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小红马已经入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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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禁闭区位于旧楼北侧，供暖主管正在抢修，墙角测温器显示零下三度。张管教让人送来保温毯，却被值班人员告知备用库房进水，干燥物资还没转运到位。

“维修班什么时候恢复供暖？”

“最快今晚，外面暴雪封路，配件还没送到。”

张管教脸色一沉：“增加巡查，热水和药按时送，情况不对立刻转医务所。”

铁门关闭前，她对沈清秋说：“处罚是反省，不是让你寻死，听见没有？”

“听见了。”

水泥床上只有一床薄被，沈清秋蜷起右腿，将残废的右臂藏进衣襟。后背缝合处被寒冷牵扯，渗出的液体很快黏住囚服。

送餐口打开，值班人员递进半个窝头和一碗水：“食堂热水管也在检修，先吃，半小时后补送热粥。”

沈清秋端起碗，水面漂着细小冰碴。

她没有抱怨，只问：“那批小熊真的都烧了吗？”

“通报上写得很清楚，你别再问了。”

送餐口重新合上。

沈清秋把窝头掰下一小块，咽了几次都没能咽下去。她靠着墙，脑子里只剩下那张批示。

入炉。

两个字，什么都没留下。

第一夜，供暖没有恢复。巡查人员测到她体温三十八度七，提出转医务所，她摇头拒绝：“我还能坚持。”

张管教隔着铁门训斥：“医疗处置不是你想拒绝就拒绝！”

“我没有危险，只是有点冷。”

“你后背在渗血！”

“这是旧伤。”

张管教让狱医送入退烧药和消炎药：“当面服下，不准藏药！”

沈清秋将药咽下，又把空杯倒过来接受检查。

第二天，维修仍因积雪延误。她开始持续高烧，半梦半醒间总在重复一句话。

“不是故意的……我没想伤她……”

狱医隔门询问：“你说谁？”

“孩子。”

“已经查明没有孩子受伤，你现在要做的是配合治疗！”

沈清秋睁开眼，声音轻得发散：“小马也没有送到她手里，对吗？”

“没有。”

“那就好。”

第三天凌晨，她连送进来的热粥也没有碰。张管教开门检查时，发现她跪伏在床边，额头抵着冰冷地面。

“沈清秋，起来！”

她没有动，只低声说：“是我玷污了慈善，我该受罚。”

“谁准你跪的？立刻回床上！”

“那是给孩子治病的钱，我不该把自己的东西混进去。”

张管教将她扶起，掌下的身体烫得吓人：“通知医务所，准备转运！”

沈清秋忽然抓住床沿：“不要告诉林言，我没有再求他收下，真的没有……”

“没人会通知他！”

她松开手，眼神也散了。

下一秒，禁闭室警报尖锐响起。

医务所值班人员推着轮椅冲进走廊，后方还有一支刚通过监门检查的医疗车队。车身上印着苏氏医药与司法局联合公益筛查的标志，最前方那人摘下口罩，快步走向敞开的铁门。

苏星颜看了一眼地上的沈清秋：“先测血氧，建立静脉通道，马上送医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