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宣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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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出事那天晚上，王婶出现过。

林小川看着白狐狸的侧脸。

你觉得她跟月泉社有关？

白狐狸咬了一下嘴唇，把烟盒塞回口袋。

我不确定。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她转过身面对林小川，眼睛里的恨意和困惑搅在一起。

我娘平时不跟外人来往，唯独王婶能进我家门。出事那天，我娘把我塞进水缸之前，跟王婶说过话。我当时在里屋，没听清说的什么，但我听到我娘哭了。

林小川把这些信息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现在还住在龙口？

白狐狸摇了摇头。

搬到镇东边去了，离这儿不远。

林小川拉开车门，对阿六说了一个地址。

白狐狸也跟着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点了根烟。

车子拐出老槐巷，往镇东边开。

林小川靠在后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的肩带。

他想着白狐狸说的那些话。

白狐狸的母亲在出事前和王婶有过接触，然后当晚就死了。

王婶对白狐狸母亲的行踪了如指掌，能自由进出她家。

如果王婶是月泉社的人，或者被月泉社收买了，那一切都说得通。

车子在一条窄巷子里停下来。

阿六指了指前面一栋矮平房。

就是这儿。

林小川和白狐狸下了车。

矮平房的院门是木头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灰白色的木纹。

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里能看到院子里面的地面。

林小川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乱。

晾衣绳被扯断了，垂在地上，上面还挂着一根塑料衣架。

靠墙的矮柜抽屉全部被拉了出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旧衣服、塑料袋、几张皱巴巴的收据。

白狐狸跟在林小川后面，脚步比平时轻。

林小川走到正房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屋里的情景和院子里一样。

方桌上的东西全被扫到了地上，茶杯碎了，茶叶撒了一地。

床上的被褥被掀开了，枕头翻过来扣在床板上，枕芯被撕开了一条口子，里面的荞麦皮漏出来，铺了半个床面。

墙角的一个木箱子被撬开了，箱盖歪斜地挂着，里面空空如也。

林小川站在屋子中间，环顾了一周。

王婶不在。

这个地方被人翻过了，而且翻得很彻底。

他闭上眼睛，运起阴阳和合功，感知力向四周铺开。

屋子里残留的气息很杂，有王婶本人的，有旧衣服发霉的，有灶台上的油烟味。

在这些杂乱的味道底下，有一丝极淡的、阴冷的东西。

那丝气息顺着他的感知往骨头里钻，带着一种腐朽的、潮湿的寒意。

林小川认出了这种气息。

在龙口谷底摸到崖壁上那层白霜的时候，他感受过同样的东西。

月泉社的人来过这里。

他睁开眼睛，对白狐狸说：有人比我们先到了。

白狐狸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

王婶呢？

林小川没有回答，开始在屋子里仔细查看。

他蹲下来看地面，地砖上有几道新鲜的刮痕，像是有人拖着重东西从这里经过。

他顺着刮痕的方向看过去，刮痕延伸到床底下。

林小川趴到地上，把头探进床底

床底下的空间很窄，堆着几个鞋盒和一把落灰的扫帚。

在扫帚旁边，地面上有一个痕迹。

林小川把手机掏出来，打开手电筒，照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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