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是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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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薛应得干脆。秋生刚摆好马步,眼前一花……赵薛没了。
不对,是蹲下了。
蹲得极低,膝盖几乎贴地,肩背绷得像拉满的弓,眼睛却亮得惊人。
秋生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这是……?”
秋生腿上一麻,刚回过神想硬扛,赵薛已腾身而起,右手成拳直砸他胸口,紧接着化掌下压,狠狠拍在他小腹。
身子还没稳住,赵薛又猛地拧腰侧身,左臂抡圆了照他后背就是一记重锤……秋生脚踝一紧,整个人腾空翻出去!
“砰!”
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
我是谁?
这是哪儿?
我刚才……要干啥?
秋生仰面摔在地上,眼神发直。
“刚才不算!我大意了!”
他弹地而起,边揉胸口边盯住赵薛。见对方点头,立刻扎好马步,肩膀一沉:“来!”
“好!”
赵薛应声而上。秋生拳头刚甩出来,赵薛只微微偏头,手却已探出,五指一扣,牢牢攥住他手腕。借力一绕,反手擒拿……可秋生膀子一挣,筋肉绷得滚烫,硬是没被扳倒。赵薛顺势膝顶,手肘压腕,动作干脆利落。
“痛快!”
秋生朗声大笑,反手死死箍住赵薛两条胳膊,抬腿就往后踹!力道沉得像铁桩夯地。赵薛眼皮都没抬,侧身、抬脚、正中他小腿外侧;双手如钩,一把掐住他腰眼。
“砰!”
秋生后脑勺磕在青砖上,天旋地转。
他盯着房梁眨眨眼,翻身爬起,瞪着赵薛:“我没躲!再来!”
“好!”
“砰!”
“嘿,我不信邪!”
“砰!”
“再来!不许偷袭!”
“砰!”
“喂……用掌啊!”
“砰!砰!砰!”
文才蹲在廊下,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睛直勾勾盯着赵薛,心里直打鼓:这……真是我那个天天烧纸糊符的小师弟?
秋生第七次摔得七荤八素,躺在地上喘粗气,望着屋顶发愣……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书房里,九叔默默合上窗,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了浪。
秋生输在哪?不是力气差,也不是手脚慢。相反,秋生比赵薛壮实,出拳比他还快半拍。可赵薛总在秋生抬手前就封死了路,拳未到,势已破。
不是靠蛮力,是靠招式里的活变……游龙八卦掌的走位、拆解、连环递进,赵薛比秋生更熟,熟到像长在骨头里。
“这悟性……哦,对了,他说过自己过目不忘。”
九叔摇摇头,又皱眉:“就是下手太狠,几回都奔着咽喉、肋下、后颈去……好在收得住。”
想起赵薛先前闲聊时提过,早年跟个亡命徒学过几年,出手没分寸,只讲实效。九叔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盯着桌上堆成山的典籍,苦笑:“师父啊……真不是徒弟不孝,是这摊子,真扛不动啊……”
他抓起法盆,掐诀念咒,千里传音。一个钟头后,精神抖擞推门而出,笑眯眯看着正一挑二、打得热火朝天的赵薛:
“歇会儿,过来。为师给你把前两天那几个问题,掰开了讲讲。”
半小时后,九叔脸上的笑没了,只剩一脸平静。他手指往门口一指,惜字如金:
“为师累了。”
“哦……”
“砰!”
门一关,九叔瘫进藤椅,两手用力按着太阳穴:“喝酒误事……真误事啊……”
他咬牙又摸起法盆,指尖刚掐起印,还没等画面浮现,耳边就炸开一声低吼:
“滚!”
“哦……”
……
时间一晃,七天过去。
九月初八,义庄书房。
九叔铁青着脸,盯着赵薛:“臭小子!散功这种事你也敢试?命不要了?”
“师父,成了。”
赵薛咧嘴一笑。
九叔一怔,眉头拧紧:“成什么成?你瞧瞧你这张脸,蜡黄浮肿,眼窝都凹进去了!”
“一百零一缕。”
赵薛声音清亮。
九叔顿住,盯着他看了三秒:“……你说啥?”
“一百零一缕法力。”
九叔喉结动了动,嗓子发干:“……你真练出来了?”
“嗯。”
昨夜子时,散尽旧力,气归丹田,第一百零一缕细若游丝的法力,破茧而出。
百日筑基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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