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关键时刻,有人站出来帮他说话,力挺他当队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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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正平看了一眼手表。
“你要是愿意等,可以在雨里再站两个小时。”
肖振邦伸手。
“把你的公函收回去。”
包建业没有动。
“我要求保留复核意见。”
“可以。”
“我要求对李平安的任职资格继续审查。”
“可以。”
“我要求封存大队印章,直到省厅给出最终结论。”
肖振邦看向他。
“你没有这个权限。”
包建业握住公函边缘。
“我代表省厅。”
“你代表的是你自己。”
肖振邦把任命批文翻到最后一页。
“省厅已经在联合批件上签字。”
包建业看着那一排印章,终于沉默。
李平安伸手。
“公函给我。”
包建业递过去。
李平安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公函折好。
“我不撕。”
包建业抬头。
“我会把它和今天的海情记录一起归档。”
“你想留证据?”
“复核可以,越权不能。”
“你别得意。”
“我没有得意。”
李平安把公函交给郭正平。
“今天的事,按程序走。”
肖振邦看着他,眼里多了一份欣慰。
“这才是我愿意替你站出来的原因。”
“肖副专员,您认识他?”
包建业突然问。
“不仅认识。”
肖振邦向前一步。
“他救过我的命。”
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
包建业愣住。
“什么时候?”
“科考船黑石礁遇险的时候。”
肖振邦语气平静。
“你们省厅的救援船在外海绕了两个小时,是李平安带着东风荣耀号冲进断崖区,把我儿子和十一名科考人员带了回来。”
“那次救援不是运气。”
“是他在没有完整海图的情况下,靠自己的判断找到安全水道。”
肖万山站在父亲身边。
“我就是被他救回来的人。”
包建业看向肖万山,脸上的强硬逐渐裂开。
李平安没有接话,只将防灾水文图铺在桌面上。
“这是老铁山水道今天的临时变化。”
“外港闸门下方出现反向冲刷,浮桥断裂前,水深已经从六米降到三米八。”
“这些数据,我会抄送给督查组。”
肖振邦点头。
“再给他一份。”
“好。”
“让包建业带回省厅。”
包建业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潮位标记,沉默很久。
“你真的能凭水流判断水深?”
“不能凭感觉。”
李平安指向图上的一条曲线。
“水温、流速、回旋方向和船体反馈一起算。”
“你还会算潮汐?”
“在海上活过几次,就会了。”
包建业抿住嘴。
“这张图我带走。”
“可以。”
“停职公函撤回。”
“多谢配合。”
包建业转身走到门口。
外面的船长们没有散开,四百双眼睛都看着他。
他停了几秒,才带着督查组下楼。
公务车开出第一码头后,外港响起汽笛。
一艘接一艘。
李平安站在红楼门口,看着百船方旗在雨中展开。
肖振邦走到他身侧。
“这次之后,你算是坐稳了。”
“我只想把船队带好。”
“你已经不只是带船队了。”
肖振邦递给他一张电报回执。
“国家电视台的专题片已经通过终审。”
“什么时候播?”
“排期还没定。”
“会播滨城大队?”
“不仅播大队,还会播你。”
李平安看向手里的回执。
杨建国从调度室跑出来。
“李队长,车队那边交接好了。”
“什么车队?”
一阵汽车喇叭声从码头外传来。
八辆白色冷藏车排成长龙驶入广场。
王强跳下第一辆车,手里捧着厚厚一摞交接单。
他快步走到李平安面前。
“大队长,省城八辆冷藏车已经全部编入车队,往后我王强随叫随到。”
李平安接过交接单。
“从今天起,你不只是车队老板。”
“那我是什么?”
“大队陆运调度副组长。”
王强站直身体。
“我能干好。”
“先把八辆车开稳。”
“保证完成。”
王强转身望向雨中的冷藏车。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看那辆曾经属于自己的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