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带走不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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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说：“褚老，这些册子能不能让我带走？”

褚怀安的脸又沉了。

“带走不行。你要看，在这儿看。”

林小川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偏西了。

“那我今天先看这些，明天再来。”

褚怀安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林小川把册子一本本翻过去，把记得住的针路图和炮制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有几页讲寒性病灶的辨症法他看了两遍，记牢了。

苏清雪在旁边也没闲着，褚怀安翻出一本药材目录，让她逐样对认月泉社搜寻清单上的东西。

苏清雪的声音很低，一个一个报名字。

“陨针九枚，药王炉一座，玄黄经残卷，寒髓丹方，至阴引脉诀……”

褚怀安听到第三个名字时，手停了一下。

“玄黄经残卷。”

“月泉社找了十几年，没找到。”

褚怀安没说话，把药材目录合上了。

天快黑的时候，林小川和苏清雪从褚家沟出来。

车子在土路上颠，苏清雪抱着她的布兜，眼睛盯着前方的路。

“摇光上次发暗号是五天前。”

林小川看了她一眼。

“暗号是什么？”

“一封信，信封上盖黑色莲花印，里面只有一行字，是药名。”

“上次的药名是什么？”

“独活。”

“独活是什么意思？”

苏清雪摇了下头。

“我不知道。每次的药名都不一样，上上次是细辛，再上次是白芷。我只需要在收到信的第二天去镇上邮局取一个包裹，把包裹里的东西转交出去。”

“包裹转交给谁？”

“一个固定的人，镇东粮站的搬运工，姓周。但那个人上个月突然不见了，我还没来得及跟摇光说。”

林小川把车速放慢了一点。

“也就是说，摇光现在不知道周搬运工已经跑了。”

“对。”

“下一次暗号什么时候到？”

“按规律，隔七天一发，下一次应该就在这两天。”

林小川没再问，踩下油门。

回到镇上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白狐狸在回春堂门口等着，烟叼在嘴上，这次点着了。

她看见林小川和苏清雪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过去。

“师父，小玉姐又犯寒了。”

林小川的脚步停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们走了以后就开始，下午比上午重，我给她灌了碗姜汤，没压住。”

林小川往里走。

“雨欣呢？”

“也犯了，比小玉姐早半个钟头，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

林小川在走廊里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白狐狸。

“你说前后脚？”

“对，雨欣先开始的，浑身打摆子，我刚把她安顿好，小玉姐那边就开始发寒了。”

林小川没再说话，先去了林小玉的房间。

林小玉躺在床上，脸色青白，嘴唇发紫，被子盖了两床还是在抖。

温香玉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条毛巾，额头上全是汗。

林小川坐到床沿上，伸手搭上林小玉的脉。

脉象沉紧，寒气从丹田深处的病灶往外渗，比昨天重了一倍。

他闭上眼，阴阳和合功的感知力顺着脉路往里探。

病灶在丹田下方三寸的位置，一团寒气凝结在那里，边缘清晰，像一颗冻实的石头。

感知力碰到寒气的边缘，那团寒气忽然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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