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花影摇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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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迷离，像是泡在温水里。

林小川知道他必须和白玉洁在一起才能提升修为。

他的眼神也迷离起来。

“嫂子……不，白玉洁。”

白玉洁听见他改了口，脸上绽开一个笑。

她主动往前凑了凑，纱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截。

“把灯关了。”

她在他耳边轻轻说。

林小川伸手按下床头的开关。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窗外，月光照在月季花上，花影在窗台上摇晃。

……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已经从窗台的左边挪到了右边。

林小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屋里还残留着茉莉花的香气，和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那是阴阳和合功运转时散逸出来的气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里的气劲比之前浑厚了许多。

像是干涸的河流忽然注入了一股活水，全身经脉都舒展开来。

白玉洁躺在他旁边，呼吸平稳，睡着了。

纱裙皱巴巴地堆在床尾。

林小川侧过头，看着她的脸。

月光落在她额头上，她的眉毛微微弯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他轻轻坐起来，没有吵醒她。

双脚踩在拖鞋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微微发红，像是握过什么温热的东西。

他运起一丝气劲，气流顺着指尖流窜，比之前快了太多。

白玉洁对他的帮助，太大了。

他默默地想着，忽然听见白玉洁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小川。”

林小川回过头，她还在睡。

她只是手伸过来，搭在了他的枕头上。

林小川给她盖好被子，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帘留了一条缝，月光漏进来。

他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空无一人，但感知力告诉他，远处有一道目光正盯着这边。

是周保田。

他站在巷口的电线杆后面，一动不动，像一根木头桩子。

林小川放下窗帘，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周保田自己把白玉洁推到这一步的。

借种计划是他提出的，白玉洁接近自己是他安排的，甚至玉米地里那次，周保田也在暗中全程看着。

现在他后悔了？

晚了。

夜空里的星星清晰可见。

他正准备回床边，白玉洁忽然醒了。

她坐起来，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纱裙不在身上，她拉了拉被子遮住自己。

“小川，你干嘛呢？”

“睡不着，起来站一会儿。”

林小川走回去，在床边坐下。

白玉洁看着他，脸上的红晕在月光里也能看得见。

她咬了咬嘴唇。

“我刚才不是做梦吧。”

林小川嘴角扬了扬：“不是。”

白玉洁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点羞，又带着点满足。

过了一会儿，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脸。

“小川，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她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什么事？”

“周保田最近不对劲。”

林小川的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个不对劲？”

“前些日子他忽然说要出去打工，走得急急忙忙的。”

白玉洁坐直了身子，被子滑下来一截，她又赶紧拉上去。

“走了几天，又回来了。问他挣了多少钱，他不说。问他去了哪里，他也不说。就整天在屋里抽烟发呆，眼神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