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以后天济行就是你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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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说：“你是想让我给你治，你又怕我害你。所以，你想把我抓起来，抓到我足够多的软肋，让我变成你的傀儡。对吗？”

孙万财的嘴唇哆嗦着，没有说话。

林小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孙万财。”

林小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钉子。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孙万财抬起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你的寒毒不是普通的寒毒。”

林小川往前走了半步，低头看着孙万财的眼睛。

“是你修炼采补邪功的时候，阴气淤积在命门，日积月累，深入骨髓。”

孙万财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的手指死死地攥着椅子扶手。

“这天底下，只有我的玄黄医术能治。”

林小川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不信我……”

他顿了顿，目光从孙万财的眼睛移到他的喉咙，又移回他的眼睛。

“却拿刀对着我。”

孙万财的后背猛地绷直了，像是被人从后领灌进了一杯冰水。

林小川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快，还是怕自己活得不够短。”

孙万财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他抬起手，手背朝上，平放在桌面上。

手背上的青灰色比手腕更重，几乎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林小川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了看孙万财的脸。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孙万财打了个寒颤。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

林小川的声音很轻。

“别人杀你，要偿命。但我不用。”

林小川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孙万财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只需要袖手旁观，什么都不用做，你这条命自然就没了。”

林小川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事实。

“寒毒攻心的速度有多快，你应该比我清楚。”

孙万财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林小川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继续说下去。

“等你心脏停跳的时候，面色发青，嘴唇发紫，跟心脏病死的症状一模一样。没有人会怀疑。”

孙万财攥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

“我要杀你，只需要坐着等就是了。”

林小川重新坐下来。

孙万财坐在书桌后面，浑身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林小川，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裹着棉袍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粗重。

突然，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青砖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刺响。

他绕开书桌，踉跄着冲到林小川面前，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棉袍的下摆铺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林大夫……”

孙万财的声音是哑的。

“我给你磕头……求求你救救我……”

他伏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咚三声闷响。

等他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青紫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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