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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骆驼祥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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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她为了替自己这个“社会死人”还债,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168亿,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方,去给那些满身酒气的油腻大叔拉车!

去出卖自己的劳动力,甚至可能还要忍受那些下流的目光和咸猪手!

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怒和自责,夹杂着难以言喻的保护欲,在丰川清告心里疯狂滋长。

他想停止这一切。

他想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爸爸回来了”,告诉她“别干了,天塌下来老子顶着”。

等下.......

丰川清告的余光注意到了什么,两个彪形大汉在远处默默向他致意。

果然......有人保护吗......

丰川清告逐渐冷静了一些。

那就......还好......淦!

如果现在冲上去,除了让祥子更加背负起更加沉重的“酒鬼父亲”包袱,除了更加陷入失去母亲的单亲家庭的悲伤之中,没有任何用处。

我得另寻道路!

“呼……”

丰川清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公寓楼道里,只能无力地垂下双手。

钱!

都是因为钱!

我要搞钱!

我要不择手段的搞钱,先还清欠款!然后.......

另一边,红色铁锈外墙的破旧公寓。

没有豪宅的门禁,没有迎接的管家。

祥子有些恍惚,然后迤逦掏出钥匙,手有些颤抖,试了两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我回来了。”

她对着黑漆漆的玄关,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没有人回应。

只有那把老旧的木椅子静静地立在阴影里,像是一个沉默的守墓人。

祥子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熟练地换鞋,然后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上狭窄陡峭的楼梯。

木质台阶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推开最里屋的门。

开灯。

惨白的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才亮起,照亮了这个逼仄的空间。

虽然理智告诉她不可能,但心里那一点点卑微的火苗,还是让她忍不住幻想:

也许……也许今天爸爸回来了呢?也许那盏灯是亮着的呢?也许桌上有一碗热腾腾的面呢?

“啪。” 她按下了开关。

没有面,没有灯光,也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只有一张落了灰的木椅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果然……还是没人啊。” 祥子眼里的光熄灭了。

她关上灯,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最里屋旁边的房间。

那是她的卧室,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避难所。

祥子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跪坐在那张有些发硬的榻榻米上。

在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精致的展示柜,里面只有一个穿着哥特萝莉装、白发红瞳的人偶。

那是母亲丰川瑞穗留给她的遗物。

祥子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人偶抱在怀里,就像是抱住了一个失而复得的亲人。

她把脸埋在人偶那冰凉的塑料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妈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我好累……真的好累……” 她紧紧地抱着人偶,那双因为拉车而变得粗糙的手,死死地扣着人偶精致的蕾丝裙摆。

随着身体的颤抖,祥子身上的水手服领口微微敞开,月光洒洒在她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的双腿跪在榻榻米上,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那双布满肌肉线条的小腿,因为姿势的原因,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压出弧线。

汗水干涸后的粘腻感让她觉得很不舒服,但她现在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随着剧烈的喘息,她胸口那原本被束胸布紧紧勒住的曲线剧烈起伏着。

“我找不到爸爸……我真的找不到他……”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黑暗中破碎。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去拉车,我去当客服,我每天都在算计着哪怕是一日元的菜钱……可是那个数字,那个168亿,它不动啊……它就像山一样压着我……”

祥子紧紧搂着白发的哥特式人偶(大段过审删减)。

“是不是只要我把您欠着家族的钱还上,只要祖父那里不追究……哦多桑就能回来?”

“如果哦嘎桑你在……哦多桑就不会变成那样了,对不对?”

她抬起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看着人偶无机质死寂的红瞳。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锁骨的深窝,(大底过审删减)。

她原本用来弹钢琴的纤手,此刻布满了细小的伤口和茧子。

随后,颤抖着抚摸哥特人偶的脸颊,动作温柔。

“(过审删减)……祥子好累……”

“祥子我(过审删减)……”

.......

回到网吧包厢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丰川清告像是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瘫坐在那把有些掉皮的人造革电竞椅上。

显示器的蓝光打在他脸上,照出一片惨白。

“咔哒。”

打火机窜起火苗,点燃了今晚的第不知多少根烟。

廉价烟草辛辣的味道在逼仄的隔间里散开,呛得他眯起了眼睛。

但他需要这股呛人的味道,来压住喉咙里那股子想要呕吐的腥甜。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全是刚才画面在疯狂交替闪回。

祥子穿着短裤,大腿肌肉紧绷,拉着沉重的人力车在泥水里奔跑。

“操。” 丰川清告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火星一直烧到了过滤嘴海绵,烫到了嘴唇。

“我真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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