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玄冰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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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林小川，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东西。

“林大夫，好手段。”

林小川把银针收进药箱，拿起那册《针经拾遗》，转身往楼下走。

阿豹往前迈了一步，被孙万财抬手拦住。

林小川走到楼梯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孙老板，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没回答我。”

孙万财把唐装重新穿好，系着扣子。

“什么问题。”

“那册子最后几页，是谁涂的。”

孙万财沉默了一会儿。

“拿到这本册子的时候，是从一个叫马瘸子的人手里买的。马瘸子说，这册子是他师父留下来的，他师父临死前交代，玄冰针藏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不能让别人知道。”

林小川转过身。

“马瘸子现在在哪。”

孙万财笑了一下。

“死了。三年前就死了。我拿到册子的第二天，他就从省城大桥上跳下去了。”

林小川没有说话，转身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孙万财的声音。

“林大夫，别忘了第二次治疗。”

林小川走出天济楼的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股汽车尾气的味道。

他把那册《针经拾遗》塞进怀里，胸口的位置硬邦邦的，像揣着一块冰。

白狐狸的车停在对面茶馆门口。

她靠在车门上，叼着一支烟，看见林小川出来，立刻把烟掐灭，迎了上来。

“师父，怎么样。”

“东西拿到了。”

林小川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但他把最关键的那段涂了。”

白狐狸发动车子，驶出人民路。

“那怎么办。”

“先回去。”

林小川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丹田里真气消耗了大半，但怀里那册旧册子让他心里燃着一簇火。

玄冰针的下落被人故意抹去了，但抹去的人留下了马瘸子这条线索。

马瘸子死了，但他师父是谁，师门在哪里，这些都可以查。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

“白狐狸，帮我查一个人。”

“谁。”

“马瘸子。三年前在省城大桥上跳下去的一个瘸子。查他的师门，查他师父是谁，查他还有没有活着的同门。”

白狐狸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车子驶出省城，拐上回镇的国道。

夜色浓稠，远山如墨。

车子在国道上开了半个多小时，林小川才睁开眼睛。

丹田里的真气恢复了一些，但依旧空荡荡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册《针经拾遗》，借着车顶灯翻到最后几页。

被墨涂掉的那段字迹完全看不清了，墨迹渗进纸纤维里，把纸张都泡得发脆。

林小川合上册子，重新塞回怀里。

白狐狸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师父，你脸色不太好。刚才给孙万财治病耗费了不少吧。”

“没事。”

林小川靠在椅背上。

“孙万财的寒毒比我想象的严重。第一次治疗只能缓解，后面两次才是关键。他暂时不会跟我翻脸。”

白狐狸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