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跟踪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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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拐进路边一家杂货铺假装买烟，那两处就在屋檐底下一缩，掩得严严实实。

有意思。

林小川心里一笑，脸上半分不露，手里夹着烟卷出来，还接着白狐狸的话茬问，她上回不是说，省城有熟人。

白狐狸一边走一边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做小买卖的早改行了，混街面的也散了一多半，剩下的，指不定还认她这张脸。

她回头白了林小川一眼，嘴上照样不饶人，说她这张脸往哪儿一站，镇上的老鼠都得绕着走。

林小川像是随口一问：

“那你说。要是有人从咱出夜市起，就一直跟在屁股后头，图什么？”

白狐狸脚步一顿，眼珠子转了转，说图的就是咱仨是生面孔。省城街面上有专门认生面孔吃饭的行当，谁来了、住哪儿、跟谁来往，报上去能换钱。

“那就不怕他们。”

林小川笑了笑，忽然一拐，进了左手边一条小巷。

这条巷子窄。

两边是青砖老墙，头顶晾衣杆挑着几件衣裳，白惨惨的月光只照得进半条，后半截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白狐狸脚步一停，有些疑惑：

“师父，走错了吧？回旅馆该往大街上走。”

林小川说：

“没错。这儿近。”

他说话的时候脚步没停，领着两人直往巷子深处走。

巷子尽头是堵死墙，连个门都没有，墙根堆着半垛烂椽子和一捆苇席。

白狐狸刚想再说，林小川忽然停住脚，转过身来。

他说：

“白狐狸。站我后面。待会儿别动手。”

白狐狸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拉着苏清雪退到墙根。

她顺手把墙边那半根绳子攥在了手里。

巷口，一个人影探了进来。

那人先探了半个头，看见巷子尽头站着三个人，心里一咯噔，转身想退。

晚了。

林小川早等着这一下，右脚一蹬地，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

奔到那人面前，反手就是一记摆拳。

那人身手当真不弱。

仓促间偏头让过要害，同时抬臂格挡。

可这一挡，他半边身子震得发麻，脚下“蹭蹭蹭”退出去三步，后背“砰”一声撞在巷墙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他脸色一白，知道撞上了铁板，右手往怀里一掏。

一把短刀刚抽出一半，林小川的第二招已经到了。

林小川侧身让过他刺出来的刀路，底下飞起一脚，正踢在他持刀的手腕上。

短刀“当啷”一声脱手，飞出老远，钉进烂椽子里。

第三招，林小川欺身而上，五指如钳，一把扣住他肩井，往下一按又一拧。

那人半边膀子瞬间使不上力，“扑通”一声半跪下去。

林小川反手把他另一条胳膊也扭到背后，膝盖顶着后腰，按在了墙上。

林小川说：

“别动。动了废你一条膀子。”

那人喘着粗气，顶着墙不敢动了。

巷口外头，那个脚步轻的接应人一看情形不对，撒腿就跑。

白狐狸早防着他这一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巷口，拦腰一记扫堂腿。

那人“哎哟”一声摔了个嘴啃泥，被白狐狸反剪双手压在地上。

她掏出一截绳头三缠两绕把人捆了个结实，又顺手扯了他两根鞋带，把他俩脚脖子也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