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狐狸的腿动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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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窄，两旁的灌木丛越来越密。

白狐狸走在前头，穿的还是那件黑色的紧身皮裤。

裤腰掐在胯骨上头，走一步，浑圆的屁股就左右晃一下。

林小川跟在她身后，眼睛总往她腰下瞟。

她上身穿了件小背心，外头罩着件皮衣。山里热，她早把皮衣脱下来了，拎在手里。

她的小背心的领口低，勒出两团白花花。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进那道幽深里。

白狐狸弯腰去拨开一丛荆棘，屁股就撅了起来。

皮裤绷得紧，把那两瓣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她腰窝那儿有两个浅浅的坑，汗水积在里头，亮晶晶的。

林小川咽了口唾沫。

白狐狸直起腰，回头瞥了他一眼。

她嘴角勾着，眼睛里有水光。

她抬起胳膊擦额头上的汗，腋下露出一小片湿漉漉的皮肤。背心往上窜，露出腰肢。

那腰细得像一掐就能掐住，肚脐眼圆圆的，往下就是皮裤的腰头。

“师父，你看什么呢。”白狐狸扭了扭腰，皮裤在阳光底下反着光。

她胸脯挺了挺，那两团就颤了颤。

汗珠子顺着往下滚，洇进背心里。

林小川觉得嗓子发干。

林小川别过脸去，假装看路边的树。

白狐狸把手里的皮衣递给林小川，手指头碰了他手腕一下。那指尖凉丝丝的，林小川浑身一激灵。

她说：“师父帮我拿一下。”

白狐狸的声音软得像泡了蜜。

林小川接过皮衣，上头还有白狐狸身上的香味。

林小川跟着走，脑子里有点发空。

他想起那天在玉米地里，白玉洁贴在他身上，也是这个味道。他心里像猫抓似的，痒得慌。

前头白狐狸又回头，笑得勾人：“师父，你走快些，前头就到那个山谷了。”

林小川用柴刀劈开挡路的枝条，刀口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白狐狸走得很快，脚步轻，踩在碎石上声音很小。

“师父，你要找什么药材？”

“极阴草。”

白狐狸想了想，说：“我在山里见过一种草，叶子背面是紫色的，长在背阴的石缝里。”

林小川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你知道地方？”

白狐狸点头，抬手指了指东南方向。

“那边，大概还有四里地，在山涧边上。去年我追一个欠债的，追到那里见过。”

林小川转身朝她指的方向走去。

白狐狸加快几步，走在林小川旁边。

她的手时不时碰一下路边的草叶，看起来对这片山很熟悉。

“师父，你刚才扎我那几针，是什么针法？”

“打通经脉的法子，说了你也不懂。”

白狐狸抿了抿嘴，没生气，反而笑了。

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配上那张娇媚的脸，在林子里的光影里很好看。

“我就喜欢师父这脾气。”

林小川没接话，脚下的步子没停。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白狐狸的呼吸声变重了，额头上开始冒汗。

林小川扫了一眼，收回目光。

“累了就歇会儿。”

“不用。”

白狐狸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脚步没停。

又走了一段路，前面的林子忽然变得阴凉起来。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味道，脚下的泥土松软，踩上去能听见噗噗的水声。

白狐狸指着前方一处山涧。

“就在那里。那片石壁

林小川加快脚步，走到石壁根脚处，背阴潮湿的地方，长着一丛丛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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