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不是唤她的那声童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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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带草莓发卡来看你了!”
那声呼唤落在门外,沈清秋贴着铁门的身体一下僵住。
草莓发卡。
念念也有一枚草莓发卡,是林言当年亲手挑的,孩子从三岁戴到现在,连参加婚礼都舍不得摘。
“念念?”
沈清秋抬起头,失声喊道:“是念念吗?!”
门外的脚步停了一下。
沈清秋再也顾不上限制令,左手抓住铁锁,用肩膀拼命撞向门板:“警官,开门!求您开一下门,让我看一眼!”
右臂被撞得失控抽搐,刚缝合的伤口也被牵动,可她像是察觉不到疼,仍在拍门。
“念念,是妈妈……不,我不是妈妈,我只看你一眼!”
值班女警快步赶来,厉声喝道:“9527,立刻后退!”
“外面有个孩子,她叫妈妈,她还说草莓发卡!”
沈清秋把脸贴到门缝旁,声音已经变了:“她是不是念念?是谁带她来的?林言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后退!”
女警拿出钥匙,却没有立刻开门:“双手离开门锁,退到警戒线后面!”
沈清秋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用左手不断拍打门板:“我不会靠近她,也不碰她,我只想确认她是不是平安!”
“这里是亲子接见区,不是你认亲的地方!”
女警打开门锁,将铁门推开一条缝:“再不服从命令,我会按扰乱接见秩序处理!”
沈清秋急着往外看,右脚却绊在门槛上,整个人重重跌跪下去。
回廊另一侧,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正抱住一名年轻女犯。女孩头上别着一枚塑料草莓发卡,手里还举着一张蜡笔画。
“妈妈,你看,我把你画在中间了!”
年轻女犯蹲下来,抱着孩子哭道:“真好看,妈妈最喜欢了。”
“外婆说你表现好,很快就能回来,是不是真的?”
“妈妈会听管教的话,你也要听外婆的话,好不好?”
“好!”
女孩用力点头,草莓发卡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不是念念。
她不是念念。
沈清秋跪在门槛旁,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值班女警挡在她面前:“看清楚了吗?那是三监区服刑人员的女儿,已经通过接见审批,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沈清秋的左手从门板上滑落:“不是她……”
“当然不是!”
女警将她扶回储物库:“林念念不在本次接见名单里,你也没有申请接见她的资格。你刚才拍门喊叫,已经影响了公共秩序!”
“对不起。”
“你明知道自己受限制令约束,为什么还要扑门?”
沈清秋看着那枚渐渐远去的草莓发卡:“我以为……她还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我给她戴过发卡。”
女警皱眉:“那枚发卡很普通,儿童用品店到处都有,你不能听见一个孩子喊妈妈,就认定对方是你女儿!”
沈清秋把左手压在地上,试了两次都没能站稳:“我知道了。”
女警没有放松语气:“你知道什么?”
“念念不会来这里。”
“为什么不会?”
“她有爸爸,也有苏妈妈,她正在过自己的生活。”
沈清秋终于扶着门框站了起来:“我已经被撤销监护权,还受五百米限制令约束,就算有亲子接见,也不会有我的名字。”
“那你刚才还喊什么?”
“我犯糊涂了。”
她退回储物库,主动把双脚放到警戒线内:“请关门吧,我不会再拍了。”
女警看了她一会儿:“接见活动马上结束,你留在这里,等回廊清场后再转移。”
“好。”
门重新关上。
沈清秋靠着墙坐下,外面那对母女的谈话仍断断续续传来。
“妈妈,你要把草莓发卡收好!”
“这是给你的,你自己戴着。”
“我有两个,这个送给妈妈!”
年轻女犯笑着答应,孩子又抱住她,催她早点回家。
沈清秋将脸埋进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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