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祸害闺蜜的gay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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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把两本证收好，一本揣进自己西装内袋，一本递给林晚。

递的时候，他从同一个内袋里，又掏出来一样东西。

一个透明的小号食品袋，封着口。

六个橘子。剥好的，白丝撕得干干净净，一瓣一瓣码在袋子里。

“聘礼。”周砚说。

林晚捏着那袋橘子，站在红底金字的背景墙前面，半天没说出话来。

“小伙子。”王大姐探头看了一眼，“你家聘礼是这个？我们这儿见得最多的，最起码是三金。”

“三金在婚房。”周砚说，“这个随身。”

苏念在观礼席上“哇”了一声。陈果凑过去数：“六个。剥好的。白丝是干净的。”

梁彪倚在门框上，没吭声。

上一世，原主的手机相册里，林晚的照片有九张，全是单人照，一张合影都没有。

这一世，橘子六个，白丝干净，证是红的，工本费九块钱。

九块钱，买断后半辈子。这买卖，周砚赚大了。

出了民政局，太阳很好。

苏念把彩带拆开，一人发一截。拍照的活儿归了梁彪，他举着手机往后退，退到台阶。

标准的兰花指。

咔嚓。

照片里五个人，笑得都挺好，白裙子、彩带、红本本，一样不缺。就是最右边那只点屏幕的手，特别抢戏。

“你这手怎么回事？”陈果凑过来看照片。

“专业构图手势。”梁彪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懂不懂。”

“不懂。”

“不懂就对。”

照片发进“娘家人”群，苏念配的字：“专业构图手势，大家学习一下。”

梁彪要求换一张。没人理他。

一行人过了马路，进民政局对面的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梁彪条件反射挑的，坐下才反应过来，这毛病是蹲人蹲出来的，看见靠窗的座就想占。

点单的时候，周砚要了两杯热牛奶。服务员问，冰美式要不要试试，今天的豆子好。

“她胃寒。”周砚说，“热的。”

林晚捧着那杯牛奶，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

梁彪点的是橙汁。应景的东西，得从一而终。

他端着橙汁，隔着桌子看那两个人。林晚用小勺搅牛奶，周砚看。林晚抬头说话，周砚还看。看得专注，也不躲。

“蜜月去哪？”梁彪问。

“海边。”周砚说。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她三年前说过一次。”

林晚搅牛奶的勺子停了停：“我自己都忘了。”

“我没忘。”

林晚低头又喝了一口牛奶，这口喝得有点慢。

等餐的工夫，他刷了眼手机。程荔的朋友圈还是空的，一条没冒，私聊也没动静。安静得不像她。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不急。憋着的人，最怕的就是没人理她。他等她。

“红包我拆了啊。”林晚忽然说。

“说好回头拆。”

“我忍不住。”林晚把红包里的钱抽出来，数了一遍，抬头，“一万零一？”

“万里挑一。”梁彪说，“媒婆的讲究。整数像打发，零头才是心思。”

“你哪来这么多讲究。”

“干了七辈子了。”

林晚把钱收好，收得很仔细，边角对齐。收完了，她说：“下个月八号，婚礼。就两桌，自家人，你别嫌寒碜。”

“两桌好。”梁彪说，“过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办给谁看的。”

这话是林晚自己说过的，原样还给她。林晚愣了一下，笑了。

陈果在旁边算了笔账：“两桌，二十个人，伴娘仨，占比百分之十五。超标了。”

“超标就超标。”林晚说，“我乐意。”

“行。”陈果说，“到时候我坐主桌，负责盯着你俩别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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