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渡河潜锐士，踏野破烽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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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气了。身上只穿粗布短褐，身侧铺着破旧草席，外头裹一层薄旧毡毯，看着像游……哎！有个腰牌！”

莫拔道：“行了行了，摘信物，清干净痕迹，继续向前推进。”

众人俯身摘走三人随身腰牌、布条信物，覆土压石掩盖血迹残迹，处理完毕即刻上马，顺着扇形阵线纵深向前搜哨。

小队向前行进数百步，寻得一处半埋土坡的窑洞哨点。陈六贴壁听音，说道：

“内里有人，墙体薄，侧壁装药即可破口。”

阿悉取出块状药包，压实嵌进土墙缝隙，扯出引线，退步伏地，架枪瞄准窑口。

“轰”一声闷响炸开，整面土墙向外轰然崩塌，碎石土块四散飞溅，窑内烟尘翻涌冲出。

藏于窑内的四名汴军哨卒被震得头晕耳鸣，捂着口鼻踉跄跌出。

小队两人半跪、两人立姿，四枪同时对准窑口。

莫拔道：“一个不留。”

连续枪响密集炸响，冲出哨卒无一人可近身逃窜，中弹倒在地面。

陈六上前逐一核验尸身，摘走所有哨探号牌，说道：“清迹完毕，向前赶路。”

高地值守士兵挥动彩布长旗，左右横摆三下。

山头岗哨抬手放飞白鸽，信鸽振翅直飞主营。

杨善看向工兵营主将，说道：“全线动工，架设跨河辅桥，渡船浮桥双线不停转运。”

工兵将官躬身应答：“得令。”

滩头工兵就位作业，两两结对分工。有搬抬预制木构的，有牵拉粗索固定浮舟的，有夯打地锚锁死两岸基座的。

工头持尺，比着河面间距，叫道：

“浮舟对齐卡扣，绞索绞紧，不留半点松动！”

士卒合力转动绞盘，连片浮舟顺势靠拢咬合，横梁落位、木板铺盖、卡扣锁紧，工序循环往复，持续拼接延伸。

沿岸护国军戍兵列队站定旁观，两名兵卒并排而立。

甲道：“从没见过这么搭桥的，一白天就把黄河给连起来了。”

乙道：“这帮河西人家伙什邪乎得很，来帮咱们，说不上是好事还是祸事。”

午时，跨河浮桥全线合拢贯通。

河西虎都重步结阵登桥，千人同步向前行进，甲胄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

重步方阵间隙，有几个背着长管火器、腰挂短刀的士卒，边走边检查击发机括。

步卒分批渡河，落地即刻分路向前列阵，守住桥道两端与河岸侧翼。

申时，三千重步登岸结阵，全军向南线山地开进布防。

酉时，仆固力普勤快马归营，入帐禀报。

“孟津关以南三十里地界肃清完毕，拔除汴军明暗哨点七处，敌哨无一人漏网。汴军哨探前沿止于汾阴西南边缘，全程未察我军渡河动向，全军推进进度如期无误。”

杨善道：“骑军轮班警戒，封禁渡口十里地界，不得松懈。”

“是。”

戌时，夜色覆落黄河两岸，河西前军步卒一万、骑军五千，渡河完毕。

大军偃旗息鼓，连夜拔营，持续向南行进，进驻慈州西南隐秘谷地蛰伏。

整座营地死一般寂静，没有炊烟，没有马嘶，全军蛰伏待命。

大帐之内，烛火明暗。杨善与诸将围立舆图旁。

杨善道：“明日全天急行军。三日之内，向前推进至汾阴以北驻扎蛰伏。争取二月初七列阵接战，解河中之围！”

帐中诸将齐齐抱拳，应道：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