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六根阳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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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拿起一根，指尖触到针身的时候，一股极淡的温热的能量从针上渗进皮肤。

那是阳针特有的气息。

只有六根。

“还有三根呢。”

孙万财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只找到这六根。另外三根的下落，只有褚怀安知道。但他死了。”

林小川将银针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

“那个马瘸子，现在在哪里。”

“三年前跳桥死了。”

林小川的手指在紫檀木盒上轻轻敲了两下。

六根阳针，加上从周副局长骨缝里取出来的那根倒刺银针，一共七根。

还差两根阳针，以及最重要的那枚阴针。

玄冰针。

孙万财说到这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手指隔着棉袍按在那个位置上，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孙万财低着头，两只手在膝盖上反反复复地搓，像是要把手心里那层冷汗搓干净。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台灯发出的嗡嗡声和孙万财粗重的呼吸声。

林小川没有急着开口。

他把那本《针经拾遗》拿在手里，一页一页慢慢翻着。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封底内侧有一行极淡的小字，被岁月的潮气洇得几乎看不清。

他把册子凑到台灯

“得吾针者，当守吾道。以针救人，勿以针害人。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落款是褚秋子。

林小川把《针经拾遗》合上，放在紫檀木盒子旁边。

他抬起头，看着孙万财。

“还有一个问题。”

孙万财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沙哑。

“您问。”

林小川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明明知道我能治你的寒毒。从第一次给你施针的时候你就知道。”

孙万财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为什么还要派人去绑架李雨欣，去堵火龙岭的洞口。”

林小川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针尖在敲。

“你差点把自己的活路堵死了。你不是蠢人。你这么做，一定有别的原因。”

孙万财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低下头，两只手在膝盖上反反复复地搓，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林大夫，我之前没敢说。”

“现在可以说了。”

孙万财抬起头，眼睛里的血丝还没有褪尽。

“我修炼的采补邪功，是从一本西域残卷上学来的。”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那本残卷是我二十年前从一个走私商手里买的。上面记载了一套采补功法，说只要找到极阴体质的女子为药引，就能脱胎换骨，功力大增。”

林小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孙万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说。

“我当时年轻，不知天高地厚，照那残卷练了几年，功力确实涨得很快。在省城做药材生意，黑白两道都要给我几分面子。我那时候觉得自己了不得了。”

他笑了一下，笑声很干。

“然后残卷练到第三层的时候，我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一个符号印记。那个印记刚看到的时候我没有多想，练到第五层的时候身体开始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