账款,晚上回家还要给念念做饭,我却嫌他没本事,嫌他身上有仓库的味道。”

“现在留着有什么用?”

“没有用。”

沈清秋转过脸:“我知道自己连看他一眼都是亵渎,可我舍不得扔。”

陈晓敏皱眉:“你既然知道他已经结婚,就更不该拿旧物反复折磨自己!”

“我没有想靠它回到过去。”

“那你藏在心口做什么?”

“提醒我。”

“提醒什么?”

“提醒我曾经得到过最好的人,是我自己把他弄丢的。”

门外传来医生提醒:“控制谈话时间,她不能继续情绪波动。”

陈晓敏打开个人物品柜,取出证物袋:“照片符合入监登记,可以还给你,但有条件。”

沈清秋立即抬起左手:“您说。”

“不准拿它刺激自己,不准吞咽、撕毁,也不准把它当成向林氏传递信息的媒介。”

“我保证。”

“更不准因为照片没了就拔针、撞床或者拒绝治疗!”

“不会。”

陈晓敏把照片放进她掌心:“收好。”

沈清秋将旧工牌贴回胸前,残废的右臂无法抬起,只能用左手紧紧护住领口。

“谢谢。”

“别谢我,这是依规返还。”

林氏庄园的家庭影院里,念念正靠在苏星颜怀中看天文纪录片。

屏幕上,星云缓慢聚合,念念指着中央的亮点问道:“爸爸,星星是从这里出生的吗?”

林言坐在她另一侧:“气体和尘埃聚集到足够密集,内部温度升高,恒星才会形成。”

“那它们也有爸爸妈妈吗?”

“没有,它们有自己的形成规律。”

念念想了想:“那我比星星幸运,我有爸爸,还有苏妈妈。”

苏星颜将剥好的水果放进她手里:“先吃一块,别一直盯着屏幕。”

念念咬了一口,又把另一块递给林言:“爸爸也吃。”

林言接过水果,替她把滑下来的毯子盖好。

画面里的恒星逐渐亮起,一家三口坐在柔和灯光下,没有人提起监狱,也没有人知道那张被藏在囚服里的旧工牌。

后半夜,监区窗外风声越来越大。

气象台接连发布升级预警,五十年一遇的极寒暴风雪将在清晨抵达帝都北郊。

张管教刚安排完病区防寒,门卫值班室便打来电话:“苏氏医药的罕见病巡诊车队已经通过外门核验,正在驶入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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