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治好那姑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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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微微一动。

那不是胆腑旧伤。

那是一条受了极阴寒毒侵蚀的经脉，内里淤着一团阴寒之气，每逢月圆涨潮便躁动冲撞，正是治了头来还发根的病。

可林小川指尖顺着那条淤脉往最深处探的时候，总觉得那寒毒底下还压着点别的东西，像隔着层冰，摸不着底。

他没声张，只把这话先咽回肚里。

“你这是极阴之地待久了，浸了寒毒。”

林小川收回手：

“开个方子，连针带药，三天可除根大半，半月彻底清。”

屏风后那影子沉默片刻，道：

“你若治得好了，那极阴之物，我自许你三日，分毫不扣。”

“成。”

林小川应得干脆：

“可你那极阴之物，今日我便要带走。我先治你那姑娘，回头再来治你的针。”

铁袖没再作声。

半晌，屏风后递出一只乌木匣子，巴掌大。

林小川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匣缝里透出一股极纯的阴寒之气，与他当年在镇上初见李雨欣体内的先天阴气，几乎同源。

他心里一定。

这就是要救雨欣的那味引子。

他将匣子收入行囊，辞了听雨楼。

临行前，他只在红袖记留了一句话给顾红绡：省城这潭水，看好。

若月泉社有风吹草动，即刻鸣讯。

而后他这一去，便再没回头。

林小川背着药箱回到镇上，回春堂门前的灯还亮着。

温香玉正坐在门边纳鞋底，听见脚步声抬头，见他回来了，眼眶登时一红。

“雨欣呢？”

他放下药箱问。

“在里屋。”

温香玉压低了声音：

“这几日时好时坏，夜里那道寒气一聚上来，人就发凉。小玉白日守在边上，晚上轮着我。”

林小川心里一紧，径直往里屋去。

推开门，屋里点着一盏豆大的灯。

李雨欣躺在床上，一张脸白得没多少血色，眉眼间还带着病弱的倦意。

她见林小川进来，眼睛却忽然亮了起来，挣扎着要撑起身。

“别动。”

林小川快步过去，把她按回枕上，右手搭上她腕脉。

半晌，他收回手，心里有了底。

病根没变，只是这几日被铁袖那引子隔空勾了几回，气血亏得厉害。

好在，引子如今在自己手里了。

雨欣躺在他臂弯里，散着一头鸦青的长发，衣领微微松着，露出一截细白的颈子和锁骨。

她仰着脸望他，眼底映着那盏豆灯，亮得让人不敢久看：

“林大哥……你真回来了。”

“回来了。”

林小川把她扶好躺正，替她把被角掖了掖：

“明日开始，我给你根治。”

回春堂后院的灯，一直亮着。

林小川坐在桌前，把那只乌木匣子打开。

匣缝里的极阴之气幽幽透出来，像化不开的霜。

他掀开匣盖时，瞥见匣底压着一截旧黑绳，绳头焦黑，像是烧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