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提纯完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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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需要极精细的控制，粗一分就会把药粉烧毁，细一分又压不住寒气。

林小川闭上了眼睛，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掌心。

丹田里的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经过经脉输送到右手掌心，在铜锅里维持着那个精妙的平衡。

屋子里的寒气开始消退，墙角草药上的白霜慢慢融化了。

苏清雪靠在灶台边上，看着林小川的手。

他的右手掌心在黑色寒气中若隐若现，指尖微微发红，像是在烧一块看不见的铁。

她见过很多人炮制药材，从没见过有人用自己的真气直接渗透进药粉内部进行提纯。

月泉社的炮制手法再精妙，也是借助工具和药液的物理反应，从没有人敢用肉身直接接触强大的极阴草药性。

铜锅里的寒气逐渐平息，药粉的颜色从深黑变成了均匀的暗紫色，质地细腻得像面粉。

林小川收回右手，睁开眼睛。

他看了一眼掌心，皮肤上没有任何冻伤的痕迹，只是微微发红。

他把铜锅从灶台上端下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提纯完了。”

苏清雪愣在原地，目光从铜锅移到林小川的脸上，又移回铜锅。

她伸手捏了一点药粉，放在鼻子

她的手在发抖。

“这不可能。”

林小川看着她。

“药粉的寒性被压缩到了原来的三分之一，纯度提高了五倍。这种提纯效果，我做了十二年都没达到过。”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温香玉从水缸旁边走过来，探头看了一眼铜锅里的药粉。

她不懂药材，但她看到了苏清雪脸上的表情。

那种表情，她在白玉洁脸上见过，在白狐狸脸上也见过。

是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彻底折服之后才会有的神态。

苏清雪放下手指，直起身，看着林小川。

她的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说了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小川把铜锅盖上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

苏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低下头。

“我明白了。”

林小川端起铜锅往柜台走，走了两步停下来。

“你提纯的手法有功底，但你太急了，药液的添加节奏不对，第三勺应该等药粉颜色转深之后再加。”

苏清雪愣了一下，点了下头。

“还有最后一步你漏了，提纯之后要用阳气温养，把残留的杂质逼出去。”

苏清雪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变了。

那种光，林小川很熟悉。

是一个学徒第一次看到师傅展现出超出自己认知的本事时，眼睛里会有的东西。

是震惊，是佩服，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炽热。

林小川没有再看她，端着铜锅走到柜台后面，把药粉装进一个新的瓷瓶里，封好口。

提纯后的极阴草粉，药效比原来提升了数倍。

治姐姐的药，又齐了一步。

他把瓷瓶放进药材架最上层的暗格里，转过身。

苏清雪还站在灶台旁边，手里捏着那把掉在地上的银铲，一直没放下。

温香玉在收拾灶台，把苏清雪打翻的药液擦干净。

白狐狸不知什么时候又靠在了后院门口，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眼睛在苏清雪和林小川之间来回看。

林小川坐回椅子上，对苏清雪说。

“你先留下来，住在后面那间空屋子里。”

苏清雪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不怕我？”

林小川看着她。

“你刚才提纯失败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挡住温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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