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新法器雏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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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眼珠一颤，终于不吭声了。

上头传来涂山瑶的脚步声，哒哒哒踩得飞快。她一手捏着奶茶，一手攥着卷起来的财务表，冲下来先看见地上那片黑纹，脸都黑了：“哪个王八蛋动我成本表……哦不，动我材料？”

陈匡没理她，直接从桌上抽出一份合同，啪地拍在小妖面前。纸角顺着台面一滑，停在它鼻尖前。

“看清楚，灵材采购补充条款。”他一指最下边那行字，“恶意破坏、投放阴咒、扰乱生产，每项十倍赔偿。你要是识字，就自己选，是现在签，还是我把你交给灵管局，顺手再把黑蛇妖这条线连根报上去。”

小妖喉咙滚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它本来还想装横，结果被陈匡那双眼睛一盯，嘴都张不开。刺猬精的防御网又往里收了一圈，扎得它嗷了一声。

“别磨叽。”陈匡把笔塞进它爪子里，“你们老板爱玩阴的，我不介意陪他玩明面上的。合同签了，今天这事算工伤；不签，算你自愿投毒。你选一个。”

小妖爪子发抖，笔尖在纸上戳出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刚落最后一笔，网子才松开一点。涂山瑶一把抢过合同，盯着赔偿条款，眉尾一挑：“十倍？写少了吧。”

“先留着。”陈匡把那片黑咒虾壳丢进铁盘里，咣当一声，“黑蛇妖要是真想断我们活路，下一次来的就不止是这只耗子了。”

玄老终于把扳手拧紧，传动臂“咔”地归位。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慢得像石头挪窝：“防御网能拦一回，拦不了一晚。得把虾壳外层再做一层绝咒涂层。”

“能不能快点。”陈匡扫他一眼，“我不想明天开工，第一锅灵虾先给人家当祭品。”

玄老沉默两秒，伸手摸了摸玄武壳边缘：“快不了，但能加班。”

涂山瑶立刻接话：“加班费按双倍算，别想糊弄我。”

陈匡拿笔在合同上补了一行，笔锋干脆利落：“可以，前提是今天谁也别给我再往材料上动歪脑筋。黑蛇妖要破坏，就让他先过这套网，再过我这关。”

地下室里安静了半秒，只有防御网还在轻轻嗡鸣。那只小妖被拖去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眼那堆虾壳，脸上那点侥幸终于散了。它大概没想到，几片壳、一个刺猬网、还有一纸合同，能把它们老板的手脚全卡住。

陈匡把合同折好，塞回兜里，抬头看向楼梯口的黑暗。

“回去告诉黑蛇妖。”他顿了顿，语气平平，“别拿这种下三滥来试厂子。再有下次，我就不找妖怪了，我直接找他财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