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祸害闺蜜的gay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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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惠灵顿牛排，两份。周砚把自己那份切了一半，拨到林晚盘子里。”

“苏念：他怎么知道她要？”

“陈果：林晚刚才看了一眼他那份。就一眼。”

“梁彪：这叫默契吗。这叫记账。他记着她的馋，她记着他的好。”

七点四十，出了点状况。

周砚起身，往洗手间走。

他的路线要经过临街的玻璃窗。走到窗前的时候，这个人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然后，他停住了。

隔着一条马路、两层玻璃，周砚朝奶茶店二楼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三个人齐刷刷地矮了半截。陈果的乌龙洒了半杯，苏念抱着可可缩到了椅子底下，梁彪反应最快，抄起桌上的菜单挡在脸前面。

对面的周砚，笑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屈起手指，在玻璃窗上轻轻敲了两下。不轻不重，笃、笃。

隔着一条街，听不见声音。但看得清清楚楚。

他冲着这边，比了个口型。

三个字。

谢、谢、你。

比完，他理了理袖口，转身进了洗手间，背影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奶茶店二楼，死一样的安静。

奶茶店的店员端着托盘过来续水，看见这一桌的阵仗：一个人缩在椅子底下，一个人拿菜单挡脸，一个人在掐塑封皮。

店员站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三位……还要续杯吗？”

“不用。”梁彪把菜单放下，“结账。”

店员收杯子的时候瞥见了窗沿上那台望远镜，欲言又止，最后憋出一句：“我们店……不欢迎跟踪狂。”

“我们不是跟踪狂。”梁彪掏出手机，把“看热闹”的群聊给她看了一眼，“我们是亲友团。”

店员看了看群名，又看了看对面餐厅那桌的两个人，将信将疑地走了。走之前多看了两眼苏念，大概觉得这三个人里就她长得最不像坏人。

半分钟后，苏念从椅子底下探出头：“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不知道。”梁彪放下菜单。菜单是塑封的，他的手指头在封皮上掐出了印子。

“我们藏得这么好。”陈果擦着洒出来的乌龙，擦得很有条理，“二楼，靠里，还拉了半边帘子。”

“他订位子的时候，就把对面奶茶店看过了。”梁彪说，“提前三天。”

三个人面面相觑。

“问题是他什么时候发现的。”陈果擦完乌龙，开始复盘，“我们六点四十到的，拉了半边帘子。他七点才进餐厅。中间隔着一条马路，谁会没事扫对面奶茶店二楼？”

“订位子的时候。”梁彪说，“他提前三天订的位子，还专门要了临街窗边第二桌。你们想想，一个不爱看江景的人，为什么要窗边？”

“他要看江？”

“他要看的不是江。”梁彪说，“是这条街。这人订位子的时候，就把对面能藏人的地方全过了一遍。我们仨今晚不是第一批蹲他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早被人蹲过。”梁彪说，“蹲他的人，比我们专业。”

苏念从椅子底下彻底爬出来了，坐在位子上消化这句话。

“看热闹”群里，梁彪发了最后一条战报：

“梁彪：行动暴露。对方已发现观察哨，并表示感谢。本次观察任务，失败。”

“陈果：失败个头。人家那是给你留面子。”

“苏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八点一刻，三个人从奶茶店出来，沿着江边往回走。

晚风把江面吹出细碎的纹。苏念走在中间，两只手插在外套兜里，走了好一段，忽然开口：

“下回……还看吗？”

梁彪和陈果同时扭头看她。

“我是说。”苏念的耳朵有点红，声音也小，“下回你们要再蹲谁，还带我一个。挺好玩的。”

陈果看了她两秒，难得没怼，只是把奶茶杯里的冰摇了摇。

又走了一段，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我上一次跟人这么面对面吃饭，说了三个钟头话的，还是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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