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孙万财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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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出风声，就说回春堂急需大量血参，愿意出比市面上高三成的价。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要收血参，急收。”

白狐狸一愣。

“可是……师父，你这样做，孙万财不就知道你在找什么了？”

“他知道又怎么样。”

林小川的语气很淡。

“他知道了，就会想抢在我前面把血参都收走。但血参这东西不是普通药材，整个县城能收到多少？他越抢，价就越高。他现在的处境，耗得起吗？”

白狐狸听着，慢慢点了点头。

“师父是想让他自己把自己耗死。”

“耗不死，也能把他手里的筹码耗完。”

林小川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

“还有一件事。你让阿六跑一趟县城，帮我带句话给周副局长。”

“什么话？”

“就说我需要县里药材渠道的正式授权文书。越快越好。”

白狐狸从桌上拿起打火机和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她嘴里吐出来，她看着林小川，眼底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

“师父，你这是在两条战线上同时打。”

“一条战线上打，只能被动挨打。”林小川说。“两条战线上打，他才会乱。”

白狐狸把烟叼在嘴里，拍了拍手。

“行。这三件事我今天就安排下去。”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忽然又停住了。

“师父。”

“嗯？”

白狐狸没有转身，背对着林小川，声音有些低。

“齐远山最近有点奇怪。”

林小川抬起头看着她。

“怎么奇怪。”

“他这几天来过镇上两次，每次都绕开我的眼线，不知道在查什么。大前天晚上，有人看见他一个人去了县城的老槐巷。”

老槐巷。

那是镇上旧药材市场的遗址，早几年就荒废了，只剩下几间破房子。

齐远山一个省城来的药行二把手，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白狐狸转过身，靠在门框上，烟从她指尖升起来，在她的脸前面缭绕。

“我派人跟了他一段。他从老槐巷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个旧木箱子。天黑，看不清是什么，但肯定不是药材。箱子不大，大概这么长。”

她用手比了一下，三掌左右的长度。

林小川没有说话。

那个大小，装得下针具，也装得下古书。

“师父，这个人，可信吗。”

白狐狸的声音很平，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林小川。

林小川沉默了一会儿。

“暂时可信。但不能全信。”

白狐狸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沿着楼梯渐渐远了。

林小川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桌上那个牛皮纸信封。

窗外有风吹进来，把桌上那张纸吹得翻了个面。

纸上写着白狐狸查到的那两个地名。

火龙岭。

老槐巷。

林小川把纸折好，塞进怀里，站起来往外走。

孙万财急了。

急了的野兽会咬人，但也会露出破绽。

林小川从白狐狸的据点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镇上的主街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铺子的门板都关了，偶尔有一两声狗叫从巷子深处传出来。

他沿着街边往回春堂的方向走。

脑子里转着白狐狸说的那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